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后事
費文好像受了很大刺激,現(xiàn)在根本不足為懼,基本上沒了后顧之憂玄奘這一禪杖凝聚了全身的精氣神,同時法力洶涌而出,禪杖頂端泛起三尺光華。
面對這必殺一擊,黃濤知道自己躲不過,甚至不可能存活,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玄奘怎么可能在這種勢的威壓下一點異狀都沒有?修真界等級鮮明,實力劃分極為清楚,可是到了玄奘這里好像又都說不通了,以化元境上階對抗聚元境,現(xiàn)在又能在這種勢下宛如常態(tài)。這是一個變態(tài)。
黃濤死了,死的很不甘心,他想過爭霸天下,想過境主之位,想過州主之位,想過四方元帥之位,在黃濤的意識中自己可以死,但一定是死在戰(zhàn)場上,轟轟烈烈,那怕死也要名垂青史,可是現(xiàn)在?死了,也死在戰(zhàn)場上了,可是卻死在一個曾經(jīng)的無名小卒手上。
黃濤一死,那股攝人的勢也瞬間消失,那些凝聚成火焰的熒光再次分散像是原路返回一般消失在天地之間。
一陣清風(fēng)吹過,帶起陣陣血腥,玄奘凌亂的月白長袍在風(fēng)中唦唦作響。手中禪杖一指費文,玄奘輕喝一聲:“降!或者死!”
鄭城六鎮(zhèn)部眾和卞城八鎮(zhèn)部眾緩緩起身,愣愣的看著玄奘,不管費文是降還是戰(zhàn),都已經(jīng)不能動搖玄奘成為一城之主,一個有史以來修為最低的城主,而且很可能還是兩城之主。
鄭城城主府剩下的五人看著費文,在他們眼中城主只有一個,那就是費文,若是費文說戰(zhàn),那么他們便會毫不猶豫的沖上去,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辭?;蛟S這就是費文和黃濤之間的差距,黃濤手下兵力不強,甚至除了司馬圖文沒有什么心腹,但是費文謀略不凡,別有收服人心之法。
費文看了看黃濤的尸體,又看了看那些看著自己的心腹,重重的嘆了口氣。
沒有說話也是一種態(tài)度,玄奘笑了!此刻太陽已經(jīng)離開了大地,照耀著天下。
背著朝陽,玄奘高高舉起手中的禪杖!鄭城原本的六鎮(zhèn)人馬頓時高喝:“屬下參見城主!”
卞城的部眾看了看玄奘又看了看鄭城六鎮(zhèn)部眾,也緩緩半跪了下來,口中高喝:“屬下參見城主!”費文苦澀一笑亦是行禮隨聲附和。
享受著眾人的朝拜,玄奘心中豪情萬丈,驀然知曉世人為何貪權(quán)奪利!這種感覺真好!雙手虛拖示意眾人起身。
“各鎮(zhèn)人馬先自行返回,而后我會根據(jù)此戰(zhàn)表現(xiàn)再論功行賞!”玄奘先打發(fā)了眾人,見各鎮(zhèn)人馬離開之后,玄奘才看著眼前剩余之人。鄭城的城主府部眾只有五人帶上費文有六人,而卞城城主府的部眾卻只剩下三人。帶上司馬圖文和尚東也只有五人。
玄奘看了眼這剩下的十一人,而后轉(zhuǎn)身進(jìn)入議事殿內(nèi),看了看三步臺階上的城主座椅和玉石案臺,玄奘笑了笑,便抬步而上。坐在城主位上,玄奘掃視著十一人,而后目光落在費文身上說道:“費文聽令!”
費文朝前跨出一步,謀士出身,費文很快擺正了自己的位置,對著玄奘一拜而后說道:“費文聽令!”
“卞城乃乙卯境邊防之地不可一日無主,我且命你帶你部眾前往卞城,暫代城主一職,穩(wěn)定卞城之勢,十日之后返回此地!在聽從調(diào)遣!”玄奘目視費文,開口說道。
聞言,議事殿內(nèi)所有人都是一驚,費文本就是一城之主,又以謀略出眾,此刻若是讓費文帶領(lǐng)自己的心腹去卞城,豈不是放虎歸山?費文也是一驚,不知道玄奘這是作何打算,難道就不怕自己立足卞城?還是想借此斬殺自己?費文想不通,又是一拜說道:“部下乃是降兵,暫代城主一職恐怕不妥,還請城主另擇他人!”
玄奘揮了揮手說道:“此時便如此決定,你此去卞城十日,要妥善安排!”玄奘雖然似是不在意的說道,但是眼中寒芒閃過,這道寒芒也正好被費文發(fā)覺。
費文咬了咬牙雙手抱拳領(lǐng)命。
而后玄奘又看向司馬圖文,說道:“司馬圖文,給你十日時間招兵,補足鄭城損失人馬!”
相比較費文,司馬圖文的事情就好做多了,心中一喜,連忙上前領(lǐng)命。
之后玄奘便揮手,讓眾人退去只留下了尚東。而城主府也瞬間空蕩了起來。玄奘緩緩踱步在議事殿內(nèi),這城主府都是由朝廷修建,格局一樣。玄奘的手中卻是拿著一個儲物戒,是黃濤的儲物戒。施法去掉上邊的法印,而后打上自己的法印之后里邊的東西便映入眼簾。
這個儲物戒比玄奘的戒指好很多,空間很大,足有十個立方,里邊大多都是一些丹藥了靈草,靈玉有兩千多枚,這些東西都還沒有玄奘身上的東西值錢,但是角落里放置的百顆乳白色的愿力珠頓時讓玄奘興奮了起來。
“城主!”尚東一直跟在玄奘身后,眼中全是感概,想當(dāng)初自己等人如何的瞧不起玄奘,而如今其他人基本都死的差不多,活著的也都親眼見證了玄奘的傳奇,沒錯就是傳奇,一個化元境上階的修士坐擁兩城之主!
“嗯?”玄奘扭頭看向尚東,對于尚東玄奘還是有些好感的,雖然當(dāng)初也是鄙視自己,可是舒雨的死,卻讓玄奘看出這尚東是個重感情的人,這種人一旦交心便不會服你,玄奘問道:“怎么了?”
“您打算如何安排我?”尚東欠了欠身,抱拳說道。
“不安排!”玄奘拍了拍尚東的肩膀說道:“今后你跟在我身邊就好!”
“是!”尚東先是一愣,而后連忙抱拳應(yīng)道,眼中全是感激,尚東知道如今玄奘身為兩城之主,城主府內(nèi)的部下必定全是凝元境修士,而自己一個化元境巔峰卻被安排在城主身邊,這無疑是一種保護(hù)。
“私下別行那么多禮!不習(xí)慣!”托起尚東,玄奘揮手取出十粒愿力珠遞給尚東:“這是你此戰(zhàn)的賞賜!回去好好修煉!”
尚東沒有推脫,這次自己基本上只是打打醬油,但是想要跟在玄奘身邊,只有將修為提升上來,否則自己早晚要掉隊。收下了愿力珠,尚東又說道:“城主!作為城主是可以有兩名侍女的,不知城主...”
“侍女?”玄奘聞言腦海中出現(xiàn)一個少女,身著白裙宛若仙子,“為何黃濤和費文沒有?”
尚東拱手說道:“有,只是作為城主侍女,大多都只是在后面的宅院之內(nèi),不得參與政事,而您平常又不去后院所以沒有見過,這次大戰(zhàn)想來黃濤和費文也是怕自己的侍女遭受牽連,先行遣散了!”
“遭受牽連?”玄奘皺了皺眉。
“是的,其實說是城主侍女,但若城主能夠晉升到境主之位的話,這侍女便可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也可參與部分政事,且這侍女基本上都是城主的女人,也是城主最值得信任的心腹,而城主之間交戰(zhàn)又是常事,戰(zhàn)敗的城主侍女基本上都會面臨被勝者凌辱的事情,所以現(xiàn)在很多城主交戰(zhàn)之前都會先遣散自己的侍女,而若是到了境主之位,戰(zhàn)事不多,境主侍女才安心出現(xiàn)在前臺的?!?/p>
“喔!”玄奘點了點頭,心想自己好歹也是兩城之主,若是沒有侍女也說不過去,便對尚東說道:“那就去挑兩個好了!”
“嗯!不知城主是自己去挑還是由屬下代辦?”尚東恭敬問道。
本就是想擺點臉面,玄奘哪會在這事上浪費時間,擺了擺手便由尚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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