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霸氣,舍我其誰的霸氣!
就連小鹿看向杜皮的眼神,都多了些許崇拜。雖然,她希望杜皮贏的主要原因是想看蔑視自己的那對狗男女吃癟。
唯有嫵媚女子對此嗤之以鼻,冷冷甩出兩個字:“白癡!”
然而,不到一分鐘之后,這兩個字,就變成了她自己的真實寫照。
之前亨利帶來,現在回歸杜皮所有的那張彩票,是真的;而且,經技術人員的現場搶修,殺掉了小鹿,也就是小馬所用電腦里的若干木馬病毒后,掃碼槍也終于鑒別出,被嫵媚女子選走的那張彩票,是假的!
在除了杜皮以外的所有知情人看來,這就是所謂的聰明反被聰明誤。
嫵媚女子如被雷擊,連忙去查手機里的短信。
真是活見鬼了,這信息……怎么和自己之前看到的不一樣啦!
倒是那老外亨利看得開,幾千萬的獎金轉眼易手,既不捶胸頓足,也不耍混撒潑,只是略有遺憾地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還需要做別的鑒定么?”孟霜見勝局已定,便笑嘻嘻地上前,擠兌嫵媚女子:“比如,檢測一下上面,有沒有我們的指紋!”
對方應該很清楚,這彩票是從杜皮手中搶走的,不怕鑒定!
“臭小子,別得意,咱們走著瞧!”嫵媚女子撂下一句狠話,拉著站在一旁的亨利,扭頭要走。
“事到如今還想跑,沒那么容易吧!”孟霜也把臉拉了下來,隨手打了一個響指:“張龍、趙虎,該你們出場了,把這些企圖騙取巨獎的家伙,帶回去好好審審!”
既然大魚難釣,對這些敢于跳出來嘚瑟的小魚小蝦,自然不能輕易放過。
那邊,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的夏星,也拿出了自己的職業素養,拉著杜皮的胳膊懇求:“帥哥,今天發生的這事兒,就讓我來做獨家報道吧,求你了!”
小鹿一聽,對杜皮就更崇拜了。
瞧瞧人家這氣派,遇到那只在傳說中存在的巨獎,不但不藏著掖著,還自帶警察和記者,前者專司打假,后者幫忙做宣傳。只是不知,那位看起來一直都很淡定的大叔,是做什么的,看起來高深莫測的樣子……
因為涉及到貪腐案,原本,孟霜是要阻止杜皮將大獎領走,以便他們順藤摸瓜,把幕后之人一個個挖出來的。但是沒想到,杜皮玩了這么漂亮的一手,在公眾面前“證實”了自己彩票所有者的身份,也只得順水推舟,先“送”他一份天大的富貴,然后,利用此事結下的梁子,繼續拿他當魚餌,把她想要抓的那些人,一個個的引出來。
資金很快到賬,扣掉稅,杜皮還有三千多萬,一步跨入富人行列。
孟霜另有公干,連個聯系方式都沒留便離開了。當然,經上司電話授權,她在杜皮身邊,另行安排了跟蹤保護的人手,不用擔心雙方以后老死不相往來。
夏星則因得罪范警官的事,有家不敢回,以要做專訪為借口,賴在杜皮身邊不肯走。
杜皮沒有想過,也不害怕這天上掉餡餅可能帶來的危險,又急于了解自己重生后的新身份,便帶著夏星和丁一,隨隨便便打了個車就走了。
把鼻青留下的紙條交給夏星,杜皮開始在車上打起盹來。
一不小心就睡著了,而且還做了個夢,奇怪的夢!
夢境中,杜皮與一個花白胡子老頭相對而坐,一個青石雕刻而成的圍棋棋盤坐落在二人之間。只是,在這棋盤之上,僅有一黑、一白兩顆棋子,遙遙相望。
這棋局,竟是剛剛開始!
杜皮不認識那老頭,更對圍棋一竅不通,天知道為什么會來這鬼地方。
更可惡的是,那老頭還笑著對他說:“還在想什么,不會是想反悔了吧?丑話說在前頭,我已應了你的局,斷沒有半路撤回的道理。要么,你放手一搏,殺得我心服口服;要么,你現在就推枰認輸,給我白干三年的活?”
我靠,在這欺負文盲呢!
知道我不會下棋,把我硬扯來不算,還拿三年的苦工做賭注,當我凱子么?
爺可是死過一回的人,不敢吹天不怕地不怕,但對一般程度的威脅,還真不放在眼里。退一萬步講,就算我輸了不認賬,對付你個糟老頭子,那不還不跟玩似的?
最關鍵的是,爺現在沒心情陪你,趕著回家數錢玩呢!
杜皮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像被什么東西給吸住了一眼,屁股死活抬不起來。
“不要白費力氣了”,老頭指了指棋盤,笑著解釋道:“一旦對弈開始,除非勝負已定,這癡枰是不放任何一方離開的,上廁所都不行。要不,你直接認輸吧……”
玩都沒玩就認輸,怎么可能?
杜皮的倔勁上來,天王老子都攔不住。他決定了:你不是欺負我不懂么,那我就亂下一通,迫使你給我講這下棋的規則,然后我能聽懂也裝不懂,拼了命的拖延時間,最終非要逼得你耗不下去了,不等棋局結束,便主動認輸。
做乞丐的那段日子,杜皮可是練就了一副耐坐、耐熬又能憋的好身板,可謂是胸有成竹。
杜皮從位于右手邊的黑棋盒中,抓起一枚棋子,正要隨意砸下,卻發現棋盤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小紅點,不停閃爍,像是在沖他召喚。
莫非,又是左手來幫忙了?可是,我不還沒打人耳光么,它怎么就自己啟動了?
杜皮心中困惑,但手還是不由自主地伸了過去,在那小紅點閃爍的位置,將手中棋子輕輕放下……反正自己也不會玩,試一試又何妨?
杜皮雖然不甚聰明,但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有的。
隨著老頭臉上表情的越來越凝重,杜皮知道自己賭對了,便也收起了最初的玩鬧之心,一心一意地追隨小紅點而去……
不知過了多久,老頭終于長嘆一聲,將捏在手中的棋子,輕輕放回棋盒:“你贏了!愿賭服輸,說說你的要求吧!”
我的要求?什么要求?我可以提要求么?
杜皮不信會有這樣的好事,隨口開起了玩笑話:“我能有啥好要求的……要不,你也來給我打工吧,同樣是三年。不過,我可沒你那么摳,包吃包住好了!”
“打工?”老頭也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沒聽懂。
“就是給我干活,聽我使喚!”杜皮難得當起老師,也是一時得意。
“那不成你的奴才了?不行,我不干”,老頭先是一臉傲然,然后在瞥了一眼棋局后,嘆氣道:“頂多,我給你當三年的保鏢,成么?”
“保鏢,就你?”杜皮差點沒笑趴下,我給你當保鏢還差不多。
“怎么,你敢瞧不起我?”老頭怒了,拍案而起,拂袖而去:“我還非給你當保鏢不可了,就三年!等我回去收拾一下,然后就去找你。”
“什么,找我?”杜皮一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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