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一)
“哎,我說,你到底走不走啊?”徐廣利一臉奇怪的望著嘴巴張得老大的歐陽絳。
歐陽絳是真的被剛剛的場景所嚇到了,那么大一批人,不說有五百人,少說也有兩三百,說沒就沒了,歐陽絳想到這里,心里突然有種不好的念頭。
嘶,難道都躲去光療室了嗎?
歐陽絳收回臉上的不可思議,冷笑了一聲。
“哼,是不是都躲起來了,等下好一網打盡我們,你可真是個老狐貍啊。”
歐陽絳不想再被套路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不好受了。
“哎,實話告訴你吧。”徐廣利在這時嘆了一口氣。
“剛剛呢,只是幻覺。”
“嘶,幻覺?”
歐陽絳聽到這里,一臉疑惑的看著徐廣利。
“剛剛只是測試你們一下,對于看到這一幕的反應。”
歐陽絳和張浩謙聽到這句話后,手握緊著拳頭,心里不由得罵道:“這個老東西,真是該死!”
“好了,我再多說你們也不愿意聽下去了,那么…”徐廣利做了個請的手勢。
歐陽絳沒有說話,徑直走了出去。
又來到充滿壓抑的走廊,歐陽絳習慣性的向四周望了望,確實沒有一個人,就按照之前走的路線,向右走到頭就是光療室了。
拉著走的有些慢的張浩謙,歐陽絳依舊走得很快,也不讓著他,一鼓作氣的走到光療室的門口,可是這次外面沒有長條椅,歐陽絳也不在意這些,直接開門走了進去。
一束白光從里面射出來,照到歐陽絳毫無血色的臉上,這時臉上仿佛用了漂白劑一樣,除了兩顆黑眼珠和頭發外,其他的可謂是白得慌。
張浩謙面無表情,被光照的猶如一張白紙,沒有任何皺紋。
歐陽絳一走了進來的第一感覺,則是頭部損傷肌肉正在燃燒,感覺頭上冒煙了一樣,但是沒有用手去摸,咬牙忍著;張浩謙沒有好到哪里去,眼睛貌似被打火機點燃了一樣,痛得用手捂著眼睛。
歐陽絳見到這一幕,連忙阻止道:“別用手摸,讓光照到你的眼睛,一下就好了。”
就在此時,歐陽絳去到一種被監視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強烈,但是不知道其源頭在哪里,向四周看了看,依舊沒有任何收獲。
張浩謙面目猙獰,眼睛閉得死死的,手也艱難的放開,死死地咬著嘴唇,不敢發聲。
歐陽絳見到張浩謙這個樣子,也不再多想,連忙領著張浩謙來到床邊,示意他躺下,然后他又在床下翻了翻,從床下抽出一張白布,一下子蓋到了張浩謙的臉上。
張浩謙感覺到了有一張布蓋在了臉上他的臉上,而且眼睛的疼痛感又增加了幾分,想連忙扯開。
“我又沒有死,你憑什么把布在我的頭上啊!而且我的眼睛又…啊!快給我拿開!”張浩謙痛得大叫了一聲。
“別動。”歐陽絳死死地按住張浩謙的手。
“痛就痛這么一會兒,這可以加快治療的。”
歐陽絳的頭剛剛其實也疼痛的厲害,因為被火骷髏頭咬著個正著,所以難免受了一點皮外傷,但是一下就好了。
眼睛算是人類比較重要的地方,也是人類比較敏感的地方,因為我們在平時滴眼藥水都極難睜開眼睛,何況這種情況,就像眼睛被扎穿了一樣,下意識都會用手去捂,這也是難免的,但是像這種情況,也不能慣著他。
過了好一會兒,張浩謙這才從痛苦中走了出來,做了幾個深呼吸,又過了一會兒,張浩謙用手捂著眼睛,緩緩睜開了眼,看到有些紅潤的光照進眼睛里,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激動與興奮,又緩緩移開了手,歐陽絳一臉賤笑的表情闖入了張浩謙的眼里。
“二老大,你看得清我嗎?”
“哼,你化成灰我都認識你!”張浩謙在這時調侃了歐陽絳一句。
“你看,是不是很靈啊,這個地方可是我私人發現的哦,還不趕緊感謝我,你也可以叫我歐爸爸也是管用的啊。”
歐陽絳臭不要臉的說完后,用手拍了拍一臉憤怒望著他的張浩謙雪白的臉蛋。
“嘶,我又沒有失憶,你這小子是要碰瓷是吧?”
“話不能這么說啊,你看啊,你看不見之后,是不是我帶你來到這個地方的啊?”
張浩謙聽到這后,知道了歐陽絳之后的意圖,直接打斷道:“滾犢子!”
歐陽絳賤賤的一笑,之后張浩謙坐直身體,端正態度,清了清嗓子。
“你能告訴我,在我失明后都發生了些什么嗎?”
歐陽絳見到張浩謙一臉正經的問他,他也如實回答全過程。
“那個戰士一刀劈下來了以后,我和你就分開了,之后又有兩個戰士來群毆我,所以我就沒再管你了,直接跟他們硬扛了起來,我跟他們斗了幾盤后,我發現他們對于我的金光不受干擾,但是他們依舊還是有個缺點。”
張浩謙聽到這里,不由得打斷道:“他們還有缺點啊?缺點是啥呀?”
“擊打他們的腦袋。”
“打腦袋?”
“沒錯,但是先要把他們頭上的鎧甲給拔下來,要不然打不到。”
“他們還有這缺點啊,嘶,如果是打臉呢?”
“行不通。”
張浩謙喔了一聲,示意歐陽絳繼續說下去。
“我發現我的紅魔鬼臂可以融化鐵之類的東西,所以我一手握著其中一位戰士的刀,一手抓著他身上的鎧甲,他的刀一下就被我融化掉了,之后我又抓住他的頭,就在此時另外兩名戰士也沖了過來,我也十分巧合的正好融化完他身上的鎧甲,我直接飛了出去,那兩名戰士的刀直接劈砍在了那名戰士的頭上和身體上,這刀劈砍在戰士頭上的時候,那戰士的頭化成一撮灰,而他身體卻完好無損,所以我才有了此發現,之后的事情就很簡單了。”
張浩謙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之后他突然想到一件事,直接問道:“你剛剛好像沒有說,你握住我手的時候,我正好感覺到一陣寒芒向我們這里劈砍了過來,之后我正好感覺砍到你的身上,然后你就松開了手,不知去向了,難道他沒有劈到你的身上嗎?”
歐陽絳聽到這一拍自己的腦門兒。
“你瞧我這都忘記了,沒有用了。”歐陽絳自嘲了一句。
“那一刀,不偏不倚的砍到了我的腦袋上。”
“嘶,難道你沒事嗎?”
“我現在就告訴你,把你眼睛照瞎的,其實是我另外一個技能。”
“難道是防御型的嗎?”
“不錯,你腦袋瓜子轉的挺快啊。”
張浩謙很是驚訝,區區一個新人竟然會有兩個技能,像他這樣來地獄已經有一兩年的人,才只有一個技能,所以說這已經是非常稀罕的事情了,而且還是攻防兩具,比較齊全。
“那你知道那個技能的名字嗎?”
張浩謙直接問到了歐陽絳不知道的地方,所以他也難以開口。
“其實我也不知道,而且他的作用我也不太明白,但是我給它取了一個非常牛逼的名字。”
張浩謙一臉迷茫的望著歐陽絳,向他靠近了一些。
“蟄銅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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