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老道有些東西。”那陳姓守衛(wèi)笑道,“我確實娶了妻子。” “怪不得。”李白笑了笑,突然驚訝道,“你和你的妻子生是在同一”
“老道你看錯了。”陳姓的守衛(wèi)笑道,“我是七月,我的妻子是在十一月。”
“哦,是我看錯了。”李白道,“冬月的妻子,最是保暖啊,看來小兄弟的妻子是個賢惠之人。” “那是。”陳姓守衛(wèi)得意笑道。
徐姓的男子不耐道“老道,你算沒算出來”
“算出了。”李白道,“壬辰,癸丑,丙戌,辛卯。對不對”
陳姓男子一愣,道“算對了,老娘給我相親時找人算過,是這個。” 李白哈哈一笑,道“這點對我來說太沒難度了,不如這樣,我算算你們的今天吃的什么。”
那兩人點點道“可以。”
“你吃了苜蓿菜湯,加上胡餅。”李白道,“你吃了羊湯饃。” 那兩人驚奇地看著李白道“你這老道有點東西啊。”
李白傲然道“現(xiàn)在相信老夫了吧。”李白做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派頭。
那兩人看著李白摸著胡子就要進去,急忙攔住他道“哎你要干什么” 李白眉頭一皺,不悅道“進去給你們的長官算命啊,你們放心,給你們的算的命免費了,不用給錢了。”
“給什么錢啊。”那兩個守衛(wèi)道,“你不能進去。”
“干什么啊”李白生氣道,“合著老夫給你們糾纏了這么陣子,你們是在消遣老夫不成”
“不是消遣你。”陳姓守衛(wèi)道,“而是這大營不是讓人隨意進的,我們的長官是兵馬使,也不是你想見就見的。” “老夫就是為了見安祿山兵馬使一面,才特意從終南山下來,給兵馬使算一卦。”李白嘆道,“難不成,我和兵馬使真的沒有緣分了嗎,難道這一切都是天命嗎不行,為了兵馬使的未來大計,我必須要進去,你們休要覽老夫,就算你們殺了老夫,老夫也一定要把警示送給兵馬使”
那兩個守衛(wèi)被李白這一義正詞嚴的說辭震住了,在一旁商議道“難不成是有什么隱士仙人,要給咱們兵馬使指點迷津”
“我看像,你看這老頭年紀一大把胡子都白了,還要跟咱們拼命,似乎這事對咱們兵馬使很重要。”
“要不讓他進去搞不好,真的是這樣,咱們好生對待著老道,說不定還能讓他在兵馬使面前替咱們美言幾句。”
“我看行。” 兩人商議好了,笑著向李白走了過來。
“你們干什么”李白還在演戲,道,“老道可是有法術(shù)的,你們就算打死老夫,老夫也要給兵馬使送信。”
“您老別誤會。”徐姓守衛(wèi)一臉笑容,道,“我們兩個這就送您老進去。”
李白警惕地看著他們,道“真的你們不是要找個地方處理了老夫吧”
“怎么會呢。”陳姓守衛(wèi)趕忙陪笑道,“我們真的是要帶老先生去見我們兵馬使,只求老先生能給我們哥倆在兵馬使美言幾句。”
“原來是這樣。”李白放下心來,道,“我看老夫和你們也算有緣分,到時候,給你們說上幾句也無妨。”
“哎喲如此就多謝老先生了。”兩人驚喜一拜,“我們這就帶您去找兵馬使。”
兩人帶著李白去了一處大帳,兩人撩開簾子,進去道“見過兵馬使。”
李白跟著他們進去,只見這大帳很是寬闊,里面陳設(shè)簡單,一副地圖,擺放著幾張桌子,還有一盔甲,刀劍。
“你們兩個不好好去守大營,來這里做什么”那人不怒自威,板著臉道。
李白打量著這人,只見這人,一副胡人的樣子,眼睛帶著藍光,扎著小辮,衣服卻是漢人的。
算起來這是李白第二次見到安祿山了,第一次是在長安城的一家青樓里。
“稟告兵馬使,這位老先生硬要闖營,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和兵馬使說。小人怕誤了大事,就帶這位老先生進來了。”
安祿山聽了兩人的話,上下打量著李白。
只見李白站在那里,一派仙風(fēng)道骨,不卑不亢。扎著道髻,穿著道袍,手持拂塵,須發(fā)近白,似乎年紀很大。
“敢問老先生道號。”安祿山行禮道。
“貧道長期隱居在終南山。”李白笑笑,“上清派的白云子是貧道師兄,貧道法號,道隱。”
“道隱”安祿山低聲念了念,思索著似乎自己沒有聽說過這個名號。
“恕后輩見識淺薄,沒有聽說過這個道號。”安祿山歉然一笑道。
李白搖搖頭道“看來貧道很久不出世,許多人都忘了老道的名號了。罷了,這是老道的道箓,請兵馬使看看吧。”
李白遞過去自己的道箓,安祿山接過去仔細看看,確實是真的道箓,這個東西一般也做不得假。
安祿山把道箓還給了李白,道“是后輩眼拙了,還請先生恕罪。”
“無妨。”李白淡然道。
安祿山道“你們兩個給先生賜坐。”
那兩個守衛(wèi)給李白帶來了一個胡凳,之后被安祿山打發(fā)出去了。
“不知先生此次前來,對祿山有何指教”安祿山問道。
“貧道近感到大限將至,故此,想著臨走前為天下眾生做點事,故此為這天下的走勢算了一算。”李白神神叨叨地道。
“哦不知老先生算出了什么”安祿山問道,“竟然找上了在下”
李白看著安祿山,道“我給天下大勢算了一卦,算出了結(jié)果卻和兵馬使有關(guān)。”
“先生可否直言相告”安祿山面上看不出變化,心里卻有些緊張。
李白看著安祿山不動聲色的樣子,道“大唐將要有一場動亂,這場動亂和兵馬使有關(guān)。”
“和我有關(guān)”安祿山繃不住了,問道,“我不過是個小小兵馬使,怎么能左右得了天下大勢”
“兵馬使不用妄自菲薄。”李白道,“兵馬使為人精明強干,既有能力,也有野心,若在亂世,必定是個梟雄人物。”
“老先生說笑了。”安祿山道,“祿山平庸,碌碌無為,沒有什么野心。”
李白大有深意地看他一眼,道“那真如此,貧道的這幾點箴言,兵馬使也就不需要了。”
安祿山雙目微凝,道“老先生有言但說無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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