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洛克王國,大牢中……
“所以到底怎么回事?”夏輝快速走到墨羽旁邊,伸手抓住墨羽身上的那塊褐色方布,緊接著,他立刻抓緊褐布,然后立刻扯了下來……
“啊!不要!”墨羽連忙大喊道,可是夏輝哪還管那么多?似乎他已經猜到了墨羽受刑的事情了,這才要揭下褐布驗證自己的猜想,當然,他的猜想是正確的。
隨著夏輝的右手落下,那塊褐布快速脫離墨羽的身子,瞬間被夏輝拉了下來,緊接著,夏輝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墨羽,身后,陸羽,葉輕也是同樣睜大了眼睛。
“這……”陸羽睜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景象,葉輕也是一樣,他把眼鏡摘下來揉了幾下眼睛,他特別希望眼前看到的不是真的。
白慕雪和林汐月則是雙手捂住嘴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見的。
早晨的墨羽,還是穿著一件T恤,一條短褲,一件青白相間的大衣,那么的有氣質,可是現在,大衣已經不知道去了哪里,身上,全部都是被鞭打的鞭痕,衣服上被打爛了幾條痕跡,皙白的大腿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鞭痕,衣服似乎已經被鮮血染紅了,墨羽坐在那里,還保持著想要拿到褐布的樣子,但是已經來不及了,自己的這幅模樣已經被自己的伙伴們看的一清二楚。
“額,嘛嘛,我其實沒什么事情了。”墨羽坐在木板上,努力做出一個笑臉,讓他們觀看,示意自己絲毫不在乎自己身上的傷痕,但是,這對于她的的朋友們來說,有多么心痛。
“唰”……
夏輝手中的褐布輕輕的落在地上,他眼睛掙得老大,看著眼前的墨羽,雙手不由自主的打顫起來,眼瞳似乎在抖動,也在逐漸縮小,這就是在表明,現在的他,生氣大過了驚訝。
“誒誒,其實我沒事的了。”墨羽滑下木板,似乎是想撿起地面上的褐布,然后再披在自己身上,但是,滑下木板的那一刻,身體上的傷口再次書觸碰到了木板,似乎被割到了,傷痕再一次裂開,接著,墨羽眼神突然緊縮,從傷口傳來的疼痛感讓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緊接著,她失去平衡,滑下木板,掉在地面的褐布上面,一次大震動,傷口再一次裂開。
“啊!!”墨羽突然慘叫一聲,在地面上打滾起來,傷口傳來的疼痛感讓她無法忍受,讓她痛的在地面上打滾,但是這樣,只會一次次的加大傷口的裂痕,她禁不住再次慘叫出聲音。
“咳咳!!”慕雪和汐月咬緊牙關,趕忙沖上去,將墨羽抱住,兩個女生將她抱住,讓她的身體只能接觸到來自朋友們的擁抱,這樣,或許就不會痛了。
墨羽的慘叫聲逐漸減小,身體似乎也開始麻木了,不再像剛剛那樣疼痛了。
“誰打的?!”待慕雪和汐月安頓好墨羽之后,葉輕向前走了一步,趕忙大聲質問,竟然這樣對待他最好的朋友,還是救命恩人,這怎么不讓葉輕生氣?
“當然是我打的。”一個獄卒輕輕走了過來,正好看見夏輝他們在問,于是就上前回答。
“這個不要臉的女生!下毒謀害雪銀氏貴族的唯一子嗣,竟然只是說自己討厭貴族,因為這種可笑的理由去下毒謀好,真是令人唏噓。”那個獄卒依舊沒完沒了的說著,殊不知,葉輕的右手已經逐漸握成拳頭狀了,那骨頭的碰撞聲似乎他也沒有聽見,還在滔滔不絕的講述著,死到臨頭了還不沒看清楚現實。
“如果我是她啊,早就沒臉活在這個世界上了……”那個獄卒依舊站在那里沒完沒了的說著,墨羽坐在木板上,褐布披在自己身上,不想發出聲音。
“咳咳!”葉輕咬緊牙關,突然一記轉身,迅速出手了。
“砰”!
隨著一聲劇烈的碎裂聲響起,那獄卒只覺得身體猛然一顫,脖子迅速被人掐住,然后快速的朝著身后劃去,后背突然間狠狠地撞在了大牢內部的墻壁上,在這里解釋一下,墨羽所在的牢房是大牢內靠邊的一間,因此她所呆的那間牢房,東南是墻壁,西北是木頭所做的牢門。
只見那墻壁迅速裂開,但是還沒有達到整個墻壁碎裂的程度,只是出現了點裂痕,葉輕的右手死死地掐住那個獄卒的脖子,狠狠地扣在了墻壁上。
“誰讓你打她的?!”葉輕死死地抓住那個獄卒的脖子,惡狠狠的問道,指甲似乎已經陷進了他的脖子里面,似乎已經掐出了鮮血。
“我……”那個獄卒似乎想要說話,這個時候,葉輕似乎掐的更緊了。
“等等!葉輕!別做傻事!”這個時候,夏輝表現出一反常態的冷靜,他知道,如果這個時候把這個獄卒打死,那不僅墨羽要被處以死刑,他們幾個也逃不了,還可能被說成是墨羽的同黨。
“咳咳!”葉輕咬緊牙關,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獄卒,右手的力氣似乎加大了一點,那個獄卒似乎已經開始翻白眼了,眼睛中充滿了血絲,口水都控制不住快要流出來了。
“咳!”葉輕猛然咬緊牙關,突然之間松手,瞬間劃過那獄卒的脖子,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幾道紅痕,似乎快要出血了一樣。
“如果這個人身上再多出一條血痕!我會讓打碎你的腦袋!”葉輕惡狠狠的朝著那個獄卒說了一句,似乎非常的憤怒。
“滾!”不等那個獄卒回答,夏輝怒罵一聲,那個獄卒趕忙灰溜溜的跑出了大牢,欺軟怕硬的家伙,之前在這牢里應該是虐了不少的囚犯吧,不過現在,怕是要有心理陰影了。
“隊長……”葉輕趕忙跑過來,查看隊長的傷勢。
“噓。”墨羽做了一個小聲的手勢,“在這里就叫我墨羽吧,別讓那些家伙們以為你跟我是同黨,別牽連你們。”墨羽無奈的說道,雖然身上還有隱隱約約的疼痛感傳來,但是已經沒有剛剛那么夸張了,至少現在的她還能承受的住,不然,要是再在地面上滾一次,恐怕她能痛的直接昏過去。。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夏輝趕忙看向墨羽,連忙問道。
“唉……”墨羽嘆了口氣,將今天一天的事情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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