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走
“曾經有過一個類似的傳說,那個小東西很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天獸,幸運獸!我沒看過,只是聽說過,所以我也不確定,但可以確認的是,我們在它的面前都沒有絲毫傷害它的念頭,有的只是親近,這點至少是符合的。Www.Pinwenba.Com 吧”紅蓮為了換回自己的形象開始東拉西扯了,雖然他沒有任何根據,但是一切都顯現得如同傳說不是嗎?
“那戰斗力?能力?”諾問出了布布最想知道的問題。
“我想應該沒有,只有幸運這項是我知道的,我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程度的幸運。”紅蓮昂著頭顯得很有興趣。“這幸運到底是只針對自己,還是針對別人?”
話剛說完,天諾看著布布的眼神像是看著一個巨大的寶藏,光芒四射都要具現化了。
布布很囧地石化了,幸運?幸運是個什么東東!不要拿這種沒有絲毫保證與虛幻的東西來敷衍她好不好!
她曾經想象中的威風凜凜的風姿,那巨大的能力,難道都只是白日夢一場?
不要讓她在幼生期就明白自己長大了也一點前途都沒有好不!
完全被打擊到了的小獸垂拉著耳朵,顯得很傷心。
殘血看著懷中明顯狀態不好的布布,冷冷地瞥了一眼紅蓮,“聒噪。”那冷凍射線啊,隨著一個指頭的彈動。
“砰!”
紅蓮被莫名的東西擊倒在地,額頭有擦傷,但所幸并不嚴重。
突然眼神嚴肅的諾一改散漫的模樣,迅速地彎下身去查看紅蓮的狀況。
“倒霉死了!”立刻,紅蓮就撫著額頭半坐起來,但是卻顯得不是很憤怒,倒是有幾分無辜的意思,“什么幸運獸,根本是災難獸!”他嘀咕著,對著殘血也不敢真正火爆起來,畢竟他怎么火爆也拼不過那恐怖的藍龍。
“走,今天你印堂發黑。”諾的表情絕對沒有比他的話欠揍。
紅蓮死死抑制住額頭的青筋,突然周身火紅如同燃燒。
一聲尖銳的鳥鳴,一只龐大的鳳凰沖天而起消失在天空之中,帶著火焰特有的灼燒和熱度。
“鬧別扭了,果然不可愛。”諾維持著抬頭的姿勢,接著很禮貌地跟布布打了個招呼,說了聲再見,轉身追了上去。
話說剛才殘血好像為自己打了紅蓮,自己的眼睛隱隱約約有看到,他手上并沒有東西,難道彈過去的是空氣?好快的速度,還有那只火鳥,不由得讓布布想起了庫庫。
“布~”蹭了蹭那雙大手,布布表達著感謝,自己沒事,只是有些被沖擊到了而已,畢竟也不能證明自己就是那個所謂坑爹的幸運獸,對吧。
話說殘血,知道自己的身份嗎?
滿懷著希望的目光看著頭頂上人的眼眸。
“天下之道,應運而生,獸之所幸,人之所幸。”低沉的話語在耳邊,布布只看到了殘血嘴角的笑容,那股含義很是莫名。
意思是什么?
果真自己是那個所謂的幸運獸?自己對人類還是對獸類都是有好處的?
自己不會是唐僧吧……
額,想到那些妖精什么的,都是浮云啊,浮云……
欸?
遠處有個黑點,不斷地靠近,
熟悉的氣息。
來勢洶洶。
那嚴肅的表情,以及,看到殘血懷中的布布時握起的拳頭。
“布~布~”天瞳,天瞳!布布雀躍了,這時候殘血的手適時一松,她毫無阻礙地跳下了那人的懷抱,跟飼主來了個親密的再會。
撲到熟悉懷抱的布布突然想到了剛才細心照顧自己的殘血,自己這樣,似乎,有些,過河拆橋了?
立刻、馬上轉頭,討好地朝殘血叫了幾聲,表示著她的感謝。
這樣讓本來就很緊張地僵硬地對著藍龍的天瞳更摟緊了小獸,眼睛里全是忌憚。
殘血的眼睛沒有看天瞳,只是再盯了布布一會兒,才轉身離開。
話說殘血你的眼中有存在過人類嗎?
沉默……
布布卻是自在地鉆進天瞳的衣服里,男孩的胸前鼓起了大包,顯得有些好笑。
當天瞳抱出調皮的小獸時,她的小爪子正爪著一個紫色的小果子啃得嘴邊都是汁水。
皺起的眉頭因為這幕而松了下來,天瞳無奈地點了點小獸的小鼻子,布布趁機撲到男孩臉上涂口水,表示著她的親昵。
這關總算是過了,布布歪著頭,幸福地被飼主抱在懷中。
“我在想,你會不會因為食物就跟著別人走了。”突然冒出這句話的天瞳,似是開玩笑,卻是含著擔憂。
她像這么沒節操的獸嗎?
布布輕輕咬著男孩的手指,純粹表達一下她的不滿。
男孩任憑小獸的輕咬,另一只手輕輕撫摸小獸的毛發,“我會找出天下最好吃的東西給你。”如同幼稚的誓言。
其實你心里還是這么認為的吧!我會為了食物而拋棄你!
其實你心里還是很介意我喜歡上那條蛇的奶水的吧!
其實你還是在吃醋的吧!
布布在心里呻吟……
這就是所謂的戀獸綜合癥嗎?
但是,要不要,考慮一下,怎么讓這個癥狀成為絕癥呢?
布布轉著可愛的眼睛,很嚴肅地思考著。
某天,風和日麗。
布布離家出走了,原因很簡單。
它生病了,錯了,應該是疑似生病。
對于生理需求,比如吃,比如喝,獸也應該差不多吧,但是……
我不要去看醫生,不要!
我怕打針啊!
那隱約的少許為人的記憶讓布布心中膽寒。
她一旦想到那粗大的針孔刺入她的小屁屁,整個人就如同受刑般抖得像狂風中的樹葉。
說實在的,她根本絲毫沒考慮到這里到底有沒有那個所謂打針的事情。
但是這并不是導致她突然出走的主要原因,畢竟和飼主正甜蜜著呢,不會因為這些小事就翻臉,頂多撒嬌哀求,雖然男孩最后也沒軟下心腸。
那么,到底是為了什么?
這世界的獸類和以前布布所知道的獸類不同,至少不會每天需要排便,它們有的生理周期一個星期,有的生理周期半個月,但是至少不會超過一個月,好吧,就算布布本身特殊,但是幾乎三四個月了還沒丁點東西出來,也是很對不起吃下去的東西的。
本來剛開始的時候天瞳并沒有注意到,因為他早上的時間并沒有完全和小獸在一起,也許小獸跑到哪里去解決生理需求了也說不定。
雖然他曾經明確地和小獸耐心地講解過哪個地方是方便的場所,但是畢竟它還小不是么?畢竟它那么害羞,畢竟周圍都是草地,其實沒什么大不了的。天瞳只擔心它會不會沾了什么臟東西回來。
但是,當天瞳出于關心準備讓小獸養成良好的習慣而開始注意的時候,他很嚴肅地發現,事情其實很嚴重。
至于布布呢?沒心沒肺,根本絲毫沒注意到這種小事,當被飼主嚴肅處理的時候,第一個反應不是擔心自己的身體,而是怕打針。
布布很想證明她沒事,很自然地配合想去方便的地方方便一下,然后悲催的發現,真的無法解決。
所以,當天瞳太過擔心而事先抱起它,掀起她短小的尾巴時,布布后知后覺地惱羞成怒了!
所謂關心則亂,男孩似乎還沒意識到這對一個有著女性自覺的小獸來說,這種行為意味著什么。
小獸第一次撓了男孩一爪,掙扎著跳開,對著僵硬的飼主齜牙,然后很是發狂地沖出了家門,甚至中途扯掉了鈴鐺。
她為數不多的尊嚴啊,難道就不能讓她留一點嗎?
一點點也好的!
一路飛奔,就如同第一次離開一樣,但這次,布布明顯知道他是好意,但也忍不住想爆發。
發狂后的小獸其實感覺到有些后悔,冷靜下來的腦袋很是糾結,剛才純屬沖動,根本沒有考慮后果。
扯掉鈴鐺也只是暫時不想和天瞳見面,至少不要那么快被他找到。
顯然,布布生氣了,羞憤了,因為暴露了**。
雖然在洗澡的時候什么不該看的都被看了,摸了,但是,這并不一樣!
誰能體諒一個各種花季雨季都走過的少女的玻璃心呢?
嘛,他也只是個孩子。
布布垂拉著耳朵,草地都被她的爪子撓出一道道明顯的痕跡了。
她知道男孩擔心她,但是,知道跟接受是不同的。
“布……”小獸的叫聲如同嘆息。
“咦?”
不遠處突然傳來聲響,但布布卻是一點也不想動,連抬頭都沒抬。
小心翼翼的腳步聲靠近,直到,她被一雙溫暖的手抱起。
“小可愛,你怎么在這里?”聲音里有說不清的驚喜。
布布勉強抬頭一看,面前的人正是那個曾經想抓過她的女孩天梨。
“生病了?”女孩嘟起了嘴,摸了摸小獸的頭,把它抱在懷中,輕輕地蹭著,有些滿足,又有些擔憂。
淡淡的清香,不同于天瞳的清新懷抱,布布想到這里,心情更煩了。
“那塊冰木頭呢?他怎么不在?難不成他真的虐待你了?要不,我們去看醫生?”女孩的眼中滿是疼惜,絲毫沒有當初霸道的樣子,獨自在一旁碎碎念。
天瞳不是冰木頭!甚至現在還為飼主不平的某只一點都沒意識到她心中早就做出了下意識的選擇,只是沒想明白而已。
默默搖了搖頭,她現在甚至都懶得抬頭了,神情很是憂郁。
天梨自己在那邊糾結了很久,最后還是決定把小獸先帶回家再說。
很順利的,她偷偷避過了父母,將小獸帶到了她的房間,然后留下了浮游獸,給布布弄吃的去了。
樓下傳來幾道聲響,溫柔的,嚴肅的,還有撒嬌的,聽起來很是熱鬧。
浮游獸飄到了趴在床上的小獸的身邊,張開了細長的眼睛,那詭異的笑容此時卻顯得如此友好。
鬼使神差的,兩只獸對看了一會,布布慢慢挪到了浮游獸的身體上,似乎感覺到了極大的困意,沒有多大抗拒便閉上了眼,一搖一晃,浮游獸的身體如同最舒適的嬰兒床,軟軟的如同棉花一般,很快,布布就陷入了甜美的酣睡之中。
浮游獸的眼也慢慢合上,重新瞇成了一條縫,但是那搖擺的幅度卻越發輕柔,它隔絕了聲音,隔絕了嘈雜,只余下最純凈的清風和陽光,顯得那么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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