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套路了
(前面一章的章名多了一個刀字,是作者的大意了,求讀者大發(fā)慈悲,不要放在心上啊。。。)
歐陽絳拖著張浩謙快步走去了一邊,將自己的升級表拿了出來,按一下的右上的按鈕,在他們的眼前突然出現(xiàn)一個黑洞,歐陽絳想也沒想的拉著張浩謙徑直走了進去。
一番天旋地轉(zhuǎn)后,他們便出現(xiàn)在了徐廣利的辦公室內(nèi),徐廣利依舊是坐在老板椅上,腳翹得很高,嘴里依舊是叼著根煙。
“這才過多久啊,我又不是你親戚,為何來得如此頻繁啊?是不是我這里有你感興趣的東西啊?”
徐廣利一上來就問了很多問題,使歐陽絳懵了好一會兒,這才反應(yīng)過來。
“沒時間跟你瞎聊。”
丟下這句話后,歐陽絳毫不客氣的準備去拉門,但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門竟然被鎖死了,根本就打不開。
“你這小子啊,會長輩真是沒點禮貌。”徐廣利從椅子上站起來。
“我說了讓你走了嗎?”
徐廣利那恐怖的單眼又與歐陽絳的眼睛對視,這使歐陽絳的背脊發(fā)寒,心里不由得生出了恐懼,但是眼睛又無法從那單眼上離開。
歐陽絳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神情緊張的說道:“我的朋友受傷了,需要去光療室。”
歐陽絳指了指在他旁邊呆愣著不知道在看哪里的張浩謙,徐廣利朝他的手指的方向看去,疑惑的問道:“他這是怎么傷的?”
“額…”
就當歐陽絳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徐廣利的問題的時候,張浩謙的聲音在一旁傳了出來。
“哼,不小心弄傷的。”
“嘶,不對呀,你這眼睛沒有受一點傷,明明是眼睛的內(nèi)部結(jié)構(gòu)受損,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弄的?”
徐廣利瞇起了眼睛,慢步走去張浩謙身邊,仔細觀察了起來。
“哦,對了!”徐廣利在這時又想到。
“你們是被關(guān)進禁閉室了吧。”
張浩謙聽到這句話后心里一緊,但是歐陽絳卻沒有任何感覺,因為徐廣利幾乎什么事他都第一時間知道,他已經(jīng)接觸過幾回了。
徐廣利轉(zhuǎn)過頭看了看二人,十分吃驚地問道。
“難道你們在禁閉室里面鬧事了嗎?”
張浩謙心里又是一抽搐,艱難的咽了幾口唾沫,全身不停的打著顫,歐陽絳也沒有好到哪里去,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徐廣利,神情十分緊張,不由得退后了幾步。
“別擔心,這只是我的猜想。”徐廣利解釋了一句。
“但是,我剛剛看到你們的透露出來的表現(xiàn),應(yīng)該是八九不離十了。”
二人聽到徐廣利說完這句話后,張浩謙差點當場昏倒在地,歐陽絳只比他較好一點,用手捂著胸口,大喘了幾口氣后,對著徐廣利豎起了大拇指。
“哼,你可真是行啊,這都被你瞧出來了,實在佩服啊。”歐陽絳說完這句話后,心里不禁認慫了起來。
這個徐廣利,感覺他越老越聰明了,什么事都猜得著,難道他沒有老年癡呆嗎?
歐陽絳一想到這里,他對徐廣利的興趣更加濃厚了,這個老頭到底是個什么來頭?
在這個時候,張浩謙突然反應(yīng)過來,碰了歐陽絳一下,之后拉著歐陽絳到一邊,悄悄的說道:
“你瘋了嗎?這承認的話,可是死罪的啊!”張浩謙急得從地上跳了起來。
雖然張浩謙看不見,但是他也舉起了一只手先摸了摸歐陽絳所在的位置,之后又摸了摸他的臉,之后十分突然的指著歐陽絳的大鼻子小聲的罵道:
“我告訴你,你想自己自殺我不攔著你,但是你別拖我下水好不好?”
“嘶,都已經(jīng)被他發(fā)現(xiàn)了,不承認還能干嘛呢?”
“哎呀,說你年紀小,經(jīng)歷的事情太少,如果是像這種事情的話還是閉嘴的好,等一下你告訴那個人,讓我們先去光療室,等下回來再跟他聊。”
“怎么,剛剛在討論什么事情呢?”徐廣利早就等得不耐煩,回到老板椅上坐下了。
“徐老頭,能不能讓我們先去光療室,先把我這朋友治好了再說,可以嗎?”
剛剛二人已經(jīng)回到了徐廣利的身前,態(tài)度變得端正,請求的說道。
“好說。”徐廣利想也不想地答應(yīng)了。
二人當時是興奮的點了點頭,嘴里不停的說出謝謝。
正當二人邊說謝謝邊走去門邊,歐陽絳把手放在門把手轉(zhuǎn)開,準備想開門走出去時,開門看到的場景頓時令歐陽絳臉上的笑容消失的一干二凈,瞳孔驟然收縮,速度極快的關(guān)上了門。
張浩謙因為看不到,所以莫名其妙的問道:“嘶,你干嘛關(guān)門呀?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歐陽絳沒有理會張浩謙的話,眼睛死死地盯著徐廣利,徐廣利這時露出了難以令人琢磨的笑容,時不時還發(fā)出笑聲,這笑容很詭異,就像小孩子做惡作劇時讓別人上鉤時的喜悅與激動,但是又像做難題目時被突然解開時的開心與興奮,歐陽絳被看得極其不舒服。
“你剛剛是在試探我們,還是在拖延時間?”
“哎呀,不錯,都被你給猜著了。”
“嘶,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你剛剛都承認了,我為什么不能通知人來抓你呢?”
歐陽絳感覺被套路了,因為他剛剛看到了門外的場景,不是空蕩蕩的走廊,竟然是站著密密麻麻的地獄戰(zhàn)士,正握著刀,貌似一言不合就要沖進來打架一樣。
張浩謙聽到徐廣利說會有人會來抓他們,他頓時急了,他心里不由得想到:難道剛剛歐陽絳突然關(guān)門是看到有人來抓他們了嗎?
張浩謙剛想到這兒,徐廣利又補充一句。
“你剛剛不是說要去光療室嗎?為什么不去了呢?”
“哼,你說這句話什么意思?”
“還能有什么意思啊。”
徐廣利說完,便走去門邊,一下拉開門,這一舉動瞬間嚇得歐陽絳大叫了一聲,連忙退后了好幾步,但是門外的場景卻令他大吃一驚。
什么人都沒有。
空蕩蕩的。
歐陽絳瞪大雙眼,嘴巴成了“O”型,實在是難以置信,剛剛明明站著那么多人,現(xiàn)在為什么都沒有了呢?
歐陽絳不信邪的跑去門邊看了看,發(fā)現(xiàn)四周根本連一個人影都沒有,仿佛剛剛沒有人來過這里一樣,死寂的可怕。
歐陽絳心里面不禁地又想到:難道我又被套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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