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還找我有那么一檔子事。じ菠﹢蘿﹢小じ說”李白笑道。
“你可別想太多啊!”元演道,“父親留你下來是因為咱們的親戚關系,加上母親舍不得那兩個孩子,你還想太多了!”
“我明白。”李白笑道,“開個玩笑的。”
李白喚來元鳶和伯琴道:“你們兩個先別練了,過來。”
“你們兩個也練了這么久了,今天你們兩個小家伙比一比,我看看你們這些日子練習的成果。”李白道。
“是。”元鳶和伯琴兩個小家伙拿著木劍拉開距離擺上了陣勢,行個禮斗了起來。
兩個小家伙眼神倒是一般的犀利,不過元鳶的劍招比起伯琴來,多了幾分靈動,伯琴則多了幾分扎實。
“太白,你這小子不太隨你啊?”元演笑道,“你這個鬼精鬼精的人,怎么生了個這么忠厚老實的兒子?”
“伯琴更像他的母親。”李白道。
元演一下子閉上嘴,埋怨自己提起這個干什么。
伯琴確實更像是逝世的許萱那般溫厚善良,不像李白小時候古靈精怪,也沒有繼承了李白那份聰穎。倒是平陽,繼承了李白過目不忘的本領,作詩讀書天分很高。不過兩個孩子都繼承了許萱的善良和李白的倔強,或者說是傲氣。
“元鳶那小子大了伯琴幾個月是管用啊。”崔宗桓道,“我看元鳶這小家伙要贏了。”
元演也點點頭,場上元鳶確實更勝一籌,伯琴分明有些難以應對了。
李白只是喝了杯茶,不置可否。
元鳶以攻為主,走的輕靈的劍招,伯琴累的滿頭大汗,還在吃力地防守著。正當所有人認為伯琴防守不住的時候,場上的局勢陡然一轉,伯琴變守為攻,抓住了元鳶的一個破綻,一招制勝。元鳶被刺倒在地。
“沒事吧?”平陽跑了過去拉起了元鳶,伯琴也拿著劍撐著身子呼呼喘氣。
“這還真是讓人意外啊。”崔宗桓愣了半響才道。
“怎么做到的?”元演苦笑道,也沒上去看看元鳶。
倒是李白上去看了看,對元鳶道:“你知道你為什么輸了嗎?”
元鳶被扶起來喘著粗氣道:“我知道了師父,是我剛才只顧著攻,卻疏忽了守。”
“那你知道伯琴為什么贏嗎?”李白問道。
“是因為伯琴弟弟既顧到了守,還沒忘記攻……”元鳶低頭道。
“你還沒忘記。”李白點點頭道,“我教你們的時候,就給你們說過,打架的時候不能以后顧著自己痛快,尤其是面對著武藝和自己差不多甚至遠超自己的人。”
“我錯了師父。”元鳶低頭道。
“元鳶,你腦袋靈光,學習劍招一學就會,劍招學的不少,表面看起來很扎實,但實際虛浮的很。”李白道,“伯琴雖然學的劍招不多,但每一招都很扎實,他的防守密不透風,你根本沒有機會。”
元鳶點點頭道:“是師父。”
“憑你的資質修行進度肯定比伯琴快,可別只想快。”李白道,“回去把這些劍招每一招都練上個一百遍。”
元鳶點點頭道:“是。”之后拿著小木劍走了,平陽跟著他一起走了。
“我這兒子怎么這么聽你話?”元演道。
“我的女兒還跟著你兒子跑呢。”李白捂額道。
元演一聽就樂了。
伯琴拉著李白道:“父親我有什么問題嗎?”
“有。”李白蹲下來對他道,“伯琴,你的長處在于扎實而刻苦,父親知道你平常花了更多時間在練習劍招,而沒有時間練習新的,這次你也看到了,元鳶用了很多的劍招,你只能用這些舊的劍招抵御。”
“嗯,他的那些劍招我知道,也會用,但不如我用的扎實,還不如用我會的,那些我用了,就難免會有破綻。”伯琴乖乖道。
“沒錯。”李白摸著伯琴的小腦袋道,“父親教你一句話,叫做笨鳥先飛。你和元鳶用了同樣的時間,他在劍術多變見長,你在劍術扎實上見長,倘若你花更多的時間,既能在劍術上扎實,又多變的話,才能更出色。”
“我知道了父親。”伯琴點點頭道。
“不過也不用太累了,要勞逸結合。”李白道。
“嗯。”
“去玩一會兒吧。”李白道,
伯琴一喜,點點頭出去了。
過年的時候,元家熱鬧非凡,幾個孩子鬧在一起,讓整個元家充滿了生氣。
“我告訴你們,每年都是我自己去偷吃祭品,這次帶上你們,你們可要小心啊。”元鳶道。
三個小家伙在祠堂的桌子下面偷偷呆著,等到送上祭品的人走了,三個小家伙偷偷跑出來。
“這里好黑啊!”平陽道。
元鳶拉著平陽的手道:“別怕。”
平陽低頭道:“嗯。”
伯琴撇撇嘴道:“姐姐,你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嗯。”平陽高興道。
“快吃,聲音小一些,別被人發現了。”元鳶拿起一塊糕點吃著道,
“我要吃雞翅膀。”伯琴指著桌子里面的一盤雞道。
“去吧,小心點。”平陽道。
伯琴爬到桌子上,拿到了一對雞翅膀,又拿到了一個雞腿遞給了平陽,卻在收回胳膊時不小心碰到了香燭臺。
“誰在里面!”外面有下人和婢女喊道。
“你個傻小子!”元鳶罵道,“快跑!”
“快溜了。”平陽和伯琴道。
三個小家伙剛想溜出去,卻被人抓了個正著,然后被送到了客廳。
“祖父,我錯了,是我帶著他們去偷吃的祭品。”元鳶道。
“不,我們也是自愿去的。”平陽道。
伯琴也點著頭。
“你們幾個小家伙啊,老祖宗的東西也敢偷吃。”元太守道。
“祖父我錯了。”元鳶道。
“既然這樣,那你們幾個就都去祠堂跪著吧。”元太守道。
元鳶眼神一亮,點頭道:“是。”元鳶起身,拉起平陽和伯琴走了。
“這下,祖宗就什么也吃不到了。”元演道。
“本來就是要給他們這幾個小家伙吃得。”元太守擺擺手道,“早一天晚一天的事。”
“不過也被太過分了。”元老夫人道,“看著點,別什么都沒了。”
“是,母親。”元演道。
長安城。
新年的氣氛同樣籠罩在大唐的京都,夜晚一片通紅。
大明宮,安祿山又送來許多的奇珍異寶奉上。
一年不見,唐玄宗消瘦了許多。
“任安祿山營州都督,平盧節度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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