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
一出口布布就知道死定了,而且死得不能再死了!
她有一股沖動是直接撞豆腐墻裝死,或者直接裝傻,更或者直接逃命!她大半輩子以來從沒有這么羞愧過,竟然對著飼主罵粗話,而且直接被抓了現行,她平時可愛迷糊的形象啊!毀了,全毀了!
讓我消失吧,大洞啊,出現吧,樹枝啊,讓我隱身吧!布布格外懷念寶寶的那根樹杈。Www.Pinwenba.Com 吧
如果她現在有爪子的話,一定會把那光幕直接抓出一個洞,那是羞憤所致。
天瞳不會因為這樣而不要她吧!
不要啊!天瞳我錯了,是我不對,我再著急也不能胡言亂語!
當然,這只是布布心中的吶喊。
再看看站在黑暗中的男孩的臉,從剛開始就沒動過哪怕是一個細小的肌肉抽動,是被嚇傻了,還是?
只是眼神嚴肅,似乎有些發散?
時間停滯了有半分鐘左右,那時間足夠讓小獸把自殺謝罪的方式想了百種千種,只差沒有去實踐了。
“TMD是什么意思?”久久的,當天瞳緩過神來,開口第一句話直接讓布布差點把自己的爪子吞進去。
感情您老沉默那么久是在研究這詞匯的深層含義?
“天瞳,天瞳~”布布決定無視這個問題,不要大意地讓它成為過去吧,開始奶聲奶氣地喚飼主的名字,企圖轉移飼主的注意力,帶著特有的羞怯和撒嬌。
當然了,小獸的殷勤叫喚讓戀獸如命的男孩快步走到了光幕前,那上面依舊是模糊得看不見人影,連同聲音也飄忽不定。
“布布。”天瞳的語調溫柔得可以化水。
彼此將身體貼在光幕上,觸碰不到,卻似乎感覺得到溫度。
口胡!你們兩個就不能停止一次重復地上演八點檔連續劇的狗血溫情劇情了嗎?少兒不宜!
話說這兩只也是未成年……
真是是風日下!
“我想知道,我想知道你的一切,我想知道你為什么選擇我?天瞳,我想了解你……”輕輕柔柔的童音,帶著特有的情感和撒嬌意味,“天瞳,我永遠……”
在你身邊……
可惜話沒講完,共同的世界一片扭曲,等布布抬眼時,她依舊在飼主的懷中,對上的是男孩欣慰的激動的喜悅的復雜眼神。
小獸真想朝天豎一個中指,難道就不能多等幾秒鐘嗎?她的話還沒說完好不!
“布布,我會告訴你的。”男孩親了一下小獸的額頭,眼底有悲傷蔓延,“等我幾天好不好,等選獸試煉過了,我一定告訴你,”將小獸摟緊,“我好高興,你想要了解我?!?/p>
那樣,說明你心中有我。
天瞳,乃確定乃滴力道不會把袖珍的小獸摟成漿糊?嘛,也許是把她的頭腦摟成漿糊。
可,溫馨的氛圍沒有持續多久,“布布,雖然我不知道TMD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大概猜出來那是什么話?!?/p>
小獸立刻渾身僵硬。
“不管你跟誰學壞了,我們一起把它改過來好嗎?”男孩獨有的‘天使般的微笑’全面綻放。
布布顫抖著點了點頭。
天瞳的物質潔癖和他的精神潔癖一樣可怕!
她完全可以想象以后的日子。
禍從口出就是如此。
布布乃杯具鳥!
風在耳邊呼嘯著,布布趴低了身體,只覺得眼睛已經點起了蚊香。
“布!”停。
猛地一個停頓,再加一個沖擊,布布理所當然地被拋了出去,然后一道青影再加一血盆大口。
接著,小獸被叼住了或者換個好聽的說法是被救了下來。
“布~”當布布終于四腳著地,分得清楚藍天草地時不再顛倒時,忍不住對著面前的比她大了三四倍有余的不停地拱著她的不規則物體翻了個白眼,那物體竟如小狗般地趴在了地上,雙爪上拄著頭,顯得可憐兮兮地從喉嚨里發出作弊般的可愛的嗚嗚聲。
好了好了,小銀,告訴過你多少次記得控制速度,我不是球,不要這個拋來接去的,知道不!
布布無奈地輕輕搭了搭銀線頭一爪子。
嘛,你們猜得沒錯,這就是小獸第一天來到這天魁秘境時在叢林中遇到的小狼,當時剛遇到的樣子如同剛出生幼崽,甚至比小獸還袖珍,但是差不多一年,它就如同一只成年小狗那么大了,看起來似乎還稍顯年輕,意思是還有很高的成長空間,這讓小獸對于必須每次都得仰視才能看到它的眼睛的事實,顯得十分不滿。
小銀身體整個肌肉線條柔美,毛發柔順,少了一些可愛,多了瀟灑彪悍,連同頭頂的幾根銀線也成了一撮顯眼的毛發,跑起來青色的風環繞在腳邊,已經有了幾分乃父之風,其實和銀線同期長大的其他狼崽也只有它的一半高,難道是后期變異?
不過讓銀線這么快速長大的原因有一部分很有可能是布布自己的錯,誰叫她有事沒事就將胡蘿卜分給小狼一個半個的,更有時心血來潮就把多出來的天翼蛇的母奶分給它一盆,感謝寶寶的大力支持!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營養過剩?
狼是肉食動物吧,是吧,是吧,是吧!但是這在它面前打滾著求喂養的沒形象的大個兒是誰?。∥也徽J識它!
哦,好吧,這其中也許可能或許的確是她的錯,但是憑什么她吃了那么多,喝了那么多,現在還是這么小個!
理所應當的,她把氣都出在了小銀身上,不過,不管布布怎么折騰,小銀就如同一只忠犬,打不走,趕不走,裝傻裝可愛,隨時博取布布的同情心,害得布布無可奈何,而且對它越來越心軟。
小銀,不要否認,乃就是一只M吧!
不得不說銀線已經成了布布專用的合格的坐騎,也是聽話得過分的玩伴。
搭爪,坐立,吐舌頭,撲倒,接東西,只要是布布的話,它絕對說一不二,執行得一絲不茍。
稍稍夸獎一下就一臉幸福的表情,布布一度以為它被寶寶給傳染了。
天青,你家崽子已經無形中被某只天魁中最弱小的布達獸給馴服了,而且是心肝情愿,死皮賴臉地自己要求被馴服的。
你該感覺到悲哀的!
不要再讓我看到你眼中那慈父般欣慰的眼,那仿佛在告訴小獸那渴望著被馴服的是不是它而是你!
這實在很讓獸風中凌亂好不!
通常這時候天瞳正在上課,他們的課越來越奇怪,也越來越困難,不要問小獸為什么知道,天瞳雖然每次回來的時間從沒差過一分一秒,但眼中的疲憊和身上的味道足以令布布明白訓練到后期應該不光是講課,還有實踐,就如上次布布難得去一趟時的任務,越來越變態了。
對于小銀的存在,難得的,天瞳已經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至少不要在他回來的時候看得到那礙眼的身影,他就不會太追究,把小獸單獨一人留在家什么的,他心中也稍稍有些愧疚,更害怕小獸太過寂寞,盡管他已經空出了盡可能多的時間陪布布。
但是,事實什么的都證明,幼獸的成長是需要充分的關愛的。
其實,毫不避免的,雖然天瞳假裝認同了小狼的存在,但是每一次只要是聞到布布身上有奇怪的味道,更甚是只要小狼有來過,他總能敏感地發現,那一天的澡總是洗得特別久,天瞳主動溺著布布的時間也特別長。
這絲毫沒安全感的孩子。
不過,最近有一件事讓布布有些介意,當然是對于飼主的。
她的確是幼獸,沒什么力量也沒有作用,但是,為什么大家后面的課都帶著各自的獸主去配合野訓,她卻毫不知情地在家里玩耍?
布布是知道天瞳的厲害的,小小年紀,即使沒有她也在擁有了獸主輔助下的小屁孩群中獨占鰲頭,一身強悍的力量,足夠厲害的速度,還有詭異的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身形,算是深厚的天力底子,可以說除了對外面癱一切都是完美無缺。
但是,這類事不告訴小獸,更沒商量,這樣的不被肯定,讓布布有些受傷了,當她從寶寶的嘴中得知這件事后,感覺到有些難過,她知道的,天瞳不是嫌棄她,只是害怕她受傷,她也知道的,她去的話也只是累贅,只是心里很不舒服,布布在自我嫌棄,天瞳的行為無形告訴她一個事實,他即使沒有她也可以把事做得很好,而她的存在純粹幫天瞳消除了瓶頸之后就只是個擺設,更準確來說是個花瓶。
她不想這樣,她想變強,想幫助男孩,這種幫助不僅是精神上的,也是物質上的。
她不想有一天,天瞳越來越強大,而她卻只能躲在他的身后,那樣布布會覺得兩人總有一天會離得越來越遠。
這種渴望的心情在與男孩越來越深的感情中愈發地強烈。
“布布~”小銀,帶我去一個地方好不好?
小狼順從地低下身來。
跳上寬厚的背,布布小爪子抓緊,青狼四足青色的如同煙霧的風元素纏繞著飄移著,速度一個大的飛躍,瞬間就離開了房子前面的草坪,沖向了某個地方。
咦?
灰衣少年天諾正漠然地靠在某棵樹上乘涼,感覺到了元素異動,坐起了身朝著某個方向望去,眼睛突然放光,“那不是神秘的幸運的強悍的布達獸嗎?”
您老的形容詞會不會太多了?
他表情沒有變化卻將手指含在嘴中吹了個響哨。
同一棵樹的上方,一個紅衣人影跳了下來,額頭青筋暴出,“不要再用這么侮辱的方式來叫我!我不就在上面嗎?你就不能直接喊一聲?”紅蓮的火氣蹭蹭的上漲。
“這是暗號?!碧熘Z講得很嚴肅認真又理所當然。
“暗你個頭!”紅蓮都要撩袖子了。
“有情況。”天諾手往外一指,“我發現了幸運的東西,我們該跟去看看,也許能改善一下你這幾天倒霉的運氣?!?/p>
紅蓮望向天諾手指的方向,“那個布達獸?”僵硬地轉過頭來盯著天諾,火焰都在背后燃燒了“什么是我這幾天倒霉的運氣?”嘴角上勾,語氣上揚,很危險,很危險。
“好吧,是我倒霉的運氣?!碧熘Z馬上改口,用飛快地語速沒有表情的臉嚴肅地說道,“是我這幾天喝水嗆到,吃東西噎到,泡妞還被人甩了一巴掌?!?/p>
“天諾!”紅蓮咬牙切齒,“我說過好多次了,我沒泡過那個騷包鳥,是她自己倒貼過來的。”
“這世界上竟然還有比你騷包的鳥?”天諾睜大了冷漠的眼,顯得十分驚訝。
于是,火光四射。
呀,今天,還真是熱鬧呢,大白天的搞篝火晚會什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