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現(xiàn)在的大唐看似昌盛,實際上內(nèi)憂外患,內(nèi)部土地兼并嚴(yán)重,又多豪強(qiáng),外部的突厥人等都是蠢蠢動。 “現(xiàn)在大唐經(jīng)不起內(nèi)亂了。”玄宗嘆道。
“現(xiàn)在的國力就已經(jīng)不行了嗎”李白心里嘆道。
“那些百姓,應(yīng)該有撫恤吧”李白問道。 “已經(jīng)派人去撫恤了。”玄宗道,“陣亡的將士也有撫恤。”
“旌節(jié)給了誰了”李白問道。
“這件事說起來,還要感謝你。”玄宗道,“要不是你和李將軍搶到了旌節(jié),李將軍把旌節(jié)交到了朕手上,使得朕掌握了主動權(quán),安祿山的底氣就更大了幾分。”
“也是因為此事,安祿山才降了李將軍的職”李白問道。 玄宗點點頭道“后,我會親自提拔他,現(xiàn)在你質(zhì)問完了,得到了答案,滿意了嗎”
李白默然,他沒想到,現(xiàn)在的安祿山已經(jīng)成了氣候,而且玄宗早就知道了安祿山的狼子野心,只是無力阻止,又想法設(shè)法地去安排后手。
“去做你的事。”玄宗道,“別再回來了。” 李白行禮,躬道“告辭。”
玄宗揮揮手,高力士對玄宗道“要不是看在這小子拿回來旌節(jié)的份上,圣人還能讓他這么指著鼻子罵”
玄宗苦笑,道“由他去吧。” “圣上,那臣也告退了。”晁衡道。
玄宗揮揮手,由晁衡去了。
晁衡今天算是開了眼界,皇帝還能被個白衣這么指著鼻子質(zhì)問,李白,了不起。
李白見晁衡也出來,道“晁兄,你什么時候回你的家鄉(xiāng)” “怎么了”晁衡道,“暫時還沒有這個打算。”
“十年內(nèi),大唐必定大亂。”李白道,“找個合適的時機(jī)就回去吧。”
“你怎么知道”晁衡奇怪地道。
“剛才你沒聽見”李白問道,“大唐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風(fēng)雨飄搖了啊,保不齊那年就打仗了。”
晁衡想了想,道“嗯,我會找個機(jī)會就請辭的。” 李白點點頭,道“走了。”
晁衡問道“你又要走了”
“對啊。”李白道,“這次真的走了。”
“我走的時候,你就不能來送我了。”晁衡道。
“那可說不定啊。”李白哈哈一笑道,“你我保持書信聯(lián)系,我到了地方會給你寫信的。”
晁衡點點頭,道“可以。”
李白笑笑,和晁衡告別之后,出了長安,回到了李將軍的大營。
“李將軍,我是來向你辭行的。”李白道,“還要問你個問題。”
“你說就是。”李將軍道。
“安祿山駐扎在哪”李白問道。
“你想做什么”李將軍問道。
“不做什么。”李白道,“你說就是了,我還能殺了他”
李將軍看著李白的笑容,道“我總覺得你小字不簡單,像是能做出這種事的人。”
李白翻翻白眼,心道,我倒是真想,我也得有那個本事啊。
“不會的。”李白無奈地道,“我只是想看看安祿山這人,究竟是個什么人物。”
“好歹是個一方兵馬使。”李將軍道,“豈是你想見就見的”
“我自有辦法。”李白道。
“罷了,隨你去吧。”李將軍道,“不過你小子小心點啊。”
“知道了。”李白道。
“安祿山在長安城東面十里的一個鎮(zhèn)子里。”李將軍道,“你去就快些去,要不然安祿山就要回到范陽了。”
“知道了。”李白擺擺手,很是灑脫地走了。
“這小子,我還在想著怎么答謝他呢”李將軍笑道。
大明宮里。高力士對玄宗匯報說“那小子去了安祿山的大營。”
“他去那里做什么”玄宗皺眉問道。
“誰知道他在想什么”高力士道。
“去派裴士寬帶上不良人看著,便宜行事。”玄宗道。
“圣人。”高力士奇怪地道,“你怎么這么在意這個小子”
玄宗笑道“我也不知,也許是看他順眼吧,也許是想著補償一下他們這一脈。”
“老臣這就安排。”高力士笑笑道,“對了,楊美人還在觀里,是不是找個合適的時候接過來了”
玄宗點點頭,道“你也去著手安排吧,此舉可能有些大臣又要說些什么,你去安排,最好不要一言堂了。”
高力士點點頭,道“老臣明白。”
李白沒有先去安祿山的大帳,而是先去了終南山,去管玉真公主借了一道服和道箓,還做了一個算命先生舉的旗子,喬裝一番再去了安祿山的軍營。
李白一路吆喝著,道“前緣后生,一語成讖,百試百靈了啊”
李白浪dang)到了軍營的大門,就要進(jìn)去,兩個守衛(wèi)的兵士攔住李白,喝道“兀那算命的,軍營重地,豈是你隨便亂闖的快些回去,再踏進(jìn)一步,我就不客氣了”
“兩位小哥,別那么多火氣啊。”李白嘿嘿笑道,“要不要老道給你們算一卦,給你們測一測姻緣”
那兩個守衛(wèi)也在門口守的無聊,見李白這么一說,也有了興趣。
“靈驗嗎”一個人問道。
“百試百靈,不靈不收錢”李白自傲道。
“那我們要試試。”另一人笑道。
“盡管來試。”李白笑道。
“那你說說,我們兩個姓什么”一人笑著問道。
李白裝模做樣的掐起手指,一會兒笑道“你們姓安,是也不是”
“錯了”兩人哈哈一笑,“原來是個江湖騙子,快走快走,你家大爺不和你計較。”
“我算錯了”李白眼珠轉(zhuǎn)轉(zhuǎn),“不應(yīng)該啊。”
“你算錯了。”一人道,“我姓陳,他姓徐。我們的長官才姓安。”
“呵呵。”李白笑笑,摸了摸假胡子,笑道,“那我沒有算錯啊,你們的長既然姓安,我說你們姓安也沒錯吧”
那兩人相互看看,姓陳的守衛(wèi)道“你這么說,倒也不能算錯,原來你是這個意思。”
姓徐的守衛(wèi)卻道“也許你是從哪里探聽到了這里駐扎的人物是誰,才這般說的,這不算。”
“那你們進(jìn)關(guān)再問嘛”李白道。
“那你算一算我們的生辰八字如何”姓陳的問道。
“這個簡單。”李白笑道,“不過,我得看看你們的手相。”
“好。”姓陳的守衛(wèi)伸出手,道,“你先批一批我的吧。”
李白上前摸了摸他的手,一邊似乎無意地問道“你這之線長啊,看來你小子艷福不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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