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
男孩兒楓說:“你知道我為什么會帶同學們來我家嗎?”他忽然躺下,雙手交叉枕在青青的青草地上。Www.Pinwenba.Com 吧留滿世界的陽光絢爛了岑心兒那張年輕而嬌俏的臉。
“還不是為了你!”男孩兒楓得意地說道。
眼神睥睨,可愛的樣子,叼一根青草在嘴里。
岑心兒的心里一沉。
“你還沒有見過這樣世外桃源的地方吧?”楓自顧自地說道。
“我小時候從小就在這兒長大。青草地,河流邊,走地雞,滿大樹地爬。我小時候覺得,當我有了喜歡的女孩子的時候,我一定要帶她來我這里玩。”
“因為這是我的王國。”男孩兒楓忽然認真了起來,他眼眸閃亮地望著岑心兒,“我的王國里什么都有,就是少了一位公主。當你來到我的城堡的時候,我的世界完整了。”男孩兒忽然坐了起來,深情地對岑心兒說道。
岑心兒閉上眼睛,低下頭,只聽見不遠處的潺潺溪流,和周圍同學們喧鬧的打鬧聲,嬉笑聲。
“心兒,我追了你三年,難道你還不知道我的心意嗎?”男孩子定定地對岑心兒說道。
她的心猛地一沉,腦海里翻江倒海地倒出了許多許多的東西。
翻騰、翻滾,在她的心里,身體里。
自從那一次以后,顧明熙更是借故的經常不在家,岑心兒想說的就是她真的是,真的是,好想好想顧明熙。
顧明熙不在家的時候,岑心兒便常常對著那個打開門的房間發呆。
房間里是空的,因為沒有顧明熙的存在。有時候岑心兒在經過他的房間回臥室時,會看見顧明熙的房間里陽光很好,有透明的陽光透過窗紗輕射進來,盈盈之間跳躍,帶動了那些漂浮在空氣中的小塵埃。
歲月美麗,可卻無人相依偎。
岑心兒在獨處的時候,被那些惹人憐愛的小浮游所吸引,往往就會偷偷地鉆進顧明熙的房間里面。
替他打掃一下房間。在沒有人的日子里,她不想她的明熙哥哥的房間里布滿了塵埃。
然后就看到了那個綁著黃色絲帶的小女孩兒。
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岑心兒的心里被重重地重擊了一下。
她踉蹌了幾步,倒坐在了顧明熙的書桌前的椅子上,看著書桌上的那個相框。那么整齊地擺放著,相框上的那個美麗女孩兒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披著一襲黃色的紗巾,在海水漫天一色的沙灘上迎風飛舞。她綁著一條黃色的絲帶,純黑色的頭發映照著她那張精致的、好看的、年輕的華人面孔。
看了看照片的日期,岑心兒知道這是一張很久以前拍的照片,想必是明熙哥哥珍藏了很久的了。
岑心兒的心里一陣觸痛。
女孩兒穿黃色紗巾和海水漫天一色飛舞的景象久久地停留在了岑心兒的記憶里,時不時地拿出來回放。
這張照片上的女孩子看上去當時也就178歲的樣子,樣子燦爛而新鮮得不染一絲塵埃。
岑心兒注意到,女孩兒竟然和自己一樣也是別著同一個顏色的黃色絲帶。
照片里的女孩兒角度選得很好,仿佛會飛的一樣。
也許,岑心兒心里想,在拍照的人的心里,她才真正是會飛的吧!
只有在看她的人的眼眸里,她會飛,拍出來的照片,她才真正會是飛的。
岑心兒的心里有一陣重重的酸楚,跌坐在顧明熙的轉椅上,內心很不是滋味兒。
至此之后,岑心兒的生命里就多了那一個叫做沈溪兒的女孩兒。
是的,女孩兒叫做沈溪兒,是明熙哥哥的大學同學。
他們從小在一個片區里長大,讀同一間小學,同一間中學,同一間大學。
她是顧明熙的影子,是顧明熙的呼吸。是他胸口中的一團塞著他的、隱隱作痛的云。
這一些都是顧明熙親口告訴岑心兒的。
要不是那個喝著啤酒的夜晚,顧明熙的傾訴,岑心兒怎么也不會想到,原來這才是顧明熙心里隱隱的痛,才是他一直悶悶不樂的原因。
岑心兒穿著清涼的短褲格子衫,踢著木屐走到了顧明熙的面前,最看不慣一個人喝悶酒的男人。
顧明熙仰頭地喝著啤酒,岑心兒身材窈窕,手腳漂亮細長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難得一遇地把顧明熙堵在了自己的家里。
這一晚的星光很好,難得大家都在。
“明熙哥哥。”岑心兒把馬尾發一把挽起,露出光潔的額頭。眼睛大大地問顧明熙道:“難道你就沒有喜歡的人兒么?”岑心兒定定地問道,嚇了顧明熙一跳。
“你怎么老愛問這樣的問題?怎么老愛打聽明熙哥哥的私事兒?”顧明熙呷一口啤酒,眼神閃亮地問道。
岑心兒目光柔情似水兒,在她的心里,她淡淡地說道:“知道么,你的事兒,早已蓋過了我的事兒。在我的心里,你比我還重要。”她定定地望著他說道:“我是你妹妹呀,問問不可以么?”其實她的潛臺詞是想說,明熙哥哥,我不想看到你不快樂。
岑心兒此時的表情異常的靦腆,仿佛做錯事兒一般,眼神很是受傷。
顧明熙瞥了她一眼,繼續呷了一小口啤酒,淡淡地說道:“有啊!是我大學時候的同學。她是一個很美好的女孩子,小我2歲,小小的年紀,卻異常的聰明,早早就上學了。但是身體卻是一直不太好,是一個柔弱的女孩子。”顧明熙說道。
“那你很喜歡她嗎?”岑心兒強忍住內心里的悲痛,緊張地問。
“怎么說呢!她是我的影子,是我的呼吸,是一團一直壓在我胸口里的一朵云。”他忽然煽情地說道,然后回轉過頭來,深邃的眼神一直望到了岑心兒的眸子里去。
望得岑心兒的心里有一刻鐘的慌亂。
“這些,你都是不懂的了。”顧明熙忽然定定地說道。
“我懂的,”岑心兒整個人靠在了欄桿上,回眸對他眼睛閃閃地說道:“有些事兒,我懂。”她湄眼如絲地望著顧明熙。
望得顧明熙有一瞬間的惆悵,“小丫頭。”他輕呷啤酒說道。
明熙哥哥,我只是不想你不開心,你的感受,我懂。
岑心兒很憂傷,她大大的眼眸望著顧明熙,把他身上的憂傷攬入了自己的靈魂深處。
原來在明熙哥哥的心里還藏了一個叫做溪兒的女孩兒。
岑心兒躺在房間里的大床上,苦笑了一下。她用手機把顧明熙桌子上的那個漂亮女孩兒的照片翻拍了下來。
叉高腿兒,岑心兒分腿而坐,兩條白皙而修長的大腿發出誘人的光澤。她低頭凝視著手機屏幕,上面的女孩子精巧如花兒,面容精致。秀眉黛目,回眸一笑之間,宛若天成。
這個女孩兒有一雙漂亮的美目,那不是像岑心兒的大大的眼睛,睫毛長長的;而是會說話的眼睛,那是一雙有靈性的眼睛,會煽動人的內心深處。
就是那樣的一雙眼睛,深深地把顧明熙給迷住了,把他的靈魂也給吸了進去。
岑心兒低頭看著屏幕,忽然苦笑了出來。她深深地羨慕這個女孩兒,能被明熙哥哥這樣如含在嘴里般的珍視和疼愛的,是岑心兒這輩子最大的夢想。
這個女孩兒可以說是和明熙哥哥青梅竹馬的,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孩兒,才會讓如此清高的明熙哥哥這樣愛護。
讓她像他的影子,呼吸?
岑心兒抬起頭杳渺地望著窗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當中。
岑心兒搬回學校之后,幾乎把所有的衣服都全帶去學校了,偶然回家的瞬間,才發現家里已經沒有剩下當季的衣服了。
洗著頭、滿頭泡泡的岑心兒覺得萬般的為難。
在浴室的當口,只得喊她的明熙哥哥,大聲地叫道:“哥哥!哥!給我拿一件衣服。”
顧明熙的房間門并沒有關上,但是卻并不見顧明熙的回應,岑心兒又喊了幾嗓子,還是沒有人應答。
她急了,總不能就這樣地在浴室里干呆著吧!
她一把披上圍巾,把浴室門悄悄地打開一條縫兒,一看。
誒,環顧四周,并沒有看見人。
岑心兒偷偷地溜出浴室,看見顧明熙的房間門敞開著,人已不知去向。
岑心兒常嘆了一口氣,“還好不在家,要不你又得以為我是在故意捉弄你,吸引你了。”岑心兒俏皮地吐了一下舌頭。
跑進自己的房間里一看,衣櫥里果然就只剩下冬季的衣服了,在盛夏的夏天里,冬季的后棉衣顯然是不合時宜。
岑心兒靈機一動,她記得在幫明熙哥哥疊衣服時,看過他的衣櫥里有好多薄薄的襯衫。那樣的一件襯衫,寬寬大大的,在夏天里穿正好!
岑心兒暗自感嘆著自己的聰明,她裹著浴巾,溜進了顧明熙的房間里,跑到寬大的衣櫥前,這里翻翻,那里撿撿,相出了一件水藍色的寬大長袖襯衫。
岑心兒之所以選擇這件衣服的原因,那是因為她覺得這件襯衫的下擺這么大、這么長,簡直就可以連褲子也不用穿了。呆會兒,連找褲子的功夫也可以省了。
明熙哥哥不知道去哪兒了。家里沒有人,就在房間里把衣服換上吧。
岑心兒轉過身去,背對著門口,雪白的浴巾應聲下滑,窈窕地換上顧明熙的藍襯衫,薄薄的衣服里,有淡淡的香水味兒,那種好聞的氣息一直只有明熙哥哥才能擁有。
門的鑰匙聲瞬間轉動,岑心兒背對著門剛好把整件襯衫套了進去,窈窕的雙腿白皙修長。
忽然回轉身,下意識地用浴巾捂住自己寬大的胸口,瞪大水眸。出乎異常的水靈動人。
顧明熙提著兩袋水果進來,傻乎乎地站在門口,袋子里的黃澄澄的橙子因為太過滿,“噔噔噔”地滾落地上。
岑心兒看著橙子一跳一跳地往地上滾,忽然咧開嘴調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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