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浴
男孩還沒發育的平板身體再次和布布來了個親密接觸,他把她抱在胸前,然后慢慢下水。Www.Pinwenba.Com 吧
布布不敢亂動,只感覺進到一個溫暖的地方,眨眨眼睛看著天瞳。
這是男女混浴?
自己的年齡可以做天瞳的阿姨了吧,話說自己到底幾歲了?
水溫柔地潑到布布的毛皮上,細心地沒弄到眼睛,布布忍不住抖了抖水珠,然后全貢獻給了面前的男孩。
天瞳沒有生氣,難得的竟是破天荒勾起了嘴角,慢慢的給布布清洗著身體。
洗到頭部突然發現毛發下,布布的頭頂上竟然有個沒有發育出來的小包,男孩沉默了一下,決定暫時忽視。
從頸處,然后是背部,然后……
布布開始拼命地掙扎,用她拙劣的狗爬式想要逃離,不要啊!殺人啦!非禮啦!
“布布布布——”
可惜天瞳卻沒有放手,他的力氣很大,大到布布絲毫都掙脫不了。
“要洗干凈。”男孩的語氣依舊嚴肅。
不是這個問題好不好!布布內牛,為什么我覺得你對著我的語氣像在哄小孩子?而且哄得那么詭異?
掙扎無效只能如同木頭一樣垂頭喪氣的認命。
可是,這竟然還不是終點!似乎天瞳因為布布掙扎而有些奇怪,于是帶著小孩子的求知欲將布布翻了個身,然后浸水的毛都貼在了肉上,根本擋不住什么。
然后羞憤的布布終于爆發了,梅花拳一擊正中天瞳的臉。
最后布布脫離了手的桎梏,掉進了水里,艱難地和水斗爭。
男孩呆愣著仿佛想通了什么,微微的,皮膚又開始浮現出某些顏色,“女……”
難道我還要慶幸你說得不是母的嗎?
布布心里在不停地掀桌,但卻無暇顧及其他,因為她已經要被水吞沒了。
一雙手及時撈住了她,然后再次堅定不移的開始為她清洗,每個部位都不放過,只是臉上顏色有些加重,似是帶著某種堅持。
話說你再不解釋我還是會誤會的!
話說我是小獸你臉紅個什么?
話說男女授受不親啊!
話說布布到底想表達什么,連布布都不知道,反正,她已經麻木了……
“烏拉塔。”終于殘酷的洗澡已經完成,男孩似乎也松了一口氣,然后如同咒語一般說了三個子,只見一道圓形的光芒憑空出現,然后緩緩地套在了布布的周圍。
然后布布發現自己即使脫離了天瞳的手還是可以浮起來不掉進水里。
“玩。”
天瞳輕拍布布的頭。
到底誰才是主人誰才是仆人啊!話說你多說一個字會死啊!布布抓狂,雖然她一點都不在意這種形式上的東西,她也不想讓天瞳回到那冷漠規矩的狀態,但是,但是,至少不要讓一個小孩子把自己當作寵物,甚至是當作更小的小孩子一樣看待。
可是她現在沒有拒絕的空間,她現在的身板,現在的年齡,的確是嬰兒。
認命了吧。
布布想,回到男孩身邊就是因為接受了安排,自己干嘛還要糾結那些以前的東西?
瞄瞄男孩在給自己搓身體的身影,連這個時間都是一本正經,而且眼神隨時注意著她。
算了,就當享受好了,什么都不用做,只要長大,她是布布,是弱小的布達獸,是天瞳的主人,也許也是現在他唯一親近的人了。
拋棄那些無用的羞恥心,和這男孩快樂地生活吧!
雖然這么想,但是還是需要一個適應過程啊!布布想撓墻。
思想過去了,心理過不去啊!
天瞳洗澡花了幫布布洗澡的一半時間,但那也夠長了,他在搓布布毛的時候很小心,好像每一根毛都要洗干凈的認真樣,而且自己洗的時候也是那個模樣,布布判定這個男孩是有屬于自己的小小潔癖的。
他幫布布擦干了水,然后自己才擦干穿上了日常的衣服。抱著主人回到那大得離譜的床上,停了一會兒將布布放下,再將被子蓋上。
吃一口必須咀嚼不少于四次,布布淚眼汪汪地看著花了十分鐘才解決掉的一個蘿卜,為什么她要這么憋屈?
面前監督的男孩絲毫沒有因為小獸可憐巴巴的目光而心軟。
布布想掀桌,但是最后還是不得以乖乖的慢慢地啃著蘿卜。
于是一頓早餐就吃了半個小時不止,請參考小獸的食量。還好天瞳沒限制自己吃的個數……
吃下最后的蘿卜頭,布布慶幸著,伸出舌頭舔了舔沾著汁液的爪子。
然后陰影襲來。
布布僵硬地抬頭,爪子還含在嘴巴里,很無辜的眼神,“布?”然后稍稍歪了歪頭。
這絕對是下意識地賣萌!
爪子被輕輕地抽出來了,那名義上的仆人雖然緩了神色,“不行。”他用眼睛再次表達。
不行你個頭!幼獸也是有獸權的!布布在心里再次掀桌!
她難道看起來真的很像三歲嗎?但是在男孩堅決又認真的表情中只能含淚點頭。
“乖。”男孩冷著臉出口夸獎。
布布想哭。
在男孩很周到,甚至周到過分的情況下,布布煥然一新的被某人抱在懷中,那樣子,似乎要去哪里。
天瞳很愛干凈,當然也把布布弄得更加干凈,布布聞著自己身上和男孩身上共有的好聞的味道,剛才心中小小的糾結都被拋得一干二凈。
那個說不上有好印象的廣場,廣場上站了不多的孩子,只有二十個左右吧,他們周圍都站著大小不一的獸類,是布布從未見過的樣子。
你看過長著翅膀的大蛇?
你看過如同恐龍一樣的原始動物卻是長著一雙可愛的眼睛?
你看過巨大無比的蜥蜴,更有甚者是一只龐大的癩蛤蟆。
形形色色的怪物隨處可見,布布很自滿自己淡定的態度。
還是自己最正常了,她很高興。
天瞳的到來無疑吸引了很多目光。
布布感覺到小孩中少數幾個女孩子投過來熾熱的眼神,目標也許是天瞳,不過她感覺被燒死的是自己。
她們的眼神,布布感覺到幾分熟悉,是恨不得揉揉捏捏抱抱再加摧殘的饑渴眼神!
布布往天瞳懷中縮了幾分,她知道自己一旦入了女生手就離死不遠了。
曾經身為女性人類的布布很是明白這種不可抗力。
天瞳詢問的眼神過來了,里面有關心。
雖然表情還是那么冷淡,但是布布可以看出來。
“布布~”布布安心了,有天瞳在,那幾個女孩子想過來也不敢過來。似乎天瞳的人緣并不好,或許是他太難相處?不,也許是他太過冷漠了,再加上他過人的天分,給人一種孤傲難以接近的感覺。
“喲,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天瞳嗎?”當諷刺的聲音響起,還帶著些奶味。
布布心里在吶喊,順便握爪,果然這個時候這種落井下石的人都會出現的!這就是劇情啊!她滿眼放光地看向那個傳來聲音的地方,到底是哪個小屁孩敢過來挑釁的?
嬰兒肥的臉,可愛的臉,然后小蘿卜頭?
布布張了張嘴驚訝地看著面前高度只有天瞳腰附近的孩子,那只有四歲吧?不是應該更龐大,更囂張嘴臉的人說的話嗎?
天瞳的反應很簡單,不說話,無視。
然后那個名符其實的小屁孩開始瞪著天瞳懷中的布布。
“我和你交換!我喜歡它!”小屁孩的小蘿卜食指對準了無辜的布布。
然后天瞳的表情不出所料的陰沉了下來。
“砰!”隨著巨大的震動聲,一個有兩層樓高的獸影浮現在了小屁孩身后,那是剛才看到的長著翅膀的大蛇,它的尾巴狠狠地叩在了地上,眼神卻還是那么溫和。
“天翼蛇!”周圍的人驚呼著,“寶寶,你可不要犯糊涂!”
這算什么?
雖然布布不知道天翼蛇是什么,但是她知道自己的斤兩,更知道大家的眼神代表了那小屁孩獸主的珍貴。
那么?面前的孩子不是來找茬的?
布布再仔細觀察,那小屁孩別扭的樣子,很顯然,他喜歡天瞳,但是不懂得表達。
話說自己不是應該擔心天瞳會不會同意交換嗎?
應該不會吧,首先天瞳不可能占小屁孩的便宜,再者,天翼蛇那么大,他清潔起來該多辛苦……
布布試圖找理由來證明諸多的不可能,但是找到的理由中沒有一個是因為她自己。
布布無奈,但是也無法,畢竟這是事實。
“不準。”天瞳的眼神很懾人,態度絕對不算好,直接拒絕,不是不要,而是不準。
不準什么?
不準交換,還是不準喜歡?
然后小屁孩的眼睛開始充水了,那個倔強不肯哭出來的模樣,令所有人都感覺到心疼。
“即使選到了弱小的獸主還那么囂張!”
“寶寶的好意他竟然還拒絕!”
周圍議論紛紛,所有指責的聲音都朝著天瞳而去。
那名為寶寶的小屁孩的獸主用尾巴環在他周圍,溫和的眼看著他,似在安慰,一點生氣的模樣也沒有。
母性啊!為什么那天翼蛇渾身上下散發著濃濃的母性光輝呢?
“不準說天瞳!”抹了抹淚水,寶寶馬上跳起來指著那些孩子威脅。
周圍靜音了。
寶寶嘟起了紅紅的小嘴,濕潤潤的眼睛突然對著布布,“我討厭你!”然后就這么跑開了。
我?布布風中凌亂了,這就是所謂的躺著也中槍?關我什么事啊?誰能告訴我?
布布縮進了天瞳懷中尋找安慰,天瞳的手卻突然放在了布布身上,輕輕揉了幾下,破天荒地說話了。
“我會保護你的。”
屬于小孩子的誓言,永遠是那么認真,但是從男孩嘴中說出來卻是很讓人信服。
布布驚訝了,陷入了沉默。
但是,關鍵不是這個吧!
天瞳你到底看不看得出來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啊!關鍵時候你怎么又變回小孩子了?
那叫寶寶的小屁孩,話說不是也算可愛型的?
為什么天瞳皮膚上沒有涌現那種奇怪的神色?
難道是看久了?免疫了?
布布打了個冷顫,她應該是耐看型的吧,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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