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笑軍方才說完,心中大驚,難道洗塵觀真的不是傳說么。
“什么力頂齊州半邊天?”周漢升許久沒有出山,自然不知道外面的說法?!暗勒?,他在說您力頂齊州半邊天?!敝軐ごㄍζ鹦靥牛孟窀渌约阂粯?。
“謬贊啊,老漢已經好久沒有下山,自身也沒什么修為,哪能稱的上力頂齊州半邊天?不過,尋川,還不去見見你的這位侄子?”周漢升沒出過幾次山,經不得夸,臉已經紅潤起來。
什么侄子?難道說我?這人明明大不了我多少啊?我咋就侄子了?半仙看著走來的周尋川,一臉懵逼,不知該說些啥:“大師,我咋就多了個叔?”
周漢升噗嗤笑道:“尋川是我的弟子,你是卿玄兄的后人,卿玄兄與我是異姓兄弟,你自己算算輩分?”
“好吧,那位老哥是叫周尋川嗎?我今年24,不知道老哥你多大了?”半仙連忙說道。
“賢侄不必客氣,我如今差不多19歲了,賢侄可以叫我小叔?!敝軐ごㄒ荒槆烂C,看不出有捉弄半仙的意思。“幾位先聊著,我和小呂就帶著這個人歸隊了?!表n衛(wèi)國也不含糊,說著就給孟笑軍上了手銬。
“幾位見義勇為,有時間記得來咱們所領錦旗啊。500塊咱會努力給幾位爭取的?!眳尾砸彩悄贻p人,當下也玩起了流行網絡的梗。
韓衛(wèi)國和呂伯言一人一邊,架著孟笑軍就走。“既然遇見故人之孫,那請引路去再見卿玄兄一面,也好了了我的心愿。”周漢升說道?!靶校髱熌憔徒形野胂砂?,這樣我稱呼你叫什么?”半仙問道。祖父的靈位在二環(huán)東橋洞的某處放著,鎮(zhèn)壓著二環(huán)內的地方。
“按輩分來看,小叔覺得其實你可以叫爺爺。”周尋川哈哈一笑,半仙臉色一黑沒有跟話。“叫我老周就行,咱也不是啥名門大派,哪那么多規(guī)矩。對了,日本鬼子是不是打跑了?怎么一個也沒看見?”周漢升想起下山的師兄弟們,語氣不由顫了起來。
“日本投降了?老周你也玩梗啊?”半仙不知這其中的緣故,隨口說道?!叭毡就督盗??什么時候的事?真的假的?”周漢升以為能見到師兄們,激動的握著半仙的手?!昂脦资炅税。毡驹绫淮蚺芰恕@现苣悴恢??”半仙問道。周漢升的眼色黯淡下去,又隨便說了幾句就跟著半仙去歷山武警。
半仙和周尋川聊了一路,帶著他們去了歷山武警醫(yī)院,在大廳里見了二狗兩人,問了幾句,知道沒啥大事。半仙把他們互相介紹一下,就一起吃頓中午飯,各回各家去了。
“我三輪還停歷山里呢,要不你們等一下,我去回去取?!卑胂烧f道。正說著就撞上了幾位警察,說聲抱歉后,那警察打量半仙好一會,說道:“你的三輪車咱們已經給你弄出來了,趕緊回去吧。有時間記得來局子里一趟,你這是見義勇為啊?!?/p>
半仙想了一下,這些警察是剛剛歷山所派來的,在歷山見過,沒什么問題。找到三輪后,半仙開著三輪,拉著周漢升師徒二人直奔二環(huán)東路。至于歷山這些亂七八糟的,跟咱有什么關系?
“劉老,你家是不是最近不太干凈?要不我就先不去了,給你再找一個吧。這是他的地址和電話,順便試一試他的修為怎樣。”歷山某處,郭凌峰放下電話,蹲在一邊。
既然你無心和朝廷合作,那么我希望你不會狂妄到和朝廷作對啊,給你一單大生意,算是報答你,但是如果你敢和朝廷作對啊,半仙,那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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