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門徒
突然,秦炎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了修煉八荒焚天決時打通的那些穴位。
秦炎掙扎著站起來,雙腳立成馬步,雙臂揮動,竟在開靈陣中打起了拳法。
拳法較為雜亂,沒有章法可言,只是簡單的直刺,下劈,上挑。但卻有莫大的威力,每一次出拳都會響起陣陣風聲,這是秦炎在戰場上經歷生死琢磨出來的,沒有任何花哨,卻能招招制敵。
秦炎每一次出拳,全身的穴位都會泛起一陣陣熒熒白光,四周的天地元氣都會瘋狂的涌到他的身上,被穴位所吸收。
天地元氣被穴位吸收后,沖進他的奇經八脈,強化著他的身體,開靈陣所帶來的壓力越來越小。
感受到身體的陣陣****,秦炎一陣欣喜,揮拳的速度越來越快,到最后,肉眼根本看不到他是如何出拳的,只能看見漫天的拳影。
于是,開靈陣中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所有人都在盤膝運行功法開鑿靈脈,只有一人鶴立雞群般的在揮動著手臂。
“咦!”
臺上閉目養神的老者睜開了眼睛,望向開靈陣中,其內有光芒一閃而過,竟穿透了籠罩在開靈陣四周的白霧,秦炎的身影出現在老者眼中。
“好強的肉身!”
看到秦炎泛著熒光的身體,老者一聲贊嘆,隨后似想到了什么,眼中閃過一道異樣的光芒。
開靈還在繼續,老者收回了目光,卻沒有心思再修煉了,他的心,已不在平靜!
半個時辰后。
“開靈結束!”
襦袍男子的聲音在每個人的耳旁炸響,秦炎也被驚醒,停了下來,向四周望去。
原本的一百人,現如今只剩下四人了,加上他就是五個。
“中等資質……”
襦袍男子的聲音停了下來,同時秦炎感到一股能量作用在自己的身上,從頭到腳逛了一圈,然后消失。
秦炎汗毛直豎,后背涼颼颼的,在那股能量之下,他感覺到自己不在有任何秘密。
突然,秦炎一拳打向了右側,速度之快,沖得空氣一陣翁鳴。
然后預料中的碰撞聲并沒有出現,秦炎有種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空了?
沒有,他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自己沒有打空,抬頭望去,一名老者一只手握著他的拳頭,另一只手背在背后。
“反應不錯!”
老者松開了秦炎的拳頭,贊賞的點了點頭。
“拜見長老!”看清老者的容貌正是之前圓臺上的那位,秦炎拱了拱手,行了一禮。
“不必多禮!”老者袖炮一揮,秦炎便感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將自己托起,內心強大的意志越來越堅定,越來越強烈。
“師叔!”襦袍男子不知何時來到了老者身旁,沖其施了一禮。
襦袍男子看著秦炎眉頭緊皺,眼中閃過疑惑,張了張嘴,又閉上了,欲言又止的樣子。
“此子,破格錄用!老夫收他為徒!”老者揮了揮手,示意他已經知道了。
聽到老者的話,襦袍男子眼中閃過詫異之色,望向秦炎的目光充滿了羨慕,嫉妒。
看來以后得與這位小師弟,打好關系了!
襦袍男子在心中暗暗做了一個決定。
秦炎也是一愣,顯然沒想到老者知道他未開鑿出靈脈竟還會收他為徒。接著便是心中一陣狂喜,從先前三人的座位,及襦袍男子對他的稱呼,老者在南山宗的地位定然不低。
有老者收他為徒的話,在宗內他能獲得的修煉資源,自然不是別人能相比的。
說完老者袖炮一甩,也不管秦炎愿不愿意,直接將他卷起,飛到了圓臺上。
“老夫雖然已經收你為徒!但宗門的程序還是要走的,你先到一旁修煉,等待開靈結束,為師再帶你去拜見各位師叔師伯?!崩险呦蚯匮追愿懒艘痪?,便閉上了眼睛。
秦炎答了一聲“是”,便在原地盤膝坐下……
“對了,為師耿忠乾!”老者眼也不睜的道。
“更忠錢?”秦炎嘴角抽搐了一下,隨即收回目光,閉上眼,暗暗內視起來。
通過開靈陣中濃郁元氣的灌頂,秦炎感到肉身的強度得到了明顯的提升。
“這是?”秦炎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他竟在體內感受到了一縷元氣在竄動。
要知道他可沒有運轉血煉,八荒焚天決也不能吸納元氣。
哪來的?
秦炎順著這道細若游絲的元氣,終于在一個穴位上找到了源頭,盡管很微弱,但他切實感受到了。
這種情況以前是沒有的。自他打通穴位以來,雖然一直是通暢的,但卻不會主動吸納元氣,除了練功的時候。
秦炎的心神向其他的穴位涌去,然而他失望了,其他的穴位古井無波,根本沒有主動吸納入元氣。
壞揣著好奇,秦炎將心神收回了這個穴位,不斷深入,穿過元氣。
在元氣的下方,秦炎發現了一股極其微弱的風勁,盤旋在穴位內,滴溜溜直轉,速度奇慢,如同蝸牛一般。
風勁的旋轉,形成了一個漩渦,約莫一根發絲的十分之一的大小。
漩渦每轉都一周,都會從外界扯進一絲元氣。
秦炎望著漩渦,若有所思。
“八荒焚天決練到大成時,每個穴位上都會產生一個氣旋,不停吞噬天地元氣強化己身,這是氣旋的初級形態!”
一剎那,秦炎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他估摸著當所有穴位都產生小氣旋時,就是他踏入八荒焚天決的第二層的時候。
搖了搖頭,秦炎收回了心神,不再關注那個小氣旋,那一天還很遙遠。
半個時辰后,伴隨著一聲轟鳴,開靈大陣轟然潰散,最后一組的開靈也跟著結束。
最后一組和第二組一樣,沒有一個人能夠挺過來,開鑿出靈脈,盡皆化作了團團血霧。
“開靈結束!”襦袍男子臉色蒼白的宣布道。
連著三次的主持開靈,對他來說也是巨大的消耗。
在襦袍男子的吩咐下,所有開出靈脈的人聚集在一起,老者一揮袖間將他們全部帶走了。
秦炎自然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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