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大命大刀乃歐哥本性
張浩謙感受到這一幕,頓時嚇了一大跳:“歐陽絳!”
歐陽絳沒有回話,放開了握住張浩謙的手,這頓時又嚇了張浩謙一跳,小聲的問道:“歐…歐陽絳,你還在嗎?”
沒有任何聲音。
“嘶,歐陽絳你還在嗎?還在的話吱一聲。”
依舊沒有任何聲音。
“壞了。”張浩謙心里一抽搐。
張浩謙現(xiàn)在看不見,只能用手試探性的摸向四周,腳也在往前走著,其過程沒有受到任何阻攔,走了有一會兒,他突然摸到一個冷冰冰的墻壁。
“艸,走錯邊了。”張浩謙恨不得現(xiàn)在掐死自己,運氣這么背。
正當張浩謙轉過邊,想向反方向走的時候,突然一陣寒芒向他襲了過來,四周的空氣瞬間冷了下來。
“完了。”張浩謙不知道寒芒來的方向,站在原地鼓著個看不見的眼睛,不能動了。
就當寒芒離他只有幾步之遙的時候,張浩謙已經(jīng)緊閉著眼睛,準備認命的時候,突然感受到寒芒氣息消失了。
“嘶,錯覺嗎?”張浩謙不信邪的又等待了一會兒,結果依舊沒有感覺到寒芒的氣息。
“難道那陣寒芒不是沖我來的?”
張浩謙還在懷疑自己的感覺,因為那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事,都死到臨頭了還在乎這種氣息為什么消失了,難道消失了不好嗎?自己又有了一絲存活的機會,難道不好嗎?
張浩謙一遍一遍地在心里反復的詢問自己,這到底是怎么了,難道在地獄的時間久了,就會萌發(fā)出自殺的想象嗎?
張浩謙拼命的搖著頭,希望找出一個方法來糊弄自己。
不再多想,做了幾個深呼吸后,再次留意起四周的情況,用手胡亂的向四周抓了幾次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異常后,又抬起了沉重的腳,緩慢的向前走著。
這次依舊很是順利,沒有受到任何干擾,用手摸到鐵門的那一刻,他是多么的興奮,是多么的慶幸,只不過在他心中留下了一個結,歐陽絳犧牲了,成為地獄中的一員了,下次再見到他的話就會只在辦公大樓里面了。
“唉。”
張浩謙也替歐陽絳流了一滴淚,這好歹昨天才來,來到我們32區(qū),也算是個新人,但不過只犯了幾次錯誤而已,也沒有必要動殺機吧。
張浩謙邊摸墻壁,腦袋里邊在想其中的不公平與欺負,正當張浩謙一心沉浸在思考里,沒有任何警惕心的時候,突然在他前面站著一個人。
“唉,可憐,可憐啊!”
張浩謙又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后,挺直了腰板,做了幾個深呼吸后,便又向前小心地走去。
還沒走幾步,張浩謙突然踩到一個類似于人類腳的東西,這頓嚇得張浩謙一個哆嗦,連忙退后了好幾步。
張浩謙有極強的感覺,那個人正在冷冰冰的看著自己,在那里獰笑著。
張浩謙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哆嗦的問道:“你…你是誰?”
那人沒有回答,只是又多了幾聲腳步聲,正在向他這邊走過來。
“嘶,別過來,別過來!”
張浩謙頓時驚了,仿佛見了鬼似的,連忙向后退了好幾步,直至跌倒在地,鼓著眼睛,仍然在后退著。
腳步聲在這空蕩蕩的走廊里無限的放大,傳入張浩謙的耳朵里,對于張浩謙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來說,是種恐懼,是種折磨。
張浩謙已經(jīng)做好了死馬當作活馬醫(yī)的準備,要是他再不回話的話,就跟他拼了!
“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是誰!”
張浩謙也不擔心對方是誰了,反正也要一拼,不拼是死,拼了好歹還有一絲生存的機會,他怎能放棄。
“哎,我說,你剛剛踩了我一腳,既不道歉,也不關心一下,現(xiàn)在卻用這種命令我的語氣來說話,你什么意思啊?”那人冷哼了一聲。
張浩謙聽完這句話后,他頓時激動的大叫:“歐陽絳,你沒死啊!”
“喲,怎么,很驚訝嗎?”
沒錯,那個險現(xiàn)嚇他個半死的人,就是歐陽絳。
“臥槽,你為什么還沒有死?”
張浩謙仍不死心,因為他剛剛明明感覺到了歐陽絳松開他的手,之后便沒聲…嘶,等等,我沒有聽到他倒地的聲音啊,難道他沒死?
“嘿,你這二老大當?shù)靡稽c都不正經(jīng),連最起碼的禮貌都忘了,你看看啊,你見到我之后一句關心的話也不問,卻問起我的生死來了,而且福大命大乃歐哥本性,那么你看我現(xiàn)在是生還是死呢?”歐陽絳緊皺著眉頭,抱著個膀子,沒好氣的說道。
“這…”
張浩謙在驚訝的同時,也同時想到在這其中很多都不正常。
比如,那陣寒芒只劈砍到了一半,結果就沒聲了,他當時還是懷疑劈砍的目標不是他,那么還有誰呢,在這其中只有他和歐陽絳,歐陽絳在那時犧牲了,只剩下他了,這明顯的不正常。
或者,就是被某人給擋住了,在這兩種想法里選擇一條,張浩謙很明顯的希望是第二條,現(xiàn)在就被他證明了。
張浩謙想到這,頓時領悟了:“哈哈哈…哎呀,你看我都已經(jīng)被嚇糊涂了,哈哈,你大人有大量,你看看能不能饒過我一回啊?”
“哼,我看你這拍馬屁的功夫是跟誰學的啊,沒有一點水準。”歐陽絳把手放在了張浩謙的肩膀上,“等我們出去了再說。”
與此同時,牢房里。
眾人從回來之后,再到黃達離開,氣氛都十分的壓抑,直到現(xiàn)在這種氣氛終于被舌頭癢癢的雨晨所打破。
“我看,你們這一聲不吭的,一直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啊,雖然老大和二老大都走了,但是也不要像個死人一樣的呆在這里啊,要不找個話題聊聊。”
雨晨也算是個什么事都憋不住的人,而且嘴巴多,只要聽到什么重大的消息,都得要旁人知道,這才罷休。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死人。”楊思萱冷聲打斷道。
“哼,真沒勁。”
雨晨嘟起小嘴,抱著個膀子,嘟囔了幾句,又找了其他人,結果還是沒有一個人理他,耍了下小性子,這才罷手。
就在此時,在他們對面的墻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黑洞,從中走出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紅色領帶,身材發(fā)福的男人。
“呀,黃達,怎么樣啊,視主管答應了嗎?”
黃達整了整衣領,清了清嗓子,“答應了。”
黃達將戴到右手的紅色手表舉了起來,給眾人看了一眼后,便又收了回來,徑直走去更衣室里換衣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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