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兩個小子說的話,在場的人為之一驚。の菠ζ蘿ζ小の說
元演笑道:“好小子,都學會以德報怨了啊。”
元太守也老懷大慰,道:“是太白教的不錯。”
元演點點頭,對王燦道:“你帶著你兒子一起來吃吧,兩個小家伙自己在這兒認生,怕是不會放心吃。”
王燦拱拱手道:“多謝了。”
李白也很高興,兩個孩子的反應讓他也出乎意料,他記得這兩句話還是在講故事的時候順口給兩個小家伙提了提,沒想到他們兩個還真的記住了。
不一會兒,王燦帶著兩個兒子過來,王鵬王浩兩個小胖子躲在王燦背后,露出頭來。
“來吧,一起吃。”元鳶和伯琴呼喚他們過來,遞給他們兩個一人一個兔子腿。
元演也撕了一塊肉給了王燦,李白則給他倒了杯酒。
“謝謝你們。”王燦道。
“客氣什么?”元演道,“在邊塞把你的性子倒是磨的變了不少。”
王燦笑笑,道:“在邊塞見慣了生死,每天都有身邊的人,就那么突然消失了,一切就都看淡了。人都沒了,還在乎那些有的沒的做什么?”
“說得好。”李白贊道,“有時間我也要去邊塞呆一呆。”
“嗯?”元演道,“那我帶你去雁門關走一遭?”
“雁門關?”李白道,“那里有仗打嗎?”
“沒有。”元演搖頭道。
李白想想道:“好,一定去看看。”
元太守道:“其實雁門關南控中原,北扼漠原,平時沒有戰亂,看不出他的重要。一旦突厥人打了過來,這就是我們中原的最后一道防線。”
眾人點點頭,確實是這么個理。
李白上次參加秋獵,因為比賽的事沒有好好的狩獵,李白印象中的秋獵就是一群人騎著馬瘋狂地趕著獵物才對,上次壓根就不是這樣,只是幾個人拿著弓箭象征性的追一追罷了,更多的是用了挖了陷阱的辦法。
可這次不一樣了,就和李白想的一樣,用圍場的辦法,先把山林圍起來,而后是一群人騎上馬追著狩獵。
“這不錯啊!”李白坐在馬車看著一群人追著一只鹿道,“你看你爹,還挺威風。”
元鳶拍著小手笑道:“我長大了要像我父親那樣威風。”
“說起來,你們元家人的騎射風范可都是一等一的。”李白道,“這點你可以向你父親好好學習學習。”
“嗯。”元鳶點點頭,小眼睛里閃著亮光。
伯琴道:“我也想學!”
“你這小滑頭,想學的東西還不少。”李白一咂嘴,拍一拍他的小屁股蛋道,“劍術先練好了再說吧!”
“好吧。”伯琴點點頭道。
元太守帶著一群人騎著馬在夕陽下追著四散奔逃的獵物,實在是老當益壯。
“祖父也好威風啊。”元鳶道。
李白笑笑,叫著元鳶過來低聲對他道:“一會兒你祖父回來,你就跟他說你要給他獻一首詩。”
“好。”元鳶點頭道,“師父你說。”
“你這小腦袋轉的還挺快。”李白道,“聽好了,太守耀清威,乘閑弄晚暉。
江沙橫獵騎,山火繞行圍。
箭逐云鴻落,鷹隨月兔飛。
不知白日暮,歡賞夜方歸。”
李白念了一遍,道:“記下了嗎?”
元鳶腦子了回了一遍,點頭道:“記下了。”
“記住了便好。”李白道,“你給我復述一遍。”
聽了元鳶復述一遍,李白點點頭,道:“一會兒去吧。”
平陽撒嬌一般地道:“父親,你一直說教我寫詩也沒教。”
“啊?”李白道,“嗯,也對,是時候教你寫詩了。”
打獵歸來的元太守等人都回了營地,元演很是痛快,脫下了盔甲之后笑著對李白道:“你這家伙在一邊看的眼熱不?”
因為照顧孩子的李白沒能一起去打獵,李白在營地搭著架子笑道:“還不去把獵物收拾了?”
元演被噎了一下道:“我剛回來,累著呢……”
“你不吃飯兒子不吃了?太守不吃了?”李白問道。
元演苦著臉去收拾獵物了,惹得眾人一笑。
李白給元鳶使了個眼色,元鳶會意過來,跑到元太守身邊:“祖父我有首詩送給你。”
“嗯?”元太守擦了擦手,對著元鳶笑問道,“你說說聽?”
元鳶把李白教給他的詩給元太守讀了一遍,眾人聽了都很是驚訝。
“小元鳶,這首詩是你自己寫的?”元太守問道。
“不是。”元鳶扭捏著道,“是師父教的。”
“哈哈。”元太守笑道,“好小子。”
李白也搖搖頭,忙著烤肉刷油。
眾人又享受了一頓美餐,接下來的幾天,李白帶著三個孩子又在這里游玩了幾天,秋獵結束后,李白跟著元演又來到了雁門關一趟。
兩人縱馬奔馳,隔的很遠就看到這一座雄關。
遠遠望去,這一座雄關和天邊相接,秋高氣爽,兩人上方的天空顯得又高又遠,可是到了雁門關上空,那天又似乎低矮到和雄關相接,又看起來那關卡太高,高大到了天上。
“去那上邊看看!”李白揚著馬鞭道。
元演笑道:“好!”
秋風凜冽,吹著兩人的鬢發,馬鬃也瘋狂地往后甩,兩邊的草原飛一般地往后竄。
“
歲落眾芳歇,時當大火流。
霜威出塞早,云色渡河秋。
夢繞邊城月,心飛故國樓。
思歸若汾水,無日不悠悠。”李白頗為豪邁地念了一首詩。
元演笑道:“你個李太白有時候就是酸!”
“酸?”李白大聲道,“你懂個屁!”
元演和李白哈哈大笑。
李白本想著去了雁門關就走,卻沒想到元太守和夫人死活不讓李白回白兆山,幾個孩子也舍不得。李白無奈,只得等著過了年,開了春再走。
“這一拖再拖,我看走不了。”李白苦笑道。
“得了吧你,等過了年你留都留不住,我一腳給你踹出去。”元演道。
“你挺能啊!”李白道,“過年你一個菜都不要吃啊!”
“你個李太白,說話怎么這么噎人呢?”元演氣道,“對了,初一的時候,軍營里有一次操練,你們得和我一起去。”
“什么操練?”崔宗桓笑道,“明明是別的軍營的將士和我們進行一場大比,太守找了你代表咱們軍營比賽一場,還找了我比一場騎射。你小子是不是還想拉著太白再比一場,好穩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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