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回家
顧明熙在遠處的車里,把這一幕看了個正著。Www.Pinwenba.Com 吧
等到林思遠走遠,他驀地下車,猛地往岑心兒那里走了去。
“跟我回家。”他忽然拽住了岑心兒的手。
岑心兒嚇了一跳。
“你干什么。”已然是大姑娘的岑心兒,婷婷玉立地站在顧明熙的面前,已然到胸口,一抬頭就是他薄涼的唇。
“你干什么!”岑心兒想甩開她手上的討厭鬼的手,無奈,手被他的大手鉗住。動彈不得。
“跟我回去。跟我回去。”顧明熙只是一個勁兒地把岑心兒往車里跩。
他早已換了一輛名車。豪華的、氣派的、高貴的車。
岑心兒卻覺得更是討厭。“你干什么你。”她尷尬不已。
顧明熙卻只是低著頭,自顧自地,把她往車里跩。
這么久沒見,他好像仿佛一下子便得滄桑了好多一樣。以往的光潔細膩全然不見。
胡子上是青青的胡渣。眼神更見暴戾。
岑心兒的心莫名的芳香柔軟了起來。
“你弄疼我了。”她掙扎著被顧明熙牢牢鉗在手臂里的玉手。
顧明熙索性一下子把岑心兒扛了起來。
岑心兒死命地掙扎著,雙手不住地捶打著顧明熙寬闊的背。
無奈,郊區的林蔭道,空無一人。在這個空氣清新的早晨,顧明熙一把把岑心兒塞進了座位里的副駕駛上。給她綁好安全帶,車子一路向前駛了去。
坐上車的岑心兒,呼吸急促,芳心大亂,心跳不已。臉兒通紅的喘著氣兒。
“你這是綁架!”坐上車后的岑心兒面對著坐在自己旁邊的顧明熙仍不滿地掙扎。
顧明熙額頭都冒出了汗。
他不說話,只是一踩油門,車子箭一般飛了出去。
“他是什么樣的人,你自己看!”
顧明熙指著桌子上的一疊照片對岑心兒嚷道。
岑心兒輕佻地拿起照片一看,全是林思遠和各種美女相擁的親密合影。都是他和美女出入一些高檔餐廳,聚會,酒會的偷拍照片。
“你真猥瑣,偷拍別人!”岑心兒怒視顧明熙一眼,把那疊照片扔回了桌上。
“你現在清楚了吧!你竟然和這樣的人談戀愛?”顧明熙的眼里滿是酸楚。
呵!林思遠是什么樣的人,岑心兒固然清楚,并且她也不想管林思遠是一個怎么樣的人。
“我沒興趣。我和誰談戀愛,和你沒有關系。”岑心兒目光清亮地望著他,逼視說道。
有火苗噌地從顧明熙的內心深處升起,如果可以的話,他現在真想打人。
“岑心兒,你要對……”
“不要和我說要對我的父母負責,如果他們對我負責,他們就不會拋下我!”
“那你也要對你……”
“不要對我說,我要對我自己負責。我對自己是夠負責的了,而且我的事情你沒有權利管。”
岑心兒斬釘截鐵。
“我沒有權利?我是你的……”顧明熙脫口而出。
岑心兒笑了,她饒有興趣地抬起頭,望著顧明熙,目光澄澈,挑釁的目光,望著他。
顧明熙忽然語遲,臉憋得通紅。
“不管你當我是你的什么。你的事情我不可能也不能不管。”男人忽然認真了起來。語氣沉重,性感的氣息噴薄而出。
岑心兒忽然瞪住他。眼神曲折婉轉。兩個人就這么近距離地相互對視。
良久,沉默不語。
“你管我,那晚不見你出來找我。”冷冷的,岑心兒說道。
顧明熙驀地嘆了一口氣,頹唐地倒坐在了沙發上。
他想點燃手邊的一根香煙,忽然又把送到嘴里的香煙往桌子上一扔。
“你現在想怎么樣?”顧明熙頹喪地問道。
“我想回去。”岑心兒站起身就想走。
“除了這個。”顧明熙斬釘截鐵地說道。眼神中明亮的光芒自信地看著她。
時間改變了我們,也改變了單純。
晚風輕風襲來,岑心兒洗好澡,穿一襲深桃紅的睡裙走了出來。披散一頭瀑布似的烏黑油亮的長發。
夜晚靜悄悄,顧明熙點燃一支香煙在黑夜里的陽臺上沉思悶想。
岑心兒悄然地繞到了他的身后。
“她去了哪?”忽然的一嗓子嚇了顧明熙一跳。
“誰?”他趕緊地把手中的香煙熄滅。
“陳水瑤。”
是的,岑心兒的留下是顧明熙以答應讓陳水瑤離開為代價的。公司里開除了她,按照岑心兒的想法,生活上也不能和她來往。
顧明熙顯然是做到了。所以他現在很沉悶,陳水瑤是個聰明的女子,當顧明熙委婉提出要解除和她的勞動合同的時候,她便明白了。
沒事,陳水瑤是一個絢爛如煙火般的女子。注定是奇跡一般綻放在顧明熙的生命里,即便是那么的短暫。
“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兒。”顧明熙沒有回頭,只是低下頭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瞥身后的岑心兒。
“有時候人不能那么的任性,事情差不多就可以了,不要趕盡殺絕。”當然這句話只是顧明熙心中所想,他是沒有說出來的。
“明熙哥哥,你怪不怪我把你的女朋友趕走啊?”岑心兒撒嬌式地問。
顧明熙咧開嘴角苦笑了一下。這個問題,其實在顧明熙回國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到。決定了來照顧你這一個小丫頭,在使命沒有完成以前,萬一談了女朋友。如果戀愛和照顧岑心兒之間起了沖突的話,那么顧明熙選擇的會是岑心兒。
岑心兒的兩條玉臂攀上了顧明熙寬闊的腰間,從背后溫柔地攬住了他。頭伏在了他的背部。
顧明熙陡然站直,渾身一震。
他的手立馬下意識地去掰開岑心兒伏在自己腰間的手,尷尬萬分。感受到身后的那團柔軟,顧明熙似乎只覺得心臟停止了跳動。
岑心兒在顧明熙的背后喃喃地說道:“明熙哥,如果你沒有女朋友的話,讓我做你的女朋友吧!如果是我害得你沒有了女朋友了的話。”
岑心兒攬在顧明熙身上的手更加的抱緊了。
頭埋在他的身上,愈來愈緊。
“瞎說什么哦,傻丫頭!其實感情這種事,是要講緣分的。在感情之中,愛情之外的一切障礙,其實只不過是說明了彼此之間的沒有緣分。和任何人都沒有關系哦!更加和你無關啦!”顧明熙只能這樣子的瞎掰道,無可否認,此時的他正緊張萬分,尷尬萬分。
他的手握住岑心兒放在腰間的玉手,兩個人以這樣曖昧的姿勢緊貼著。顧明熙覺得自己的臉上發燒似的燙。
沒想到,岑心兒卻越攬越緊了,嬌唇吐出來的話語讓顧明熙聽起來魂飛魄散。
“那如果是因為我喜歡你呢?如果我喜歡你,我可不可以做你的女朋友?”
岑心兒嬌滴滴地說道。顧明熙頭皮一陣發麻。“好了,別鬧了。盡開我這個老男人的玩笑。”他用力地打了打岑心兒別在腰間的手。
岑心兒疼得把手一下子縮了回來。
一臉悻悻。
顧明熙和岑心兒搬離了那間舊別墅。
岑心兒不愿意住校了,顧明熙覺得也好,這樣岑心兒就不會再有機會和那個叫林思遠的風流少爺過多聯系了。
這樣,就有了上學放學,下班的問題。
顧明熙在市區里的高檔小區里租了一套房子。三室兩廳。只有岑心兒和顧明熙兩個人住的話,綽綽有余,而又溫馨不已。
岑心兒這個小丫頭就更加雀躍不已。
她早就喜歡這樣溫馨的二居室好久好久了。房間都是按岑心兒喜歡的格調來布置。
明黃色的色調,顯得歡快而又活潑。
岑心兒像一個雀躍的小鳥兒,一連在自己的新居里打了好幾個轉兒。
顧明熙自從搬了新房之后,呆在家里的時間就更少了。每天都是忙到深夜才回來,又總是在岑心兒出去上學之后都還沒有起床。
那樣,名義上兩個人是過著同居生活,實質上呆在一起的時光真的是寥寥無幾。
甚至一連好幾天,他們兩個都試過沒有見上面的!
不是嗎?岑心兒去學校的時候,顧明熙的房間里房門緊閉,他還沒有起床!等到顧明熙晚上回來,那已經是深夜了。學習緊張的岑心兒早早已經睡下。
他們就是過著這樣的“同居”生活。
這是同居嗎?
所以這就常常是岑心兒惱怒得撇起嘴兒的原因。
能夠每天都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兒,大概也是每一位女孩的愿望吧!
站在鏡子前的岑心兒這樣地想到。
鏡子里的自己大大的眼睛,水潤,水嘟嘟的小嘴兒。她朝鏡子里的自己眨巴了眨眼睛,做了個鬼臉。
把明熙哥哥身邊的妖女除掉之后的感覺就是好啊!真的是吃嘛嘛香,就連睡覺都分外的香甜啊!
又回到我和明熙哥哥兩個人的二人世界咯!岑心兒沐浴出來,就穿了一件小背心和超短褲。
露出一雙雪白的**兒。
脫了鞋子的岑心兒一米六八的身高,在家里她都是喜歡光著腳丫的。既不過分的高,又有著小巧女孩子的嬌俏。
岑心兒對自己的身高十分的滿意。
她就把頭發隨意地綁成馬尾。反正今天也是自己獨處的時間,明熙哥哥照例不會那么早地回來。
岑心兒光著腳丫得意地拿過一個紅蘋果啃了起來。
翹起的二郎腿肌膚雪白。一個人的日子就是自由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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