“你要毒藥做什么”李清禪納悶道,“你不怕被毒死嗎” “我也懂些藥理。”李白道,“我要上戰場殺敵,想從你那里討些毒藥,那看你殺人,輕松的很。”
“罷了。”李清禪拿出一瓶毒藥給了李白,道,“這個你不幫我我也給你。”
“多謝啊”李白笑道,“這個怎么用” “將藥粉撒出去讓他們吸入就行了。”李清禪又拿出一瓶藥,道,“這有兩粒藥丸,是解藥,你用毒藥時,提前服下。”
李白點點頭,“多謝了啊。”
“此事還拜托你幫我辦成。”李清禪很是直白認真。
李白也正色道“我一定全力幫助,說不定還回來喝你們喜酒。” “多謝你了。”李清禪道。
李白笑笑,把藥收好,走了。
李白最后一個告別的地方就是晁衡的府上,李白回想起了自己剛來到長安時,第一個遇見的朋友就是晁衡。 晁衡有一顆赤子之心,李白和他并不熟識,但是晁衡幫了李白很多。
李白現在都不用通報,晁衡府上的幾個下人都認識他了。
“李公子來了”守衛笑問。 “你家家主在府上嗎”李白問道。
“在。”守衛笑道,“您請進。”
李白笑笑,進了府門。
晁衡正在客廳,這些子他學習畫畫,在院子里種了不少花草,李白來時,他正在畫蘭花,都沒注意到李白進來。 “咳咳,干嘛呢這么專注”李白進來問道。
晁衡看見李白,欣喜道“你來的正好,來,看看我畫的蘭花怎么樣”
李白看著晁衡畫的蘭花,張牙舞爪的像個章魚。
“不錯,很抽象。”李白點評道。
“抽象”晁衡問道,“這是什么意思” “就是說你畫的好看。”李白道。
晁衡得了夸贊很是高興,道“你怎么有空來了”
“我是來向你辭行的。”李白笑道。
“辭行”晁衡收起笑容道,“你要走了去哪兒”
“去坊州。”李白道。
“坊州最近不太平。”晁衡道,“你去那里做什么”
“捐軀赴國難,視死忽如歸。”李白開玩笑道。
“太白真是仁人志士。”晁衡卻當真。
“什么啊”李白笑道,“不過是一小股流竄的突厥人罷了,沒那么危險。”
晁衡正色道“太白對自己的國家這般有信心,是國表現。”
“行了行了。”李白道,“別捧我了。”
晁衡道“不過太白也不要大意了,這次來襲的突厥人很是兇殘詭異,守衛長城的將士都不知道他們是從哪里進來的,派出去的一些阻攔兵馬也都被殺了。”
“這么蹊蹺”李白問道,“這些突厥人有多少”
“只知道人數不多,具體數目卻是不知道。”晁衡道,“見過這些突厥人的兵馬都死了。”
“這么厲害”李白覺得不大對勁。
“總之你要一切小心。”晁衡道。
李白點點頭道“我會注意的。”
“對了,晁兄,還有一事要囑咐你。”李白道。
“有事盡管說,我會幫你。”晁衡道,“對了,上戰場你有準備盔甲武器嗎”
“沒有。”李白搖搖頭。
晁衡道“這怎么行我給你一盔甲武器。”
“不必了。”李白道,“我穿戴那個不習慣。”
“這怎么行”晁衡道,“此事你聽我的。”
“哎呀你就別管我了。”李白道,“我要說的是你的事。”
“我”晁衡納悶道,“我有什么事”
“我問問你,你可娶妻了”李白問道。
“娶妻”晁衡搖搖頭道,“沒有,我打算回到家鄉再娶。”
“回家鄉”李白問道,“你還要回去”
“沒錯。”晁衡點頭道,“我要把中原大唐的文明帶到家鄉,我的家鄉沒有開化,有很多地方要像大唐學習。”
“也行。”李白道,“不過,你為何不娶個大唐的媳婦”
晁衡不好意思地道“我倒是想,可是沒人看得上我,畢竟我在你們唐人眼里,是東夷。”
“你說什么呢”李白拍拍他道,“我就沒有這么想,我跟你明說了吧,有一個女子,也不是這么想,她對你,頗有好感。”
“真的嗎”晁衡驚喜地搓搓手道,“是誰”
“這個人你也見過。”李白道,“不過,我怕你看不上人家。”
“怎么會呢”晁衡道,“有個大唐的女子看得上我就很不容易了,我怎么會看不上人家太白,你快說說,這個女子是誰”
“這個女子就是啊”李白故意吊他胃口。
“哎吆你就快說吧。”晁衡心急道。
“瞅你猴急的樣子。”李白一咂嘴道,“上次來你府上喝酒,我帶了三個集賢院的人。”
“你是說那個帶著面紗的女子嗎”晁衡興奮道。
“你這么激動”李白笑問,“你早就看上人家了”
“也算不上看上。”晁衡不好意思地低頭道,“只是當時看見這個女子帶著面紗,很是神秘的樣子,引起了興趣,就在腦子里留下烙印,抹不去了。”
李白笑道“那正好,你們還真是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
“你說話怎么老是這么粗鄙”晁衡生氣道。
“哎在鬧市呆久了一時口誤。”李白解釋道,“既然你對人家也有意思,那你趕快表白吧我見過那女子的樣子,天人之資。”
“真的嗎”晁衡道,“其實不好看也可以,最重要的是心靈。”
李白撇撇嘴,道“行了,這個事交給你了,你主動點啊,我走了。”
“你這就走嗎”晁衡問道,“把盔甲帶上,來人,取圣上賜的那副盔甲來。”
“圣上賜給你的”李白笑道,“這你也舍得送”
“寶貝要用才是寶貝啊。”晁衡道,“放在我書房銹了都不用,還有什么意義”
“小嘴一一的。”李白笑道,但心里很是溫暖。
李白帶著盔甲離開了晁衡府上,朝著報名點走了過去。
城門處,一個報名的地點在那里,集合了不少壯丁,還有幾個穿盔甲的兵。
鄭屠在那里等著李白,見李白前來,道“拜托了,你一定得平安回來。”
李白點點頭道“沒事的鄭大哥。”
鄭屠跟著李白去了報名處,李白報了鄭屠的名字。這種替換,這些人不會在乎,只要一家出了壯丁就行,至于是誰他們不會管。
鄭屠拿了出丁的憑證,有了這個,官府再來查時,就可以證明自己家里已經抽了壯丁。
李白和一群男子一起等候著,有不少人和鄭屠一般,送著家里的孩子。
李白這些人,有的是年輕一些的孩子,送他們的是花甲古稀,須發全白的老人;有的已經為人父母,送他們的則是他們的妻子和孩子。
這些人,最小的不過是十五六歲,最大的也有五六十了。這些人本來都是些佃戶,農民或者手工業者,很少有人上過戰場,這樣的人一般都是做后勤,或者是炮灰。
李白和這些讓人,跟著一隊著鎧甲的兵士,一起走出了長安。李白的心境,去時和來時已經大不相同了。
李白聽聞著哭聲,不覺想起了在現代時學的杜甫的一句詩。
車轔轔,馬蕭蕭,行人弓箭各在腰。
耶娘妻子走相送,塵埃不見咸陽橋。
牽衣頓足攔道哭,哭聲直上干云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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