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半仙在二狗家湊合了一晚,迎著陽光醒來。在書桌上拿起一只筆,從口袋里摸出一張黃紙。恭敬的點上三根檀香。又拿出一張中央用符符,念了本方土地的名諱,在檀香上點燃燒毀。
“左移天地動,右轉日月明。一擔抬的起,一串鬼神驚。吉星云集兇星退散。李淺辰平安順利。”李半仙口念道決,提筆畫符。“五雷轉開門?半仙給誰祈福呢?”趙久伸伸腰,也從床上爬了起來。“我妹。”李半仙笑著收起紙筆,撤了檀香。“你們李家輩分怎么排的?”趙久問道。“風雨難遮胭脂淚,燕子但語卿思辰。”李半仙說道。“如今還有長輩在嗎?”趙久問道。李半仙揮揮手:“先祖是唐朝國師,顯赫一時,沒想到到了辰這輩,只有我和小淺了。祖上手藝沒學明白,只能替人算卦,哪里還能像先祖一樣,做一個堂堂國師?”
“敢問你先祖是?”趙久心生好奇,也放下顧忌,張口問道。李半仙拿起紙筆寫下三個大字。“推背圖果真存在?”趙久看后神色嚴肅,拱手說道。
“先祖退隱后來到齊州,發現有舜帝鎖蛟龍舊址,鎖龍陣到了先祖那時已經搖搖欲墜,先祖不惜代價,借齊州山河地勢一用,又困住河中的主人數百年。我李家數輩之所以不離開齊州,就是為了完成先祖遺命,守住長河中的主人。”李半仙說道。“兩位起的這么早?”楊二狗晃晃腦袋,張口笑道。“早上吃什么?”趙久問道。“去那邊喝甜沫?”楊二狗問道。“行。”李半仙說著,與二人下樓。在早餐攤上一頓胡吃海塞后,李半仙幽幽說道:“一般我出來吃飯,都是客戶付錢的。”
楊二狗不禁尷尬一笑:“今天不如去芙蓉花街,找一下半仙跟我說的那個五金店?”趙久接過話茬:“什么五金店?芙蓉花街開五金店,店主腦子是不是問題?還是說那個五金店不一般?”李半仙微微點頭:“這件事我不好參與,還是你們兩個去吧。我今天另有安排。上次那個許淺然,恐怕不會善罷甘休。但是修士有修士的規矩,他不可能找到你們二人來報仇的,這就不必擔心。”“不好吧半仙,畢竟是我惹來的事。”楊二狗說道。李半仙心里說句有義氣,張口說道:“鎮守齊州百姓是李家宿命,在所不辭。不過還需要朝廷那邊的協助,就有勞你們通風報信了。”
“這包在我身上,半仙是不是把二環東橋洞當辦公室了?我有空就去找你啊。”楊二狗打趣道。李半仙嘿嘿一笑。三人回到筒子樓,每進樓道,總有被盯著的感覺。許淺然已經撤離,為什么還有這么重的壓迫感?他說舍人莊埋著碧華仙姑,那和齊韻地產合作又是為了什么。李半仙想著回到六樓搬起方桌,對那本抱拳致敬,留下幾根檀香,吩咐楊二狗和趙久每天給詩客上香后,匆匆離去。
“停了一天了,三輪沒丟。真是個好事。”李半仙騎上三輪正準備離去,就看見許姨笑著走來,她兩手雪白絕不像上了年紀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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