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孟笑軍身后,一名青衣老者,扶袖怒道。老者身后緊跟一名身著布衣的青年。
“我勸你別多管閑事,有些人,你這輩子也惹不起的,別以為練練保健操就能當(dāng)武林高手。”孟笑軍嘴上如此,卻暗地里掐好指法,這老頭能潛無聲息的靠近自
己,肯定也不是等閑之輩。
周漢升并不理會,向半仙所在的位置拱手說道:“可是卿玄兄?”難不成是朝廷來的幫手?孟笑軍心中一驚,抄起右拳就打在周漢升身上,拳離周漢升僅僅幾厘米處,被周尋川一掌攔下,孟笑軍早有準(zhǔn)備,俯下身子一記掃堂腿,周尋川卻快了一步,抬腿下劈,直接放倒孟笑軍。
孟笑軍剛要起身,周尋川側(cè)身一腳,用膝蓋頂住孟笑軍的脖頸:“不要沒有意義的反撲,念在大道相同,我等必然不會對你怎么樣。”周漢升上前推開周尋川,扶起孟笑軍,孟笑軍原本在剛剛掐好的指法,正準(zhǔn)備念咒下術(shù),默默的收起了。
“你是哪個門派的?”周漢升笑道,他的眼中并沒有老年人的渾濁,反而更加透徹清晰,像冰山一樣,讓人既生畏懼,又感到心情放松。半仙也隨著呂伯言和韓衛(wèi)國上前來,但是不知是由于蛇對他們的陰影還是什么,只有半仙靠近了孟笑軍和周漢升。而呂伯言和韓衛(wèi)國在三四米外站著,兩人不約而同的將手摸向后腰。
“感謝大師出手相助。”半仙拱手說道。周漢升微微點(diǎn)頭,轉(zhuǎn)而看向孟笑軍。“墳山蛇仙宗。冒犯前輩,多有得罪。”孟笑軍說道。
“說話倒是有點(diǎn)禮貌,但是你能把掐指法的手藏起來嗎?”周尋川打趣道。孟笑軍臉上一紅,頓覺羞愧,雙手散開,放在褲腿旁。要不是搞不過你們這幾個人,我還用的著這么低聲下氣?!
“多謝仗義出手。”韓衛(wèi)國笑道,但是右手仍然沒從后腰拿開。“看緣主一身正氣,又有陽氣護(hù)體,想必是朝廷的大老總?區(qū)區(qū)幾十年,沒想到老總們又換衣服了啊。”周漢升笑道。“哪有什么老總啊,我們是人民警察,是您的朋友,沒有啥老總不老總的。改革開放都幾十年啦。您就叫我小呂就行了,這是我們市局的韓隊(duì)。”呂伯言把手從后腰那拿開,笑著介紹道。
“老總就是老總,朝廷的規(guī)矩不行丟。哪有管朝廷的人叫小呂的?我這可擔(dān)不起。”周漢升匆匆說過,他不想和朝廷有太多瓜葛,連忙對半仙說道,“剛剛你說李半仙?他現(xiàn)在在哪?”周尋川插不上話,也站在一旁看著半仙。
“我就是二環(huán)東路李半仙啊。難道大師還找別人?”半仙摸頭道。“卿玄兄,幾十年都沒有老嗎?難道認(rèn)不出我了?”周漢升一把握住半仙的手,激動的說道。
“大師啊,卿玄是我家祖父,已經(jīng)故去很久了,不知道你是?”半仙想到祖父,語氣也慢了幾分。
“老漢周漢升,不知你祖父提起過沒有?卿玄兄終究沒與我再見一面啊,不過今番遇見故人之孫,也是有幸,尋川,還不過來見見你這位小侄子?”周漢升語氣顫了幾分,想必是為故友離去而悲痛。
“周漢升?難道是被傳為力頂齊州半邊天的洗塵觀里的老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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