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池!”
聽了皇甫珊的話,霖老與軒老兩位長老都是驚訝的出聲道“竟然是靈池!”
“靈池是什么?”君嚴虛心向著霖老問道。
“這靈池乃是一大奇物啊,其內(nèi)匯聚的池水內(nèi)蘊含了極為精純的靈力,若是能夠在其中修煉,其效果堪比在外界循規(guī)蹈矩修煉的數(shù)倍,這還只是最低級的靈池,若是那種真正的高級靈池,效果還會更加恐怖。”霖老摸著胡須感慨的說道。
“這么強!”君嚴心中有些驚訝,這靈池竟然具備如此奇效,難怪那秋山與柳陽對其那般看重,竟是不顧顏面的聯(lián)手對皇甫珊出手,也要將其搶到手。
“這靈池還有高低級之分?”此話倒不是君嚴問出的,而是皇甫珊開口問出的,她雖然從她爹的諸多典籍中知曉了靈池的存在,卻并不知這靈池竟還有高低級之分。向著城主府的其余人望去,見他們皆是搖頭表示不知,皇甫珊只得虛心的向著霖老望去。當然,此時的君嚴同樣是一臉求教的看向霖老。
霖老見狀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道“既然在這里發(fā)現(xiàn)了靈池,那我就給你們講解一下吧,這還是我君家祖上傳下的典籍所記載的,我也是偶然之間與老軒一起發(fā)現(xiàn)的呢。”
一旁的軒老也是抬手撫摸著胡須,臉上有著一抹快意的笑容。
霖老掃視了一眼滿臉好奇的眾人,方才繼續(xù)道“根據(jù)典籍上所記載,這靈池乃是那些大能力者,在突破某種界限后,以自身靈力,強行將天地間的流離靈力壓縮成液體,匯聚成池,其中的池水可以說全是由精純靈力所化,濃郁無比。當然這還只是第一步,其中的池水只是一次性消耗之物,要是被吸收掉的話,就得再以大能力制造。這般下來太耗費心神,所以遠古先人便是又通過在池底布置陣法,使靈池具有了自動引靈之效,再經(jīng)長年累積吸引,形成靈根,方才會逐漸形成規(guī)模,達到循環(huán),不消不滅,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再次有著靈池池水蓄積而出。而其中的靈根便是判斷這靈池等級高低的關(guān)鍵,靈根越強,靈池的等級就越高級。往往在這下層大陸所被發(fā)現(xiàn)的靈池也都只是低級靈池,可盡管是低級靈池也是十分的珍稀,據(jù)我所知道的眾多勢力中,恐怕也就只有南靈殿與青妖宮各自占據(jù)了一座低級靈池吧!至于那種高級靈池,更是只有著那些上層大陸的頂級勢力方才具備,這座融靈境洞府內(nèi)的靈池應(yīng)該也只是低級靈池。”
“那這靈池能帶走嗎?”君嚴在驚喜之余,也是問出了一個眾人皆是想問的問題,如果此番能將這靈池帶回,那他們可以說是不虛此行了。
“笨啊!要帶走這靈池就得取走靈根,而靈根一旦離開靈池陣法,就會逐漸消散,你說能帶走嗎!”皇甫珊插著柳腰教訓(xùn)道。
聞言君嚴倒是尷尬的笑了笑,自己的確是太貪心了,平常人能獲得在靈池中修煉的機會已是十分不易,那還敢想將這靈池據(jù)為己有啊!哪所需要的力量可不是一般的大,首先你得要有震懾一方的威勢,在以靈池為中心,盤踞自己的力量,方才有可能守住靈池。
霖老也是沖他笑了笑,道“此番靈池機緣是你們兩個小家伙爭取來的,就由你們將其吸收吧,就是不知道其中的靈力池水夠不夠你們兩個人分的呢!”
“應(yīng)該夠吧,剛剛聽那個秋山說,里面的池水足夠兩人吸收的,實在不行,我少吸收一點也行。”君嚴說著看向皇甫珊,沖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這靈池畢竟是后者先發(fā)現(xiàn)的,她自然應(yīng)該占其中絕大部分,而且她是女孩子,君嚴出于君子風(fēng)度,也應(yīng)該讓著她。
看著君嚴的笑容,皇甫珊不禁白了他一眼。
“放心吧!我剛剛看過那靈池,里面的靈力池水很充足,用不著你讓。”說到此處,她似又想到了什么,俏臉一紅,支支吾吾的道“那個,劉叔啊,等下,你帶人在外面去守著吧。”
被稱為劉叔的黑甲大漢卻是不解的道“小姐,這是為什么,我在這里幫你守著不好嗎!”
少女見他竟是不開竅,不禁急得急跺腳,俏臉更紅了。
“沒那么多為什么啦!你在外面守著就好,這里又沒其他入口,不會出事啦!”
看著少女這般態(tài)勢,君嚴也是微愣,不解其意。還是明智率先反應(yīng)過來,摟住黑甲大漢劉叔的肩膀道“老劉啊,你看咱們這么多人在這里圍著,他們怎么專心‘修煉‘啊,我們還是出去守著吧。”說著便是不待劉叔反對,直接是將其拉著往外走去,期間還特意向君嚴投去了一個奇異的目光,君嚴被他的目光搞得不禁再次一愣,不解看向前者,但明智卻是不再理會他的目光,徑直帶著劉叔退出了洞穴。其余兩家人馬也是紛紛跟上,在洞口守護。
隨著兩家人馬逐漸退出,洞穴中也是只剩下君嚴與皇甫珊兩人。前者向著俏臉依舊帶著幾分紅暈的皇甫珊看去,出聲問道“額!那個靈池在哪啊?”
少女也是被他突然發(fā)問的聲音驚了驚,強行壓下心中的不平靜,紅著臉指了指洞穴深處,便是先一步往里快步走去。
君嚴見狀,也是急忙將掉落在一處的御魔劍收回,快步跟上。
兩人一路往里走了十數(shù)丈,方才看到一座形狀并不規(guī)則的池子,之所以說是不規(guī)則,是因為整個池子就像是被人強行在地面轟出的一個凹陷一般,邊緣處布滿了裂紋。
“就是這里了。”皇甫珊此時經(jīng)過剛剛的調(diào)息,俏臉也是不再那么紅了,但依舊是不敢看向君嚴,背對著他輕聲說道。
看著這簡易的連修整都是免去了的靈池,君嚴不禁一陣苦笑,心里默念到“看來修建了此處靈池的那位融靈境前輩也是一個‘豪爽’之人啊!不過其中的靈力池水還果真是神奇。”此時隨著君嚴走近,也是看到了靈池的全貌,雖然外觀令人不敢恭維,但其中的池水卻是充滿了一股濃郁到極點的靈力,甚至是因為過于濃郁,池水表面上竟都是有著一層淡淡的靈霧飄浮著,使得整個靈池都是有著一種朦朧之感。
走到靈池之前,皇甫珊也是不再多言,再次深吸口氣平復(fù)下心境,玉足便是緩緩向著池內(nèi)探去,隨著她身形的逐漸深入,也是來到了靈池中央處,池水并不深,僅僅是淹沒到她纖細的柳腰之上。緩緩的轉(zhuǎn)過身,在君嚴驚訝的注視之下,盤腿坐了下來,原本只是達到腰間的池水也是將其含苞待放的酥胸給淹沒而去。頓時,池水便是將鵝黃色的衣裙全部打濕,透過靈霧與池水,隱隱能夠看到緊緊的貼在其身上的衣物,將少女美好的身姿完美的勾勒出來。
被君嚴異樣的目光注視著,少女原本平復(fù)下來的心境也是再次波動起來,俏臉更是紅的像要滴出血一般,忍不住嬌叱道“看什么看,還不趕快,下來!”話語最后明顯有著停頓之感,聲音也是微弱如蚊鳴。
君嚴呆呆的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是終于明白過來少女為何剛剛一直一反常態(tài),也終于是明白明智那奇異目光中所包含的含義。
“這算什么?鴛鴦浴?”
君嚴心中有著一股異樣之感。皇甫珊對他的感覺本就有些曖昧,此時再來這么一出,實在是。
“哎!”想到此處,君嚴實在是忍不住嘆息出聲。
見他仍是沒反應(yīng),一個人在哪里唉聲嘆氣的,皇甫珊不禁氣急,暗自生悶氣道“哼,我有那么令你難以接受嗎,還嘆氣,搞得好像是你吃虧了似得。”
皇甫珊越想越氣,抬手就是一道池水潑去。君嚴也是適時反應(yīng)過來,急忙抬手將飛來的池水接下吸收而去,頓時一股精純的靈力涌入體內(nèi)被其煉化,心中不禁暗贊了一聲。
看了一眼滿臉?gòu)汕闻莸纳倥龂酪彩呛俸傩Φ馈翱刹灰速M了,這些都是寶貝啊。”說著也是不在猶豫,直接是向著靈池一躍而進,濺起了大片的池水,多虧皇甫珊反應(yīng)及時以靈力將其擋開,方才避免被其波及到。
“你干什么?”少女怒瞪著他道。
“不是你叫我下來的嗎?”
“那你走下來不就得了,干嘛要用,跳的。”少女氣呼呼的道。
看著她那氣呼呼的可愛模樣,君嚴忍不住打趣道“這不是沒忍住嘛。誰讓你這么一個小美人在我面前上演濕身誘惑呢!”
“你!”皇甫珊氣的牙癢癢,卻又拿他沒辦法。
“嘿嘿!我修煉啦,別鬧哦!”說著不理少女那憤怒如母老虎一般的目光,徑自閉目,開始吸收池水中的精純靈力,他打算乘機在此處突破到納靈境第六重。此次與秋山一戰(zhàn),對他的沖擊太大,他沒想到自己竟然在使用了全部的手段后,方才險險勝過秋山,這也是讓得他明白,再多的手段也得有足夠的力量施展才行,畢竟靈力修為才是根本,如果自身靈力修為跟不上,再厲害的手段也無用,只能當作擺設(shè),而無法將其真正的威力發(fā)揮出來。
見到君嚴不理會自己,皇甫珊也是氣的咬了咬銀牙后,方才開始了吸收修煉。
而隨著兩人皆是進入了修煉狀態(tài),洞穴中也是再次恢復(fù)了寂靜,只有著一挺拔,一俏麗兩道身影在充滿靈霧的池水中默默修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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