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讓你快樂
岑心兒為顧明熙烹調美食佳肴,為他種滿屋子的鮮花,繽紛了整個房間,為他掛上最漂亮的笑臉。Www.Pinwenba.Com 吧只求顧明熙的心情能好一點。
只是顧明熙卻每夜醺酒,每夜醺酒,似乎不醉無歸,就是他的最好的寫照。
“為什么每夜都醺酒。”岑心兒可憐巴巴地望著顧明熙,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寫滿了失望和憂傷。
其實顧明熙難過失望的不是因為林思遠,也不是因為事業上的事兒,最讓顧明熙肉緊的是沈溪兒,自從說是回來找未婚夫之后,就真的整顆整顆的心都撲在未婚夫上了,除去自己的事業,沈溪兒的心里幾乎就裝滿了林思遠。
這一點顧明熙可以像一只獵狗一樣敏銳地感覺得到,是的,對于沈溪兒的心理、心情,顧明熙像一只獵狗嗅到獵物一樣的警覺。
她的一絲一毫,他都不想錯過。
他想緊握住沈溪兒,這一次相遇就不想再錯過,像十年前緊緊握住沈溪兒一樣,再一次握緊她的手,再也不要錯過。
“溪兒,我愛你。”他在睡夢中喃喃說道,絲毫不顧自己正在發著高燒,額頭微微滲著汗珠兒,又是一次喝醉酒,岑心兒已經說不清楚他是第幾次喝醉酒了,她拿著一條擰干的濕毛巾,溫熱的樣子,細細地擦拭著顧明熙光潔而光亮的額頭,他的額頭燙手燙著了岑心兒的手,“怎么會這么燙?”岑心兒心想,好不容易才把顧明熙從門口處抬了進床上,顧明熙一開門就喝得爛醉地躺在地上,手里還握著鑰匙。岑心兒費盡艱難之力才將他“搬”進床上,壓在床上的顧明熙呵出滿嘴酒氣,噴在岑心兒的臉上,是火燒似的滾燙。
“你怎么又喝這么醉啊?呵?”岑心兒覺得此時自己有點兒像一個媽媽,正在對著自己的兒子。
顧明熙像是一個小孩般的溫柔,閉著眼睛,喝得爛醉地躺在自己面前,喃喃自語,脆弱、無助而溫柔。
顧明熙偶爾睜開清亮的眸子,半瞇著眼,薄涼的嘴唇,噙滿了渴望般地喃喃自語道:“溪兒,我愛你,我想你,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這是顧明熙的話,聲音不大,卻像一枚重磅炸彈般深深地炸在了岑心兒的心上。她恍惚間覺得顧明熙呼喚地似乎就像是“心兒”似的,如果真的是那樣,該是多么的美好。
顧明熙想沈溪兒,岑心兒則想顧明熙,雖然顧明熙近在自己的咫尺,但是在岑心兒看來,他卻似乎在好遠、好遠,因為他的內心已經和過去的那個明熙哥哥不同了。她想念明熙哥哥,想念當年的那個明熙哥哥,就如同渴望空氣般的迫切。
她知道明熙哥哥為什么不開心,她知道是因為沈溪兒,岑心兒甚至為了顧明熙而去研究了沈溪兒,她把她的照片放在了桌里,研究她的一顰一笑,發現她是一個風韻成熟,像瓶貴價香水一樣高貴,氣味尤香的女人。
會不會因為一個人,而讓自己像另外一個人?
岑心兒則是如此的,因為顧明熙,所以像沈溪兒。
是這樣的,岑心兒從未有如此渴望地想變成另一個人。
她羨慕極了,羨慕極了沈溪兒,羨慕她的風情萬種、羨慕她的天真無憂,羨慕她的讓顧明熙癡迷的本事兒。
她知道明熙哥哥愛她,所以愛屋及烏,她也愛她,她從未覺得有一個女孩子能這么的好看,有著好看的眉眼,細致的眉絲,刀刻般紅唇嬌俏的小嘴兒。
她的美麗無疑是嬌艷浴滴的,鮮吐芬芳的,流光溢彩的。
如果長大后能有她這樣的風度,岑心兒也覺得值了,如果自己能變成那樣的一個她,也讓顧明熙迷戀深愛,那是不是在做夢呢?
從此,岑心兒開始有意無意地模仿和學習沈溪兒,學她畫的眼線、學她畫的唇膏,噴她愛的香水兒。
她想把自己變成另外一個沈溪兒,另外一個讓顧明熙深愛的沈溪兒,好讓她的顧明熙不用那么的痛苦,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
她燙了大波浪的卷發,小巧而精致的,就如同沈溪兒的那一款。
本來她是不喜歡卷發的,她一向鐘愛直發,直直的、順順的長發,多飄逸,多清純。
可現在不,她燙了波浪卷,有一點兒嫵媚,有一點兒吸引,還有那么一點浴拒還休的味道。
就連同學楓也為之驚艷,夸她變得驚人了,變得漂亮了。
說真是女大18變啊,人人都以為她是上了大學之后,自然而然地成熟起來了,可沒有人知道,岑心兒還是一如既往的那個傻傻的、清純的岑心兒。
她這么做,只是為了一個人,因為你愛,如果你愛,我就愿意變成她。
可是最該看到的人卻無視,最該被他贊賞的人卻無暇顧及她。人家所有的心思都不在她身上,甚至對岑心兒發型的改變熟視無睹。心兒的眼里淚汪汪的,好像隨時都會淌出淚水來一樣。
如果這都不足以讓你發現,那我還要改變。她學著沈溪兒化那種妖嬈的煙熏妝,卷精致的小卷發,穿摩登的細跟高跟鞋,甚至放棄自己一貫喜愛的學生裝,穿沈溪兒常穿的那種小套裙。
當顧明熙出差一個月回來時,推開門的瞬間,驚呆了,他差點兒以為是沈溪兒來到了他的家!這神情、這神色,是多么的像,顧明熙手握著的一袋夜宵差點就驚落了在地,岑心兒朝他粲然一笑,笑圓了月亮。
“溪,心兒,你怎么……”顧明熙滿眼掩飾不住訝異。岑心兒嫵媚一笑,伸手去奪過顧明熙手上拿著的包,就要幫他寬衣解帶,嬌笑著說:“在浴室里已經放好了滿滿的一池水,進去洗個熱水澡吧,你走了一天,一定也累了。”岑心兒嗓音輕柔,溫熱的氣息噴在顧明熙的臉上、耳垂上、耳畔,顧明熙渾身一緊,猛然間不敢相信這是岑心兒,因為仿佛間看,他還以為站在眼前的,這就是沈溪兒。
輕柔地任由她脫去衣服,輕飄飄整個人像是做夢一般,浸入岑心兒早已泡好的浴缸里,只覺得有股異樣的精油,異樣的香味兒。
顧明熙覺得渾身舒爽,躺在浴缸里有種飄飄然的舒服。他緊閉美目,任憑水流像女人的手一樣拂過自己的身體。
岑心兒在屋外緊緊地攥著顧明熙的衣服,他脫下的外套,他的外套沾有他的異樣的芬芳。那是只屬于他的香味兒。有一種奇異的芬芳。
房間內是岑心兒早已鋪好的大床,潔白的床單上,輕輕柔柔松松軟軟,讓人一看就有一種想壓上去的沖動;岑心兒早已準備好了,他是否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是否知道今天是我20歲的生日?
岑心兒把自己好好呵護了20年,她只想在自己最純美的年華里,和自己最愛的人……
她不想再看到自己愛的人無休止的悲傷下去,既然是不可以挽回的人,那為什么還要留戀呢?她甚至還在想,也許她也能替代沈溪兒。
今晚她打扮得和沈溪兒一樣妖嬈,無疑,甚至,她更出色,更讓人垂涎浴滴。
岑心兒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流水嘩嘩聲,感覺到心上、身體都一陣的悸動,因為她腦海里想到了今晚即將要發生的事情。她嬌艷的紅唇上滲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她長長的睫毛向上卷了卷,濃密的睫毛下是她斜睨的眼神。
因為她在浴室的浴缸里下了藥,那是一種崔情的精油,能讓人飄飄然不受控制。
那,或許能讓明熙哥哥和自己度過一個很美好的良宵。
想到這里,岑心兒的心里嘿嘿地笑了笑。
愛是不由自主的美好事情,但是有時候人為地控制一下,也未嘗不是美好的事情。
也許今晚的自己將會化身成為某人,但是卻能真真切切地擁有某人的身體,變成某人的女人。
“你會愛上我的,明熙哥哥。”岑心兒邪魅的紅唇上輕蔑地吐出了這么句話,她呵氣如蘭,氣息醉人。
顧明熙從浴池里出來,跌跌撞撞,他不知道自己洗了多久了,他甚至感覺到自己好似在浴池里睡著了,昏昏然的,浴室上空依然飄蕩著蒸汽和香薰的香味兒。
他從浴室里站了起來,覺得渾身很累,卻感覺體內有一種隱隱的亢奮和激清饑渴難耐,在身體體內的內心深處奔涌。
似一匹野馬,隨時都要奔涌而出。
顧明熙薄涼的嘴唇,輕輕地笑了下,覺得自己是太累了,工作中的事情讓自己精疲力盡,這一個精油澡,讓顧明熙渾身的熱情都釋放出來了。
此時的他只想好好地睡一覺,好好、好好地睡一覺。但是卻又覺得身體深處饑渴難耐,就連嘴唇也是干燥的,急需得到某種液體的滋潤。
顧明熙覺得口干舌燥的,來到了冰箱里,打開了柜子,拿出了一罐汽水喝了起來。
“咚咚咚”的幾口飲料下口,顧明熙才感覺到了久違的清涼和那種緩解饑渴的味道。
是的,這種感覺只是緩解而已,因為他清楚地感覺到,沒過多久,他身體深處那種躁動又騰地蔓延了起來。
下胯部分一陣緊熱,“**!”顧明熙低低地咒罵了一聲,圍著浴巾,**著胸膛慢慢地向臥室里走去。
那一邊,岑心兒像一尾光溜溜的魚兒一樣躺在了顧明熙松軟寬大的床上,蓋著被子,躲在被子下面,噴上了沈溪兒一貫獨愛的那一款香水兒。
燈早已關閉,精油的催清藥力逐漸上升,顧明熙只覺得渾身飄飄然的,呼吸急促,整個人像踩在霧里一樣,又覺得頭有點兒疼。
他踏入了臥室,走向了床邊,掀開被子的一角,躺了下去。
空氣中有種異樣的氛圍,似乎滲透著一種醉人的芳香。
迷霧氤氳開來,顧明熙只覺得頭頂隱隱作痛,沒一會兒,頭一枕到香軟的枕頭便意識模糊,睡去。
岑心兒窩在被窩里動了動,床是那么的大,以至于她都不能夠觸摸到他的存在。第一次和自己愛的人共寢一處,雖然小時候也有過,但還是讓岑心兒欣喜不已,心跳不已。
因為睡在旁邊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明熙哥哥。
岑心兒裸露著全身,在夏季的夜晚里,顯得尤為的清涼。
蓋在空空落落的被子里,岑心兒覺得自己好需要好需要一個懷抱,好需要一個能將自己抱緊,溫暖自己,緊實自己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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