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的森林
秦川一行人坐在路邊,太陽照耀著大地。還是不停地向西行走,他們的背影從東轉向東單,被一點一點得被拉長。風輕輕得吹著,一片戈壁曠野,沒有參照物。不像在有數的地方,樹葉會被吹得左右搖曳,沙沙作響。
泥濘的大地在太陽的照耀下,表層已經干了,呈現出龜裂狀。,大家都在躺著,秦川一個人將衣服攤在地上,躺在上面,手臂搭在臉上,遮蔽著太陽。就像是享受著日光浴。秦川一動不動,也不說話。
大家以為秦川是睡著了,但是,其實他沒有睡著,他只是在沉思著,思考著這一路上到底該何去何從,至此的旅程是否是正確的。從一開始到現在,遇到的這一系列怪事到底是意味著什么。他又想起就在剛才雷雨交加的那個時候,彬兒的那件深紫色的斗篷。
秦川回想起來,又走了大約有三里地,終于,傾盆的大雨潑了下來。雨點,都不能說是雨點了,應該說是雨柱子,砸在地下,發出巨大的恐怖的聲音,眾人的身上瞬間就被淋濕了。可是唯獨只有彬兒的那件讓秦川早就察覺到不對勁的斗篷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不能說是不太一樣,而是很不一樣。它竟然根本就沒有濕。
那時秦川特意看才發現的,因為雨實在太大,天空幾乎都成了黑色人們基本上都喪失了視覺。其他人可能都無暇顧及這些東西了。這么大的雨,落在彬兒的這件深紫色斗篷上,水就直接滾了下去,沒有一絲一毫留在上面。
這個奇怪的現象讓秦川更加確定,這件斗篷不尋常,還不是一般的不尋常。秦川往身后看彬兒的時候,彬兒的目光與秦川對視了一下。然后就地下了頭,去專門回避秦川的目光,這顯然,彬兒一定也意識到了秦川覺得她的斗篷很不對勁。
可是,在那時秦川回頭看見彬兒的時候,她為什么與秦川對視了一家就會那么迅速地低下了頭去。秦川在當時甚至都沒有來得及看清楚當時彬兒的表情。一直走到這里以后,大家都在歇腳,都在曬衣服,可是彬兒卻很快速的將她的那件深紫色斗篷收了起來。因為這件斗篷就根本沒有濕,他也是害怕眾人都發現不對勁,也算是識時務吧。
因為秦川知道,彬兒一定是看出了他發現了彬兒的不對勁,本以為彬兒會在休息的時候會給大家說一說,至少能給大家一個解釋。起碼也能讓秦川的心理解開疑惑吧。可是她沒有,她將她收了起來。這到底是為什么?
秦川實在是不愿意再想了,他想不下去了,就因為這點事情,搞得自己心慌意亂,一點都不值得。他知道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也許是在這個時代最重要的事情。
秦川又回想想在自己與大家的處境。所謂為父親報那血海深仇,或者說重鎮家業。這些東西與眼前的處境相比起來,實在是就根本不值得一提。
秦川心里深知,眼前的處境,是關系到天下所有子民的命運而不是僅僅是關系到他或者說是他的家族。
他也知道,他就根本無路可退,人間的和平與安定就寄托在他們幾個人的手中。秦川作為一個領導人來說,他此時的心情無比復雜,矛盾,糾結,痛苦。或者用這幾個詞,都不夠來描述秦川的心思。
秦川也知道,此時最恐懼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彬兒,從她那一系列的動作里,就可以看出。秦川想著,再不想那么多了,真相永遠就只有一個,到最后,這件斗篷的秘密一定就會水落石出的。沒有必要再多想。
秦川不想再繼續躺下去了,他猛地起身。把坐在身邊的妻子,嚴靜嚇了一跳。“你怎么了突然起來,嚇了我一跳,你沒事吧?”嚴靜說道。
“沒事沒事,我會有什么事啊,衣服都曬干了,大家也都休息好了吧?”
“嗯嗯,可以上路了。大家就等你了。”司徒破天接過話來。
這時候秦川才發現大家都穿戴整齊了,唯獨他一個,脫掉鞋子,光著上身。他拿起那沾滿泥巴的鞋子,將上面的干泥巴抖掉,有套在腳上。頓時覺得干爽,舒服了許多。秦川吧上衣,直接披在肩上,沒有套上袖子,就對大家喊道:“走吧。”自己就邁開了步子。
大家也都起身,跟上秦川的腳步。
這時,李默開口了,說道:“川哥,我們快一點走吧,還有三個時辰天就要黑了。如果我們加快腳步,說不定在天黑之前就能感到葉辰的森林,投奔他們,他們一定會好好地招待我們一頓,走了一天也不容易》”
“對啊,我一時都沒想起來,曾經,葉辰,林蕭曾經就給我們說過,他們住在帝都以北八十里的森林里,就在玄武大道路的西邊。”秦川應到、。
“可是,葉辰,林蕭兩位前輩沒有說過他們住在森林的具體什么位置啊,只是在說他們就住在那片森林里,我們不一定能找到啊。”司徒破天說道。
秦婉兒溫柔地敲了一下司徒破天,然后說:“你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婆婆媽媽的了,前怕老虎后怕狼的。怎么這么多的話,你怎么就知道我們一定找不到林蕭和葉辰兩位前輩啊,你說如果我們不去找他們,我們又得住在哪里,在說那已經不遠了。”
“是啊,大家快走吧,婉兒姑娘說的對,大家快走吧。”說著對秦川會心的一笑。
一路上,大家一直都在說話,可是唯獨彬兒沒有說話。秦川一直有話憋在心里很久了,就開口道“彬兒姑娘,你怎么不穿你那件早上穿的深紫色的斗篷啊?那個挺好看的”
彬兒知道秦川覺得她的斗篷不對勁,這一下更加確定無疑了。開口回答秦川的問話“哦,哦,沒什么,下午太陽出來了,再也沒有必要披著斗篷了,所以就收了起來。”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件斗篷挺好看的,怎么過去就沒有見到你穿過啊?”秦川又問道。
“那斗篷啊,哦,那件斗篷是最近才在街上隨便買的啦,你當然沒有見過,呵呵。”彬兒的回答顯得十分牽強,甚至有些語句不通。
李默給秦川使了一個眼色,示意秦川不要再問了。顯然,李默一定也是一直在思考這件事。
秦川再沒有做聲,他想著彬兒剛才說的話,他知道真相絕對不是那樣,不可能有那么簡單。普通的街市上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斗篷買呢,在剛才的大雨中竟然滴水不沾。
秦川沒有繼續再問下去,加快腳步走在了最前面,帶領著大家一直往前走,彬兒此時的心境,他也無法知道,他只知道彬兒現在一定后悔在今天穿了那件不同尋常的深紫色斗篷。至于其他,也就不去想那么多了。
路已經徹底干了,好走了許多,相比于剛才的泥濘,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我們必須快走了,天黑前一定找到葉辰和林蕭兩位前輩。否則,遲則生變,夜里太黑,又不知道還會遇到什么樣子的意想不到的事情。”
于是,秦川稍稍運氣與腳底,步子頓時變得飛快,大家也就跟在他的后面,還好,著荒郊荒野里一直見不到什么人,如果有凡人這樣行路,指不定會有什么樣子的想法呢。這簡直比馬還要快,會嚇到老百姓的。
這樣連續走了半個時辰后,秦川一行人飛快得行走了將近有四十里,在地平線上,冒出了樹林的樣子。秦川放慢了腳步,對大家喊道:“就快到了,我看見森林了,你們看見了么?”
司徒破天說,“當然看見了,我們的眼睛又不瞎,那林子好像顏色不對啊。怎么事黑不溜秋的?還別高興得太早,不知道我們要把林蕭和葉辰找多久呢。”
“怎么?走了幾步路你就漲脾氣了啊?那森林不是黑色的,那是一種深藍色,叫做藍梧桐,是一種多年生的喬木,終年不會落葉,通體藍色,這種樹也只有在這里有。”李默說道。
“哈哈,就你知道的多,怪不得我沒見過呢,原來就只有這里有啊。李默啊,你怎么就能懂這么多啊?”秦婉兒笑著說。
“呵呵,也沒知道的太多啦,都是從書里看來的,其實我也沒有見過,讀了那么多書,也算是百讀了,連個進士都沒有考上。”李默說道。
“我還是挺敬佩你的,你真的很厲害。”秦婉兒說著,李默笑著。
又往前走了大約五里多路,一出城特別寬廣的玄武大道,走到這里已經很窄了,都不能算是大道了,這是小路。
一行人終于走進了林子里看著左右兩邊的藍色的大樹,顯得都十分好奇,這真是一種美麗的植物啊。他們所有人都沒有見過,怪不得林蕭和葉辰兩位仙人級別的前輩住在這里呢,不過他們怎么就沒告訴過我們這森林是藍色的呢?
秦川一行人又行至不遠處,遠遠得看見路得前面站著兩個人。
預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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