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黃濤
黃濤帶來的三十二人此刻帶上黃濤也只剩下二十二人,而費文這邊帶上費文這個城主,也只剩下七人而已。再看玄奘這邊六鎮人馬再加上尚東和玄奘,整整二十人,且不說這六鎮人馬乃是鄭城所屬的強兵悍將,但是這二十人全都處在巔峰情況下,就不是黃濤和費文兩人能夠抵擋的。當然若是兩人聯手恐怕還有很大可能戰而勝之。但兩人可能聯手么?
自知這邊基本上已經沒了機會,黃濤死死盯著玄奘怒吼一聲:“玄奘!真看不出你這一臉慈悲像的臭和尚竟然生有反骨!今日我若不死,他日必將你碎尸萬段!”
玄奘笑了,笑的很大聲,但所有人都沒從玄奘的笑聲中聽出一絲歡愉,笑聲一收,玄奘冷眼看著黃濤:“我生有反骨?若不是你心生謀害之意,我怎會無端反抗?”
說著玄奘朝著黃濤走著,字字如驚雷一般,玄奘的氣勢也在逐漸攀升,隨著玄奘的前進,黃濤一步步后退,心中一驚,想不通玄奘怎么會知道自己的意圖。氣勢也不怕玄奘知道,可是沒想到玄奘的實力竟然真的可以與聚元境一戰,而且這玄奘明顯不是有勇無謀之人,從尚東身旁站著的鄭城六鎮人馬就可以看出,一個時辰之內收服六鎮人馬,恰恰證明了玄奘有勇有謀!
其余人也都恍然大悟,再看向費文的眼神有些怪異,都說費文以謀奪天下,今天算是真的見識了,從玄奘到來到費文和玄奘傳音,中間只隔了片刻,而這片刻時間費文就已經看出黃濤要對玄奘下手。只是這費文也夠悲催的,竟然被這黃濤有些莽夫的行為,給弄的陰溝里翻船。
玄奘看著費文說道:“費文,你若投降,我便不殺你!”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了,也就是說就算黃濤投降,玄奘也要殺之!只是費文看了看玄奘,又看了看尚東身旁的六鎮人馬,苦笑一聲,卻不答話。
然而黃濤卻是怒極反笑,雖然玄奘實力堪比聚元境,但是他的修為也只有化元境上階而已,這就是玄奘短板!“各部聽令,全力絞殺玄奘!取其項上人頭者!封鎮主之位,賞愿力珠百顆!”黃濤此話一出,原本有些想要退縮的黃濤部眾,頓時一個個雙眼放光,黃濤的許諾若能兌現,今天足以拼上一拼。
玄奘冷笑一聲爆喝道:“殺!”簡單的一個字,玄奘并未給眾人許諾什么,到了現在只要能戰勝對方,那得到的好處都是看的見的,而且這黃濤此刻要斬殺的是玄奘,他曾經的部下,這樣的主子誰跟著都會擔驚受怕,雖然眾人沒有說什么,可是心底已然不太愿意為黃濤再繼續拼命。
一方根本沒有心情去打,一方氣勢如虹,于是兩伙人雖然打的起勁,但是并未真的打出火氣,說白了此戰歸根結底還是玄奘和黃濤之間的戰斗。不管兩人誰戰勝誰都將勢大!而現在的費文則已經可以說是路人甲了!
黃濤自知已經失勢,看了眼叫嚷的歡快的部下,心中后悔沒有早日鏟除玄奘,爆吼一聲,手中九環大刀橫劈玄奘。
玄奘一直都在戒備,不僅是黃濤還有費文,怕費文狗急跳墻,不過看樣子以謀略出道的費文現在還不至于做出那種沒腦子的事情,盯著黃濤玄奘冷笑一聲,手中禪杖豎劈而去。
一個聚元境初階,一個化元境上階,但是氣勢上真的很難分出誰勝誰負,兩人速度很快,快到在場的化元境巔峰的修士根本看不出兩人是如何交手的,而凝元境的也只有凝元境中階以上才能隱約看出兩人的動作。武器碰撞的聲音時而緊棸時而平緩。
一刻鐘之后,兩人的武器再次狠狠的撞在一起,而后在兩聲脆響中同時折斷,黃濤的九星寶器長刀的刀背上坑坑洼洼全是凹陷,而玄奘的六星禪杖上則是密密麻麻的豁口。黃濤穿著粗氣,雙眼隱隱泛紅,吐出口中的淤血而后看了看手中的刀柄扔了出去,而玄奘的狀況也不是太好,先前只是一刻鐘的對拼,兩人不僅對轟術法,刀法棍法,還有肉身的較量,當然兩人都沒怎么占據絕對的上峰。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玄奘笑了,很開心,自苦修之后這一次真的戰的很痛快。看了看手中不足一尺長的禪杖,隨手扔掉,而后大手一揮,又一桿禪杖出現,不過是一桿通體漆黑,只有五星級別的寶器。
饒是如此還是讓黃濤愣了一下,一個城主府的小兵,竟然有兩件寶器?比城主還富裕?不過想想關于凈土寺對玄奘的通緝令,也就恍然了,恐怕這小子真的干過什么見不得人的事。玄奘有第二件寶器黃濤可是沒有,但是黃濤不在意,道修修的便是術法,修的便是道!
黃濤冷笑一聲看著玄奘:“玄奘啊玄奘,雖然你的實力堪比聚元境,可是你終究不是聚元境,甚至連凝元境都不是。”說著黃濤雙手緩緩張開,頭顱微揚,唇齒開闔,顯然在默默誦讀著什么,只是沒有聲音傳出。同時一股莫名的氣息從黃濤的身上緩緩蕩漾開來。
這是一種勢,不是修為高深而產生的氣勢,這種勢很柔和,也很平緩,可這柔和之中卻讓人有種頂禮膜拜的沖動,化元境巔峰和凝元境的所有人已經堅持不住了,全部都滿臉駭然的看著黃濤,但卻止不住心中的沖動,緩緩的跪拜了下來。費文沒跪,但是雙眼瞪得老大,宛如見鬼一般。玄奘也沒跪,這種勢雖然奇妙,但是根本影響不了玄奘,在那三十丈長的瀑布下所承受的壓力遠非這種勢能相比的,雖然這兩種壓力一個是來自外在,一個是從心底,但都是壓力。只要是壓力玄奘就不怕。
“怎么可能!”費文忍不住驚叫道!頭發有些散亂,不停的晃動的腦袋,每說一句便后退一步,好像真的見鬼一般。
黃濤的嘴角泛起一絲戲謔:“不可能?怎么不可能?對于凡人修士便是神,對于你們,我就是神!”說罷黃濤便不再開口,閉上雙眼一副擁抱天地的樣子。
玄奘不知道費文的話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黃濤在搞什么鬼,但很快的,眾人周圍出現一個個小米般大小的熒光,這些熒光成乳白色,半透明,從四方天地緩緩匯聚而來,而后聚集在黃濤的身周,而黃濤身上的勢也越來越強。一刻鐘之后,空中的熒光消失了,但是黃濤的身周出現了一層乳白色的火焰,這火焰很薄很小,似是隨風一吹便會消散,但偏偏始終附著在黃濤的身周,好像黃濤此刻就是火人一般。而黃濤身上的勢也越來越強,強到那些個化元境和聚元境修士從跪拜變成了匍匐。
費文已經狀若瘋狂,坐在地上一直晃著腦袋口中重復說著不可能三個字。
玄奘摸了摸腦袋,黃濤的這幅樣子玄奘見過,而且親身體會過,就是十年前在天風秘境中玄奘的身體被腦海中那個全身泛著金光的和尚占據的時候,身上也出現了一層火焰,不過那火焰極其凝實,而且很大。黃濤身周的這個跟玄奘身上曾經出現的火焰相比宛如兒戲一般。
黃濤睜開眼睛,卻不由一愣看著玄奘,而后掃視一圈之后目光又落在玄奘身上,愣愣的問道:“你怎么沒有跪拜?”
玄奘無語,“我為什么要跪拜?”
黃濤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自身,確認之后見鬼一般的看著玄奘說道:“這種勢就算凝元境巔峰都不能抵擋,你怎么會沒事?”
玄奘聳了聳肩,黃濤身上的乳白色火焰自己身上出現過,雖然顏色不一樣可是卻比這凝實厚重多了,再說自己好歹可是苦修十年的,就這點壓力還想讓自己跪拜?做夢的吧!當然玄奘不打算多說什么:“沒別的招數了?”
黃濤愣了,難道自己這招還不算?要知道這一招就算放在聚元境修士中都不見得有多少人能夠用出來啊。
然而不等黃濤多想,玄奘手中禪杖已經攻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