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讓你快樂
而這一個懷抱,是不是伸手可觸,岑心兒伸開自己修長的手指,滑膩膩的手指在顧明熙完美的側顏,高挺的鼻梁上觸摸著。Www.Pinwenba.Com 吧他睡得可真沉啊!雖然岑心兒看不見他的樣子,但是在黑夜中依然可以聽見他性感的鼻息。一聲一聲地傳來,卻如鹿撞一樣,一下一下地敲擊著岑心兒的心。
她的手開始肆意而輕薄地在顧明熙的臉上,耳畔甚至身體上游弋起來,“無奈,精油放得太多了,”岑心兒甚至忘記了精油還有催眠的成分。
“明熙哥哥該是睡得好沉好沉的吧?”岑心兒輕佻的手指肆意地撫摸著顧明熙的胸膛,他完美的胸膛上還有一點點的卷毛,性感到極致。她的手一直延伸至他的喉嚨里,還有他性感的鎖骨,撫摸著他的喉核。
“他是沒反應的吧?”岑心兒想,所以她才敢這么的肆意妄為,她甚至想起身在顧明熙薄涼的嘴唇上這么一吻,她果然就起來了,她長長的卷發淌落到了顧明熙英俊的臉上,灑著沈溪兒好聞香水味兒的發絲絲絲縷縷地撩著顧明熙的臉龐,弄得他癢癢的。迷糊中,他感覺到有一個馨香的嘴唇、一個濕潤的吻落到了自己的唇上,聞著熟悉的香水味兒,心里條件反射地想起了最想見的人,一個反身就將“沈溪兒”壓在了身下。
“沈溪兒”被嚇得夠嗆,剛想說話,申吟,就被顧明熙溫熱的吻所吞沒,他急切地掠奪著“沈溪兒”,似乎想要她的一切。
只是顧明熙的那一聲低聲的嗚咽,讓岑心兒徹底失去了興致。
“溪兒,”他低低地呢喃道,無限地悲屈而嗚咽。
岑心兒一把顧明熙推開,也推開了渾身的熾熱。
原來,她真的是忍受不了,受不了那樣的感覺。
忍受不了,吻著我,卻把自己當成另外一個人的感覺。
顧明熙睡得渾身熾熱,迷迷糊糊的,岑心兒可以感覺得到他的身體滾燙得燙人。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然后甩開了又陷入熟睡當中的顧明熙,伸著光滑裸露的腳踝下了床,悄然離去。
第二天一大早,因為是星期六岑心兒就沒有回學校,從臥室里出來還穿著短褲的顧明熙似乎完全忘記了岑心兒的存在,更加記不起昨晚發生的親密,顧明熙只好像覺得昨晚做了一場春夢似的,怎么把昨晚的感覺將眼前的岑心兒聯系起來呢?
因為此時的岑心兒已經洗去了脂粉,不施一絲粉黛,清純得宛如出水的芙蓉。
她正在餐桌上坐著喝牛奶,優雅而從容,清晨的陽光傾瀉在岑心兒的臉上,薄薄地為她施上了一層脂粉。
看到顧明熙精神抖擻地走了出來,岑心兒眼神明亮地向他打著哈哈道:“早,昨晚睡得好么?”岑心兒笑容明麗,仿佛昨晚什么都沒有發生的一樣。
她更是將自己的“沈溪兒”造型去掉了,因為昨晚的感覺,讓她覺得變成另外一個人的感覺讓她很惡心。
“你回來了么,心兒?”顧明熙揉了揉惺忪的頭發,明亮的單眼皮閃露出帥氣的光芒。
他還想不起昨晚岑心兒就已經回來了。
“是呀,今天周末??!昨晚就回來了。”岑心兒的聲音如同銀鈴一般的悅耳。看著顧明熙薄涼的嘴唇,她只覺得自己的唇上立刻就滾燙起來。想起昨晚那纏綿的熱吻,她就忍不住粉頰像火紅的玫瑰一般地燃燒了起來。
“呵呵,昨晚太累了,洗過澡之后我就回房睡覺了?!鳖櫭魑鹾俸俚匦χf,岑心兒給他遞過一瓶溫熱的牛奶,然后擺好一疊黃澄澄的煎雞蛋和火腿腸到了顧明熙的面前,和顧明熙一起坐下就餐,剛才遞牛奶時,手指溫柔地和顧明熙修長的手指觸碰到,岑心兒的臉上又一熱,昨晚自己的指尖在明熙哥哥寬闊的胸膛上跳舞的滋味兒又瞬間涌入腦海。
這是沈溪兒和岑心兒的第一次正式相見,其實在沈溪兒這樣的淑女面前,岑心兒這樣清純得如同一株百合花般鮮嫩的女孩兒她根本不屑一顧。
很多年前,她也如同她一般的清純,不過她已經再也不是當年的那個幼稚懵懂的沈溪兒了,對過去她絲毫都不留戀。
她此時更想要的是金錢、地位、名分,如此種類的種種。
今天的沈溪兒已經是一個快30歲的女人了。風情萬種,儀態萬千,態度堅決果敢。
所以當顧明熙把岑心兒帶著給沈溪兒看時,沈溪兒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隨即悄聲和顧明熙談論生意上的事情,是的,沈溪兒一早就約好了顧明熙周末出來向他請教生意,顧明熙便帶上了岑心兒一起吃飯,反正他們周末也是要一起到外面吃飯的。
岑心兒坐在一旁,穿著及膝的裙子,兩條小腿溫柔地裸露著,她只是悄然地在一旁看著她的明熙哥哥和那位美麗的小姐談話,覺得她的眉眼可真是好看,像工筆畫畫出來的一樣。
她的明熙哥哥,也已然是30多歲的人了,成熟男人的魅力在他的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舉手投足之間盡是成功男人的魅力和風度。
這樣的一個男人,是女人都會愛的吧,她的明熙哥哥是真的真的好帥好帥??!
犀利的眼眸,精準的眼神,高挺的鼻梁,讓人一看就想啃的薄唇,高大而偉岸的身材。
保養得十分之好的皮膚,不細看,那簡直就是一個頂多27歲的男人。
27、27、嘿!岑心兒20,這剛剛好,岑心兒在心里打著小算盤道。
“這是你妹妹?”忽然一聲性感而魅惑的女聲打破了岑心兒的美妙幻想,她一怔,發現岑心兒正盯著自己看,不由地就慌了神,為自己剛才的花癡樣而感到很不好意思。
顧明熙也怔了怔,眼神閃亮地望了望岑心兒,又望了望沈溪兒說道:“嗯,這就是我經常和你說的心兒。我的小妹妹?!鳖櫭魑跽f妹妹那兩個字時嗓音非常的輕柔,讓岑心兒似乎都有一種錯覺,好像自己就是他的妹妹似的。
沈溪兒小嘴一抿,想起剛才岑心兒望著顧明熙時的那種花癡養,呷了一口咖啡。
要說岑心兒是花癡,就不得不忘記那個人。那個人曾幾何時也是一個花癡啊!想當年他苦追沈溪兒的勁兒,卻在得到的瞬間隨著年月的流失而逐漸淡忘。
男人啊,就是那么一種動物,連林思遠自己也這么自嘲道。其實他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那是因為其實他什么都不缺。
林思遠開著靚車行走在林蔭大道上,周圍的空氣清新得讓人想接吻,寬闊的道路順暢得讓人想跳舞。
林思遠一直都是這么high!只有那沈溪兒,甚是煩人,就如同夏日里的一抹烈日,讓林思遠想起就不禁皺緊了眉頭。
要不是心頭還有一個清涼的岑心兒,林思遠真想罵娘的。
岑心兒像一劑久違的良藥,有一股撲面而來的清新,讓林思遠感覺特別好。
算起來,他和岑心兒認識也很久了,他像汽車的后視鏡上看了看自己,此時的岑心兒已經長成了一個妙齡的姑娘,而自己也正是一個男人最好的年華。想想還真是絕配,想到這兒,林思遠毫不留情地就將響著的電話摁掉,手機屏幕上清楚地寫著“沈溪兒”三個大字。
接著林思遠掉轉了車頭,車子徑直向岑心兒的學校方向駛去。
沈溪兒像轟炸機一樣輪番地轟炸著林思遠,以未婚妻的名義行著關心林思遠之事,讓林思遠極度疲乏,眼前的沈溪兒已經是一個快30歲的女人了,那種老練和氣勢都讓林思遠覺得和過去的她相差甚遠,那種過去讓他心動的氣質在此時看來顯得十分的模糊。
林思遠約了岑心兒吃飯,馬上就能看到自己久違的女神。
岑心兒也樂得交這一個英俊的忘年交。想當年,他也幫了自己不少呢!
岑心兒踏著一身碎花連衣裙走出了校門,一到校門口,便看見了林思遠的車,又換新車了,要不是還是那顆英俊的頭顱,眼神明亮的岑心兒還真不能一眼就望出他來。
上了車、系上安全帶,岑心兒才發現林思遠的車里灑上了她愛的香水兒,好像有一次自己和他提到過。很是好聞,讓岑心兒心情大好。
車子在一個高檔餐廳處停了下來。
岑心兒走了進去,餐廳門旋轉打開,里面富麗堂皇。
林思遠替岑心兒拉開桌椅,細心地給她擺好刀叉,點了她最愛吃的菜。
細心體貼讓人如沐春風,成熟男人的魅力也在他的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這一點是岑心兒在顧明熙身上所體會不到的。
餐桌上,林思遠和岑心兒細細地聊著,聊著學校里的趣事,聊著生意上的事,聊著各自的愛好。各自都很是開心,林思遠不時地暢懷大笑。
帥氣爽朗得就好似夏日里的一股涼風。
沒想到,這時一個麗人走了進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沈溪兒。沈溪兒穿著摩登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地朝這個餐廳里走來。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不一會兒,就瞪見了坐在中間的林思遠。
竟然在這看到了他,剛才就是想約他吃飯來著,電話忙音,這會,竟然就在餐廳里遇見了他!再看他身旁的小姐,嬌俏笑著,竟然不是別人,正是那天顧明熙帶出來的那個清純妹妹!
沈溪兒睜大了眼睛,覺得妒火中燒,蓋掉了我的電話,原來是和這個小妞吃飯!豈有此理,我可是你的未婚妻也!你一再拖延婚期也就算了,還逃避我!
沈溪兒怒不可遏,高跟鞋“噔噔噔”地朝那燈火輝煌處走去。
“啪”,沈溪兒移開凳子,一屁股地往餐椅上坐了下來。
林思遠嚇了一跳,岑心兒也瞪大了清純的大眼睛。
“溪兒?這么巧,你也來這兒吃飯嗎?”林思遠極力掩飾自己的慌張。
“不是我們約好了來這兒的嗎?你早就來訂好臺了呀?我還以為我會比你先到呢!”“咦,這位是?”沈溪兒眉毛一挑,“哦,這不是明熙家的妹妹么?你好啊,怎么,你和她認識?”沈溪兒望向林思遠道,林思遠的臉一陣尷尬,岑心兒看勢不對,慌忙起身說道:“嗯,是的,沈小姐,我約了朋友在那邊吃飯,剛好遇見了林先生,就打個招呼,聊了幾句,他以前是我們中學的校董。你們自便吧,我朋友在那邊也該等急了?!贬膬盒θ蓠娉值匦Φ馈?/p>
林思遠目瞪口呆,望著這突如其來的這一切,只得呆呆地望著岑心兒美麗動人離去的背影,干著急,就像一條離開水的魚兒,只有望梅止渴的份兒。
回過頭來,面對著的是沈溪兒的一張化著精致妝容的小臉兒,頓時沒了食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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