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忠乾
耿忠乾卷起所有人朝著圓臺后面的那條石階上空飛去,速度很快,空氣中傳來陣陣“呼呼”聲,同時秦炎還感受到體表如刀割般的刺痛。
“不好!”
所有人暗道,紛紛運轉功法,撐起一個薄弱的光幕,將自己包裹。
“噗~”
然而,他們低估了耿忠乾的速度,風力之大超乎想象,光幕一聲脆響紛紛碎裂。
光幕碎裂的一剎,許多人都受了傷,身上的衣裳被化作根根布條,迎風飄揚,體表布滿了裂痕,如刀割一樣,道道血線從中涓涓冒出,還沒流出,便被風力吹散。
耿忠乾似在故意控制速度一般,所帶來的風力一直都在眾人能夠承受的范圍,雖然痛,但并不致命,倒也沒有人哼聲。
否則以他的修為,全力施為,眾人早就被吹得灰飛煙滅。
看到眾人的表現,耿忠乾滿意的點了點頭,倏然,耿忠乾眼中劃過一道異樣的光芒,只見,秦炎仍氣定神閑的站著,并沒有如同其他人一般撐起防護罩。
盡管早知道秦炎的肉身很強,單靠肉身便挺過了開靈陣的壓力,耿忠乾也沒想到會強到如此地步,別人不清楚,他卻知道風力的強度已經遠遠超過了開靈陣的壓力。
在開靈陣中,眾人撐起的防護罩還能還能支持片刻,在他這里破碎卻只是瞬間的事。
“讓我看看你的極限!”耿忠乾看著秦炎生起一絲興趣,一揮手間,眾人頭上浮現一個光幕將所有都籠罩在里面。
唯獨秦炎除外。
眾人自然發現了這奇怪的一幕,皆露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在他們看來,秦炎一定是什么地方得罪了耿忠乾。
同時,耿忠乾的速度加快,腳下的景物飛速倒退,讓人根本無法看清,只能捕捉到道道黑影閃過,便消失不見。
“糟糕!”
秦炎也沒想到耿忠乾會突然加速,迅速的閉上了眼睛,可還是晚了一些,風力加劇,竟被風力沖入眼中,流下了兩行血淚。
他的身體雖然很強,但眼睛卻是最薄弱的地方。
風力的加大,秦炎也感受到了一絲壓力,現在不是刺痛,而是撕裂般的疼痛,雖然閉著眼睛,但他還是感受到,自己的防御破了!被撕開了道道口子。
但他卻沒有絲毫擔心,他知道風力雖大,卻還達不到他的極限。至于痛?他經歷過比這痛的比比皆是,早已意志堅定,這點痛還擊不夸他。
“嗯?”突然,秦炎眉頭一皺,似察覺到了什么,就在剛剛風力撕裂他的身體時,他感到一股溫暖的能量流過,裂開的口子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愈合。
“好強~”
“變態!”
“妖孽!”
周圍的眾人顯然也看到了秦炎的身體變化,不由發出陣陣驚呼。
“恐怕不動用真元,我等也不是他的對手!”眾人心頭突兀的出現了這樣的念頭。
內心已經暗暗決定要交好秦炎。
眾人沒有注意的是,隨著秦炎身體傷口的愈合,風力再次刮過時,裂開的口子,比上次的小了一些。
這一絲的變化若是不仔細看,很難發現。
秦炎也感受到了,自己的身體在風力的撕裂下正在不斷變強,心頭一陣欣喜。
和秦炎一樣欣喜若狂的還有一個人,耿忠乾,他雖然沒用眼睛去看,但他的心神一直放在秦炎的身上,準備危險時救下她,卻沒想到會見到如此驚人的一幕。
“這小家伙帶來的驚喜還真不小!”耿忠乾嘴角一笑,眼中流露著不知名的神彩。
隨即,收回了心神,他知道這點風力還傷不了秦炎,只能給他增強肉身,安心的趕起了路。
半柱香后。
耿忠乾停了下來,降落在地上。
秦炎雙腳感受到了實地的感覺,睜開了眼睛,一座大殿出現在他的眼前。
大殿散發出一股古樸,恢宏,奢華的氣勢,讓他不由一陣失神,凡界的皇宮與之比起來,如同板磚與璞玉。
“長生殿!”
大殿的正門之上懸著一塊長七八米,寬四五米的大匾,其上龍飛鳳舞的書著三個大字。
若是以前看到這樣的殿名,秦炎定會覺得俗不可耐,現在卻充滿了期待與敬意,對于修煉者來說壽命遠超普通人,且隨著修為的提升而增長,有朝一日,達到長生,也并非不可能。
“師叔!”
這時,一陣聲音驚醒了秦炎,只見一名布衣中年男子,帶著三人走了過來,對著耿忠乾行了一禮,神色恭敬異常。
耿忠乾卻只是“嗯!”了一聲。
“此人雖身著布衣,看似親和,但舉止間卻有不凡的氣質與威勢,想必就是南山宗的宗主了!”秦炎看了布衣男子一眼,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這種威勢,并非刻意而為,而是久居高位,慢慢形成的。
看到布衣男子的一剎,秦炎腦中浮現出一個身影,南朝皇帝。
兩人雖不在一個平行面,卻有著同樣的氣勢。
秦炎看了看布衣男子又轉頭看向了耿忠乾。
堂堂宗主的師叔,竟親自帶隊主持收徒適宜,這其中定然有著不為人知的貓膩。
難道南山宗無人了?那肯定不是,南山宗乃南境大宗,擁有萬年底蘊豈會只是這點實力。
難道耿忠乾只是一個不得勢的長輩?所以被安排了收徒事宜?
秦炎搖了搖頭,再次否定了心中的猜想。
荒域實力為尊,只有修為超過對方才能稱之為長輩,再加上布衣男子對其的恭敬,不似作假。
秦炎可以肯定,耿忠乾肯定是南山宗一位權勢滔天的長老。
“小家伙,還不拜見你的各位師兄!”耿忠乾對著秦炎一聲冷哼。
聞言,秦炎還未說話,眾散修已經炸開了鍋,只不過礙于諸多大人物在場,不敢喧嘩,只得小聲嘀咕著,望向秦炎的眼中紛紛露出羨慕,嫉妒的光芒,恨不得將秦炎吃了,取而代之。
“見過,各位師兄!”秦炎朝著布衣男子等人拱了拱手。
布衣男子等人這才看向站在耿忠乾身后的秦炎,眼中閃過詫異的光芒,一閃即逝。
秦炎瞬間感到數道目光從他的身上掃過。
“好強的肉身!”
“好濃郁的血氣”
……
布衣男子身后的幾人發出一聲聲驚嘆。
“師弟,不必多禮!”布衣男子目光中閃過一抹古怪之色,卻還是一抬手,將秦炎扶起。
“爾等既然開出了靈脈,拜過祖師之后,便可成為我南山宗的弟子!”布衣男子對著秦炎身后的諸多散修道,聲音朗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自其身上散發,讓人心生敬畏。
說完,徑直轉身朝著祖宗祠堂走去。
還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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