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像一張巨大的網,從四面八方慢慢的將整個天空拉攏,潑墨般的灑脫和歡暢。那抹紅色褪去了,天邊留下的是一片黑白混雜不清的景象,靜默的、安然的等待著黑夜的來臨。沒有憂傷,沒有絕望。是一種淡然,一種安詳,更是一種日落該有的模樣……
皇家研究院,大牢門前……
“時間到了沒?”夏輝看著陸羽,連忙問來一句,陸羽看了看手表,嗯,已經到八點了,可以進去探監了。
“嗯,到了。”陸羽趕忙應了一聲。
“砰”…………
夏輝一腳狠狠地踹開了地牢的大門,門釘猛然脫落,瞬間整個大門朝著后面逐漸碎裂,接著落在地面上。
“臥槽!!!你大爺的!!有你這么開門的嗎?!!!”那監獄長連忙跑出來,大吼。
“額,習慣了習慣了,內啥,改天我幫你修一下,今天實在是有急事。”夏輝連忙道歉,葉輕在一邊無語的扶著眼鏡,你說這,平常去個圖書館,回家啥的還可以踢門進去,但是這……探監都敢踹大門進去?還踹碎了?這……著實有點夸張了。
“額,明天我幫你修修。”夏輝無奈解釋道,監獄長也沒辦法啊,畢竟這幾個人上過報紙,是怪談一伙,除了墨寒隊長其他人都在,地牢里的人加起來也打不過啊。
“他喵的,等會出來就給我修好,不然今天在這里給我過夜!”監獄長惡狠狠的說道,夏輝輕輕點了點頭,絲毫沒有擔心,管他那么多呢。
“哦。”夏輝隨口應了一聲,轉身拉著自己的伙伴緩緩走進牢房,先找個獄卒問路,墨羽到底被關在哪個牢里了?他們也得問問才行。
大牢里……
墨羽正安然躺在木板上,一塊長方形木板,被鐵鏈固定在墻壁上,穩固性倒是很強,墨羽躺在上面,身上蓋著一張褐色的大布,可以用來當被子用,明天就得被處以死刑了,說句心里話,墨羽還是挺想見識見識這里的死刑到底是怎么處理的,但是,一想到自己是那個即將被處以死刑的犯人,還是不敢繼續想了,也不知道自己的伙伴有沒有發現她不見了,不過她更加希望的,是雪銀莉班長還活著,如果雪銀莉活著的話,是可以幫她證明無辜的。
“唉”……
墨羽沒有轉身,而是看了看牢頂部的那個散發著白色光亮的電燈,因為她現在一轉身,就會感覺得到全身的疼痛,鞭子留下來的傷痕看起來是很難好了,在沒有人來這里之前,她就打算一直保持這個姿勢不動了,不然身體會很疼,觸碰傷口之后更疼。
“已經晚上了嗎?”自從被判處死刑,來到這個單人間牢房,似乎她都已經忘記了時間,分不清楚現在是傍晚還是黑夜,在她看來,時間仿佛異常的漫長,也不知道自己在這里呆了多久了,現在幾點了?她都不知道,甚至,她分不清現在發生的事情是現實還是夢境,感覺自己頭腦中模糊的一片,無法察覺周圍的東西是真的,還是假的,似乎自己被世界隔離了一樣,如同活在模糊的世界中,感受不到周圍一切的存在,渾身麻木、四肢冰冷、僵如化石,連偶然的聲響幾乎也沒有察覺到,牢門的縫隙,是她唯一可以和外界聯系的了。
“誒誒……”墨羽發出自己平常的嘆氣聲,將頭放在枕頭上,準備睡覺,現在估計夜幕已經降臨了吧,養足精神等待明天吧,還得在雪銀大院門前跪一個小時,不知道那樣她還能站得起來嗎,算了,不管了,明天再說,現在先睡覺吧,反正也沒什么事情做。
“誒誒,睡覺時間到。”墨羽躺在枕頭上,閉上眼睛,無視身體上的疼痛,想盡辦法入眠,無論如何也要睡著,睡著,就感覺不到疼痛了。
“誒,醒醒!有人來找你了!”牢門外,一個獄卒敲了敲門,喊了一聲。
“不是十三歲朋友一律滾蛋!尤其是那個審判官,有多遠給我滾多遠!”墨羽連忙罵了一句,她是看不好這里的其他獄卒了,看著特別不爽,于是連忙狠狠地罵道。
“真巧,三個男生,兩個女生,正好都來找你,還都是十三歲左右。”那個獄卒趕忙說道。
“什么?!”原本惺忪的睡眼瞬間清醒了,三個男生兩個女生?那不是自己的伙伴嗎?完了完了,要是被他們看見自己的這幅模樣,得有多難過啊,她強忍著疼痛,坐起身子,坐在木板上,拿起那個褐色的布,將自己的身體包裹嚴實,只漏出頭部,雖然有點熱,但是管不了那么多了,趕緊把自己裹緊,不能讓他們看見。
“等一下!”墨羽連忙叫到,強忍著身上傳來的疼痛,拿著褐布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絲毫沒有傷口漏在外面。絕對不敢讓自己的朋友看見自己的這樣子,否則得出事感覺。
“誒誒,隊長?!”獄卒剛打開門,夏輝一個健步跳了進來,看起來似乎是等不及了一樣,想趕緊見到自己隊長,身后,幾個小伙伴們快速跑了進來。
“誒?隊長啊,這到底怎么回事啊,為什么你會被抓到這里啊?班長中毒又是怎么回事?”陸羽連忙開口問道,他很好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誒誒,中午喝茶的時候,不知道誰在銀莉班長茶里下毒了,當時就我一個外人,所以不用說嘍。”墨羽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但是顯得有些抽搐,因為貌似碰到傷口了,她在強忍疼痛。
“額,所以你說明自己是無辜的了嗎?”葉輕扶了扶眼鏡,問道,其實他只是希望回答是的,不想知道真正的結果是墨羽被判了死刑。
“額,先不說這個,隊長你怎么了?為什么要這樣裹著自己?”夏輝看著墨羽用褐布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突然有點好奇她為什么也這樣做。
“你沒事吧?”白慕雪和林汐月在一旁問道。
“額,沒什么沒什么,地牢有點冷。”墨羽胡扯理由,隨口回答一句,不得不扯這樣一個理由。
“冷?”葉輕活動了一下四肢,感受著周圍空氣的流動,然后得出結論,墨羽在騙他們。
“額,我說,隊長,你該不會沒穿衣服吧?”夏輝一臉無語的看著她,輕輕說道。
“不是……”墨羽說話聲越來越小,最后笑道基本上都快聽不見了,不過這讓夏輝更加確信了自己的想法。
“行吧行吧,我們轉過身去,你先換好衣服吧。”夏輝轉過身去,緊緊閉上眼睛,陸羽和葉輕也做著同樣的動作。
“誒呀,真的不是啦,我穿著,只是……”墨羽還是不敢讓他們看見自己的這幅模樣,不想讓自己的伙伴們擔心。
“你該不會!”夏輝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墨羽難道出事了?
“不是不是……”似乎夏輝已經猜到了自己受刑的事情,墨羽趕忙否定。
“該不會真是!”夏輝急了,走到墨羽旁邊,他最煩墨寒有什么心事不告訴他們了,一個人自己承受著讓人心疼,他到要看看這個褐布到底怎么回事。
緊接著,他走到墨羽身邊,抓住那塊褐布,瞬間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