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贏定你了?!?/p>
君嚴的話語剛落,眼中便是被一抹瘋狂之色所取代,嘴中更是發出一陣咆哮之聲,手中原本倒插在地上的御魔劍被其一把拔出,反手直接是向著秋山一往無前的斬去。這是真正的瘋狂,而不再是剛剛那般只有著氣息所攜帶的瘋狂之意。
看著君嚴那滿是瘋狂之色的血瞳,以及那一往無前的一劍,秋山也是大驚,急忙用手中的長槍橫擋在身前,只聽一陣精鐵交擊之聲響起,秋山直接是被君嚴這一劍之上的力量劈斬的橫飛了出去。
秋山狼狽的落地,急忙起身,臉色巨變的看著長槍上深深的痕跡,以及其逐漸微弱下去的靈力波動,可還不待他心疼手中長槍受到重創,只見君嚴已是再次一往無前的揮劍斬來,不禁駭的亡魂皆冒。沖忙之下再次以長槍抵擋,于是,秋山的身體再次被劈飛出去,并且由于此次君嚴是蓄力一擊,秋山的身體飛的更加遠了,直接是重重的撞擊在了巖壁之上,嘴中更是忍不住噴出一大口鮮血,手中的長槍也是被這一劍從中斬斷。周圍之人對此已是張大了嘴,他們實在想不到君嚴為何會突然這般兇悍,直接是將秋山給一劍劍劈飛了去,這得要多強的力量??!
而此時的秋山可顧不得想這些,因為君嚴已是再次攜劍攻來,不過好在因為他此次飛的比較遠的緣故,陷入瘋狂的君嚴也不能馬上追擊而至,他也是有了時間反擊,沒錯就是反擊,這種一直被君嚴劈來劈去的感覺他已經受夠了。
秋山抹了抹嘴角殘留的血跡,眼中有著陰毒之色閃過。
“去死吧!”
手中斷裂的槍頭在某一刻脫手而出,直奔君嚴而去。他選的時機可以說是十分微妙,正好是君嚴騰空而起,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這種狀態之下,就算君嚴有天大的能耐,只要沒有打破地面引力的桎梏,不能憑空飛行,都是閃躲不掉,而如果君嚴以劍抵擋的話,身形必然會被阻下,有了拖延,他也能從儲物靈器中取出可以將其震壓滅殺之物,雖然這種物件十分稀有,但他還是能拿的出一件兩件,他秋家的底蘊如何,從上次秋葉與君嚴的比斗便是可以看出。
秋山嘴角有著一抹殘忍的笑容浮現,可還不待其擴大,便是凝固下來。
空中,飛躍而起君嚴,在見到長槍飛至之時,眼中的血紅之色微微閃動了一下,手中的御魔劍竟是提前下斬而出,同樣是脫手而出,只見一槍一劍在空中碰撞,“?!钡囊宦?,一陣火花濺射,槍劍雙雙落下地來,斜叉在地面之上。而君嚴的身形卻是速度不減,只奔秋山而去,右拳緊握,血紅色的拳頭之上便是有著一道血炎燃起,那是煉鐵手。只不過此時的煉鐵手在經過御魔訣的增幅后,威力已是不知強了多少倍。
眼見君嚴盡是棄劍攻來,秋山也是顧不及從儲物靈器之中取出對敵之物,那種對敵之物的啟動都是需要時間來準備的,而顯然,君嚴不會給他這個時間。秋山情急之下只能是在手中掐起印訣,一道碧綠色的光印凝現出來,正是當初在洛城時秋山施展過的精級下等術法,秋凝印。上一次君嚴還在此術之上吃過一個小虧,不過此次結果恐怕不會再如秋山之意了。
君嚴紅著雙眼,毫無花哨的一拳直接是轟向秋山抬手攻來的秋凝印之上,只見拳落印碎,君嚴血紅的拳頭也是在后者不可思議的注視之下,轟在了其右掌之上,頓時一陣骨骼碎裂的聲音傳出,秋山也是一陣悶哼之聲,嘴中再次有著鮮血噴出,落在了君嚴血紅的拳頭之上,使得其顯得更加鮮紅,再加上其血紅的雙目,猙獰的面容,整個人看起來就宛如魔神降臨一般,十分恐怖,遠處的皇甫珊都是忍不住為之驚呼出聲。
秋山在君嚴的拳下緩緩軟到在地,其整條右臂此時也是無力的癱軟著,好似失去了支撐一般??粗降氐那锷?,君嚴血紅的雙目瞟了瞟,便是再次毫不猶豫的一拳直直砸向秋山的腦袋。
見到君嚴盡是要趕盡殺絕,位于秋家人馬之前的秋峰不禁怒喝出聲道“小雜種,你敢?!闭f著便是轉動身形,直奔君嚴而去。霖老見狀也是緊追而去。
而對于秋峰的怒喝聲,君嚴卻是猶如未聞,拳勢依舊,只是由原本的直砸變成的側擊,直接是一拳重重的轟在了秋山的側臉之上,將后者轟得飛了出去,在地上搽處一道長長的痕跡。
一拳將秋山轟飛出去,君嚴眼中的血紅之色更盛,腳下借勢轉動,直接又是反身一拳,攜帶著血炎,向著急趕而來的秋峰轟擊而去,嘴中發出一陣瘋狂的咆哮之聲。
“喝??!”
秋峰見狀,眼中浮現一抹陰冷的殺意,抬手同樣是一拳直轟而去,結丹境巔峰的靈力也是隨之爆發出來。隨著一蒼老,一血紅兩只拳頭逐漸接近。終于,雙拳對碰在一起,秋峰的身體紋絲不動,而君嚴卻是如遭重擊,身體倒飛而出,嘴中噴出一大口鮮血,眼中血色退去,瘋狂之意消散,右臂之上的血色也是逐漸變為原本的膚色。隨著一陣沉重的摔落之聲,身體重重的落在地面之上,嘴中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見到君嚴竟還未死絕,秋峰也是臉色陰沉,正想再補上一掌,霖老已是快速的擋在君嚴面前。
“讓開?!鼻锓鍛嵟某雎暤?。
霖老回以冷笑?!澳阌X得可能嗎?”
“那我連你一塊殺。”秋峰實在是要氣炸了,這君家的小雜種竟是當著他的面,不顧自己的警告,出手重傷秋山,他要是不將這小雜種給殺了,他怎么跟秋凌交代。
秋峰抬掌便是直奔霖老而去。霖老見狀,冷哼一聲,同樣是一掌推出,雙掌相接,靈力外泄間,將兩人身上的衣服都是吹的“呼呼”作響。
掌中靈力達到臨點,爆發開來,兩人皆是急退數步。霖老揮了揮衣袖,冷笑道“秋峰,你也是越活越回去,竟然沒臉皮到向小輩出手?!?/p>
“哼,君霖老不死的,你少在哪里說教,這個小雜種竟然將秋山傷成那般模樣,若不是我出手阻難,恐怕他還會痛下殺手,我今天非宰了他不可。”
還不待霖老出言反駁,那將秋山合圍住的秋家護衛突然急聲道“二長老,你快來看看吧,公子快不行了。”
“什么!”秋峰臉色大變,急忙趕過去,推開眾人,只見秋山正奄奄一息的躺在地面之上,右臂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曲折著,更恐怖的是他的左臉,整個左臉都已經塌了下去,嘴中還包含著許多破碎的牙齒與鮮血,整個人氣若游絲。這般狀況,如果再不給予救治,恐怕就得一命嗚呼了,但顯然此時并不是救治的時候,一旁的君家還在虎視眈。秋峰不甘的喝到“帶上他,快走,找地方救治。”
眾護衛聞言,便是急忙抬起生死不明的秋山,快速的退出了洞穴。而秋峰也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君嚴所在的位置,見霖老將其牢牢的護在身后,深知已是沒有機會再置其于死地,放下一句狠話便是急忙追了出去。
“君家小子,你等著,總有一天,老夫會將你挫骨揚灰,碎尸萬段,以泄心頭之恨?!?/p>
而見到秋家人馬急急忙忙的退走,柳陽的面色也是十分的難看,現在只剩下他柳家一家,要對抗君家與城主府,顯然是毫無勝算。
“秋山這個蠢貨,竟然會敗在一個五重納靈境的小子手里?!绷柸滩蛔〉吐曋淞R道。不過罵歸罵,但他此時可是沒有絲毫的猶豫,急忙悄然下令撤退,雙方本來就是對立面,剛剛他還差點重創了皇甫珊,已是結下了解不了的梁子,要是等對方反應過來,他們就有的好受了。
柳家人馬的撤退眾人現在顯然是沒心思去關注,此時眾人的目光都是在君嚴的身上。
看著氣息逐漸恢復平穩的君嚴,已是護衛在其身旁的明智忍不住出聲問到“小君嚴,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右手有些發麻,怎么了明智叔,那秋家的人馬怎么退了?!本龂酪荒樏H坏牡?。
“你不記得剛剛發生的事了。”明智皺了皺眉。
君嚴搖了搖頭,道“我只記得剛剛我與秋山拼的兩敗俱傷后,我心中一直在想著,我一定要贏,然后。”
“然后怎么了?”明智急切的問道。
“然后,我就不記得了,等再有意識時,就是霖老趕來救我的那一刻?!?/p>
聽了他的話,眾人皆是眉毛一皺,似在思索著什么,見到眾人這般樣子,君嚴也是一臉的不解。出聲問道“剛剛到底發生了什么?”
見他是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明智也是一陣苦笑,將他剛剛的狀態與發生的事大致的說了一遍。而聽了他的話,君嚴也是呆住了,心中有著疑惑“怎么回事,難道是御魔訣。”君嚴想到了御魔訣,因為異變就是從他逼不得已運轉起御魔訣之后發生的。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時,鞘的聲音悄然傳入他的心間。
“先不要管這些,以后我會給你解釋的,先轉移他們的注意?!?/p>
得到鞘的回應,君嚴也是先將心中的疑慮壓了壓,出聲道“明智叔,不用擔心了,我的身體沒事的,至于你們說的變化,那可能是我害了失心瘋吧,休息休息就好了,既然現在我們已經贏了,那是該看看我們的戰利品了?!?/p>
對于君嚴的話,眾人顯然是不太相信,這讓君嚴不禁一陣苦惱,急忙向著皇甫珊使眼色。后者見狀,也是收起自己的好奇之心,嫣然笑道“是啊,既然已經過去了,就不要深究了,以后總會知道原因的,順其自然嘛!我們還是先分戰利品吧。那個柳陽還想搶我發現的東西,簡直是可惡至極,對了,柳陽那個家伙呢?!闭f到此處,皇甫珊四處看了看,不見柳家人馬蹤影,咬了咬銀牙“可惡,竟然讓他給逃了。”
見到她一臉憤憤的樣子,君嚴也是笑著安慰道“沒事,以后我幫你找回場子。你還是先說說你發現了什么吧!”
“算你還有點良心,我這次發現的東西很特別哦!”
“哦!是什么?”
皇甫珊沖君嚴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方才輕聲說道“靈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