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距離,讓我憂傷
岑心兒拿著手機進了浴室,她不想,不想,真的不想,就這樣子和明熙哥哥有這樣的距離。Www.Pinwenba.Com 吧
明擺著,他是故意的。故意離我很遠,很遠,很遠,很遠,那么遠,那么那么遠。
岑心兒的心一陣陣皺縮,她的心很疼。她不愿意自己的明熙哥哥離開自己,無論是因為什么原因。
難道是因為我的成長?還是真的如曉鷗所說,是因為我的身材?
我的身體?
人的身體算什么呢!身體不是每個人都有的么?為什么要讓它成為阻隔我和明熙哥哥之間的障礙?
這算什么?身體算什么?
身體,不是每個人都有的玩意兒嗎?
如果真的是由于這個原因,身體,不就是一層紙么?這個每個人都有的東西,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就由我率先捅破好了。
如果真的是因為我的這個身體,那既然是喜歡明熙哥哥的,我會讓他知道,這沒什么了不起的。
誘!曉鷗的話提醒了岑心兒。
我要讓你知道,身體是沒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要讓你知道,我們也可以,我們和其他的陌生男女并沒有什么不同。他們可以的,我們也可以。
你可以愛她,也可以愛我。她有的,我也有。
你能愛她的身體,也能愛我的身體。你會因為我的身體而愛上我的,你會折服于我,這并不會和那個所謂的陳水瑤有什么不同。
岑心兒脫下身體的衣服,衣裙緩緩脫落。
要多美,有多美。岑心兒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窈窕晶瑩。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是那么的無辜,清澈而無邪。
那一晚的吻,甜甜膩膩的感覺依然停留在岑心兒的唇。
那一晚的吻,是那么的滾燙,熱切,又那么的真實。
這是岑心兒的初吻。是她有生以來的第一次接吻。竟然可以是和自己愛的人、自己喜歡的人兒。
想起,岑心兒激動得就近乎留下淚水。
“哥哥,我會讓你喜歡我的。我要讓你知道,我的身體不是燙手山芋。她能給你的,我也一樣能夠給。”
打開沐浴噴頭,溫暖的水流洋洋灑灑地灑了下來,沐浴在岑心兒清澈無暇的容顏上,水流沖過她高挺如玉的鼻子,流過她嬌紅若滴的櫻唇。流過她滑潤的身體,精致的五官,修長的**。
沐浴停當,沐浴完畢,岑心兒站在鏡子前,挽起了自己**的頭發。挽起了一個結,露出光潔的額頭,精致的五官。
鏡子前的自己身材窈窕。如玉般的肌膚,似雪勝雪。
她如花蕾般嬌潤的櫻唇,此刻正在浴室里的燈光下,散發出璀璨的光芒。
如朱丹里含著的一點紅。
她窈窕的玉手撥通了顧明熙的電話,電話里的那頭傳來了好聽的“嘟嘟”聲,電話接通了:“喂?”是顧明熙干凈的聲音,清晰地傳來。
“明熙哥哥,”岑心兒裝作氣若游絲狀,“明熙哥哥,哥哥……”
“心兒?怎么了,怎么說話吞吞吐吐。”
“我、明熙哥哥我好難受,不舒服,我好難受,頭暈。”
“怎么了,心兒,你在哪兒呢?”
“我在家呢,不知道為什么,我剛洗著洗著澡,就忽然頭好暈啊!現在覺得手腳都沒有力氣,好像站不起來了,不行了,我可能要暈過去了,難受!”岑心兒艱難地說著這些話。
顧明熙聽得躁動不已,憂心如焚。
“怎么搞的,又出事了。”正在公司里的顧明熙憂心忡忡地想到。
他趕緊撂下手中的東西,驀地就往家里趕去。
嘿!一看詭計得逞,岑心兒趕緊用浴巾把自己裹住,然后裝作軟弱無力狀,倚在浴池邊,斜斜地等待著。
走進家門,聽到家門處鑰匙轉動的聲音,岑心兒小巧的嘴兒輕輕地一抿。
“心兒,你好點兒了嗎?”顧明熙一進家門便喊道,隨手把自己的鞋子脫下。
“你在哪兒呢?心兒?”顧明熙問道。
“我在這兒呢!在浴室,浴室、浴室里。”岑心兒盡量大聲說道。
“你好點了嗎,哪里不舒服啊?”顧明熙問。
“額,我、我,就是動不了。難受,頭暈。沒力。”岑心兒嬌柔地說道。
“那你快出來呀,我們去醫院。”顧明熙有點不耐煩了。
“動不了啊!”岑心兒裝蒜道:“我動不了了,我渾身都沒有力氣。站不起來了。”岑心兒矯喘吁吁,惹人心疼,惹人憐愛。
“快來救我,哥哥。”
顧明熙只覺得渾身冒冷汗,“我可以進來嗎?”他問。
“哥哥,我頭好暈哦!”
顧明熙輕推門,門沒關牢,推開一看。岑心兒正臉色蒼白地斜靠在浴池邊的地板上,裹著浴巾。挽起的頭發上還淌著水珠。
“怎么回事兒!”顧明熙大步流星,“站不起來嗎?”顧明熙問。
“嗯。”岑心兒柔若無力。
顧明熙一把把岑心兒抱了起來,連帶她頭發上還在淌水的水珠。
她的手挽在顧明熙的脖頸上,眼神俏麗,眼睛大大。
“怎么搞成這樣啊?身體這么差,這還怎么行啊?”顧明熙皺起了漂亮的眉頭。
“是不是又沒有吃早餐?”顧明熙加粗了語氣,生氣地問道。
“我說過多少遍,你們這些小女孩,不要為了減肥而節食。”沒等岑心兒說話,顧明熙便自顧自地生氣了起來。
他強壯的手臂一把把岑心兒抱了起來,抱在了懷里。
岑心兒如玉般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頸。然后便窩在他的懷里,吊著眼睛看他。
看他帥氣的單眼皮眼睛,看他高高的鼻梁,看他薄涼的、好看的唇。
好帥好帥,好帥好帥我的明熙哥哥。岑心兒吊在他的懷里,嗲嗲地想到。
那條松動的白色浴巾,輕輕地搭在岑心兒光滑雪白的身體上。岑心兒賴在顧明熙的懷里,他輕巧地攬起她。只有把她抱起時,他才發現岑心兒的身體是那么的輕。
輕輕巧巧的,滑滑的,像一尾滑溜溜的魚兒。
岑心兒修長雪白的**,斜斜地搭在顧明熙的手臂上。
她輕輕地一掙扎,兩條**動了動,纖巧的手指輕輕一拉,裹在身體上的白色浴巾,便輕輕下滑。裸露出了岑心兒白皙雪嫩的肌膚。
顧明熙目不斜視,他抱著岑心兒往臥室里的大床上走去。
往岑心兒的房間。
顧明熙輕輕地把岑心兒放下床,“砰”的一聲松軟,岑心兒整個人陷在了松軟的床上。
那條裹住岑心兒的雪白浴巾,掙脫間,順其自然地下移、滑下。
岑心兒勾住顧明熙脖子的玉手仍然緊緊地勾住。
顧明熙一把把岑心兒扔在床上,猛地一個起身的瞬間,卻又被岑心兒猛地往下拽。
一個趔趄,差點兒就撞在了岑心兒的身上。她身上的那條雪白的浴巾下裸露出來的雪白肌膚,讓顧明熙眩目。
他凝視著身下的岑心兒,眼神晶瑩,似乎要掉出眼淚來。
岑心兒攬住他的脖頸,眼神大膽而挑釁地望著他。大大的眼睛水汪汪似的晶瑩。
兩個人的眼神都有點兒游離而又迷離。兩個人都有點走神,曖昧。
各自懷著各自的心事,岑心兒打量著顧明熙的眼睛大膽而熱烈。她在迷離,迷離地想,她的明熙哥哥在想什么呢,他為什么眼神會這么的、這么的迷離。
顧明熙的眼睛有點兒濕潤。“心兒,”他低低地呼喚了一聲。
岑心兒眼神晶瑩地望著他,“我們、我們要不要去醫院?”顧明熙突然問道。
“不要。”岑心兒只是尷尬地搖搖頭。然后眼神定定地望著他。
“心兒,”額?岑心兒眼神無辜地望著他。他幾乎都要淌下淚來了。
岑心兒凝視了他好一會兒,忽然她的眼眸眩目的分散了開來。聚焦,而又分散,岑心兒的眼神,忽然黯淡了下去。
她緊握顧明熙脖頸的纖纖玉手,慢慢地松開。
她的白色浴巾毫無保留地松懈了下來,性感而迷離隨著岑心兒的玉手的落下。
雪白的一片,刺得顧明熙直想掉眼淚。
他漸漸地褪去,褪去。起身,往后退、往后退。
岑心兒的曖昧,讓彼此都有了受傷的感覺。
“送你一朵花兒。”男孩子楓捧著一朵潔白的玉蘭花,放在手心里面,宛若有了掌上明珠的感覺。
岑心兒回頭,朝著他玉蘭般的一笑。
“剛才畫畫的時候拾起的,送給你。”男孩兒攤出手掌心。
岑心兒小心翼翼地撿起,湊到鼻子上一聞:似乎聞到了漫山的、整個春天的味道,是很好聞的玉蘭花兒的味道。
“謝謝你。”岑心兒開心地笑道。
“我想看見你笑,我不想看到你悶悶不樂的樣子。”男孩子眼神誠摯地說道。
岑心兒的眼里晃過一絲深不見底的憂傷。
人過多地陷于回憶當中,人是會不快樂。至少會顯得比較悵然。
坐在青草味芬芳的草地上,岑心兒看不遠處的同學愉快嬉戲。同學楓高高大大,靜悄悄地坐在自己身邊。為自己擋住了滿世界的太陽。
悵惘而迷離,岑心兒不可避免地又陷入了回憶當中。
從那以后,好久好久,顧明熙都再也沒有回來過。他在公司里有自己的休息室。很多時候,他甚至吃住都賴在了公司里。又或許其實是在什么別的地方,這一點岑心兒這小丫頭哪里知道呢!
他去了哪里,她不知道。很久很久,很久個分別的日子里,一直久到岑心兒因為臨近高考,又重新搬回了學校里的宿舍。
顧明熙和岑心兒仿佛一團影子活在了彼此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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