溝通
這半個月以來的喂藥搞得布布有些狼狽又有些麻木,她發現到了這個世界,成了天瞳的獸主之后已經沒有什么是適應不了的,她催眠著自己已經成了習慣,她的脆弱的小心肝已經被打下了無數的強心劑,足以忍受那激情四射的親密。Www.Pinwenba.Com 吧
哦,還好她是幼獸,不然自己都不知道該以什么形式收場了。
哦,還好他是幼童,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怎么樣?
額,為什么在這件事上她左想右想都感覺到不對勁呢?
自己的豆腐在某種程度上已經被啃得只剩下豆腐渣,男孩的豆腐也被他自己在純潔中無辜的犧牲。
為豆腐默哀。
天瞳,你會后悔的,把初吻和后續的什么吻給了一只小獸什么的。
話說,虧的是自己吧,為什么自己還會為飼主感覺到不平?
布布小爪子拄著下巴歪著頭思考,很是糾結。
總的來說那藥吞下去和沒吞下去沒什么不同,只是變成了某些液體排出來,嘛,這也算一種生理狀況不是嗎?
可喜可賀!
布布真心害怕男孩會愛上這種‘共苦’的活動,然后延續這份甜蜜的折磨,但是更可能是操著他那敏感的心來關懷她弱小的身體,可悲的是她連同拒絕也沒有任何權利。
其實雖然她身材并不高大,吃下去也沒出點東西,但是她至少有長大,天瞳你不應該覺得我浪費糧食的!布布握爪,曾經這么撓著男孩的胸口抗議,但是雞同鴨講,天瞳以為布布在撒嬌,滿眼都是寵溺,很理所當然地,布布被溺死在里面了,完全忘了初衷。
是的,布布有長大,以前是兩個巴掌大幼獸,現在四個巴掌大幼獸。額,手掌是天瞳的尺寸。
沒辦法,太袖珍了也是一種悲哀。
布布討厭這種悲哀。
她此時正在門口等著每天勤勞的送蛇奶的奶童子寶寶。
已經一個月了,當布布的早餐從蘿卜變成了蘿卜加母乳之后,那可憐的孩子只是為了天瞳的一句話送奶風雨無阻,而且必定準時從不遲到,比專業的送餐員還盡職,不求報答,無怨無悔。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每次大大的充滿期望的眼睛一旦看到了門被打開,第一時間總是裝成不屑的模樣,當看到是小獸后整張臉垮得如同雨天。
我有這么不待見嗎?
布布很是不滿。
寶寶剛開始送蛇奶的前幾天太過興奮,一大早六點就在他們家房門周圍轉悠,要不是布布越發敏感的耳朵,敏銳的嗅覺因為聞到奶香而被餓醒,她絕對不知道這孩子的急切已經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后面頂著大大的熊貓眼終于摸清楚了天瞳和小獸的作息時間后,可憐的娃終于有了一點節制的意思,他終于知道準時來對他自己和對別人是多么好的一件事。
十分可惜的是,一般去迎接他的并不是他最愛的天瞳哥哥,而是可愛的小獸,當然,也有天瞳去開門的時候,那時候的布布是呆在男孩懷中的。
所以各種羨慕嫉妒恨的眼神更加糾結。
其實對于天瞳來說,他更希望自己去拿屬于獸主的食物,他的獨占心理已經下意識不想讓小獸接觸任何人。每次看到小獸主動去開門的時候,他一次又一次對著寶寶的眼神溫度持續下降,然后直接無視,接過食物再關門的間隙有多迅速就有多短暫,絕對不多講一句廢話。
寶寶,你悲催了。
難得的行為卻成了反效果。
布布當然察覺得出一點點個中緣由,但是她卻絲毫沒有行動,孩子,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機會得自己把握啊,說著風涼話的某只喝著加糖的熱母奶,幸福得瞇起了眼。
好吧,今天寶寶又十分準時地來了,那胖乎乎的可愛小身影正一蹦一跳地朝著這邊移動,這孩子容易知足,每天能這么近看到最喜歡的天瞳哥哥他整個人都快飛起來了。
布布搖著短小的尾巴,身體突然離地,是被天瞳抱起來了。
“布~”蹭著飼主的胸口,布布的聲音軟軟地如同以前一般。
“乖?!睋崦~F的頭,綠寶石般的眼睛望向了奔過來的孩子,沒有絲毫波動。
“這,這是今天的份?!蹦搪暷虤獾貒肃椋瑢殞毼⒋鴼?,他看到天瞳出來后后面那段路根本直接用小跑的,虧那母奶都沒濺出來。
“謝謝?!碧焱舆^,這兩個字他已經越說越順口了,為了小獸,沒什么是不可能的。
如愿以償地聽到每天的天籟,寶寶紅了臉,“沒,沒什么,不過是蛇媽媽給的母乳,我,我只不過是順便過來的,只是順便哦。”一大早順便走了半個小時的路過來晃悠?孩子,你的話連你的蛇媽媽都不相信。
一如既往的,沒說幾句話就要關門,卻是被寶寶突然拽住了,今天的他竟然有進步?難道終于知道要出擊了?
詫異的眼神,疑惑的一記冷眼,是布布的,是天瞳的。
“我,我聽說它生病了,有,有沒有好些,我,我這里有一些草藥,蛇媽媽給的,我只是隨口問的,你不要的話沒關系,不過蛇媽媽有很多。”寶寶斷斷續續地把一段前后有些混論的話講完了,但是大體上還是能從那話中知道意思的,而且可以明顯地聞到那孩子手中拿著的翠綠色的草藥散發著藥香。
天瞳的眼神柔和了一些,面無表情地接過了草藥,接著還是毫不留情地甩了門,誰也不能讓他再多說一次謝謝,能夠耐心聽完別人的話,這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了。
布布驚恐地看著天瞳手上的草藥,之前的剛喝完,不會又要再來一次吧,她不要?。?/p>
寶寶,你不是在報復我之前的袖手旁觀加看好戲吧!我錯了不行嗎?
察覺到懷中小獸的些微顫抖,注意到她看著草藥的眼神瑟縮著,很害怕的模樣。
天瞳微微勾起了嘴角,將草藥隨手放在了桌上。
“我不打算再熬藥了,況且這藥來歷不明?!?/p>
寶寶不知道為什么我想替你哭,布布在心里吐槽。
“我知道我的布布討厭喝苦的東西,我們可以不喝,但是不要讓我擔心好嗎?”蹭著小獸,天瞳一反剛才酷酷的模樣,又在很自然地說著肉麻的話了。
我的?他的?
布布不知道為什么精神集中在那兩個字上,心里甜滋滋的。呀呀呀,果然我已經被劃為所有物了!莫名激動的小獸,你難道已經忘了你的獸權嗎?果然長期的飼養已經足夠讓你被馴服了?乃有點出息好不!
和天瞳相處久了,布布漸漸感覺到他當初選擇了自己并不是因為自己的可愛,當然,自己的確是足夠可愛的,小獸不忘為自己正名。
一切活的可愛的小東西全部被當做臟東西一樣被天瞳詭異到某種程度的潔癖給排斥,不管是精神方面還是物質方面的。
其實可不可愛,小不小好像都沒什么關系,可以說活的動物就會被天瞳排斥,更具體的說,一切天獸都會被男孩敬而遠之,這也是寶寶每次出現都不會讓天翼蛇露臉的原因。
可以說天瞳討厭天獸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所以天無才會好奇為何當初天瞳會去選獸,更奇怪的是他竟然會接受布布。
如果偏要說天瞳的喜好的話,他的確喜歡可愛的東西,前提是它不會動,沒有生命。布布就從天瞳的房間里翻出了一個的超大的米色小雞布偶,為了這個她還囧了好幾天,一臉糾結郁悶要不要將這個迷惑飼主的禍害給除之后快。
因為顯然,在沒有布布之前,這大型小雞是給天瞳陪睡的。小獸領域意識也很強,恨不得抓花了那大型小雞可愛迷糊的臉,但是又怕被天瞳責罵,所以一臉猙獰。
好在最后飼主發現布偶被小獸翻了出來之后,臉一紅,竟然是害羞了,手足無措地要把那只大型米小雞藏在身后,在布布沉默地盯了一會后才自動交了出來,有些忐忑。
布布亮出了爪子在布偶上比劃,然后小心翼翼地瞥了男孩一眼。
“它是你的了?!碧焱路鹈靼琢耸裁矗旖潜绕綍r上揚,摸摸小獸的頭,“我不需要它了,只要你在我身邊?!?/p>
一句兩句話就讓布布收了爪子吊在飼主身上撒嬌,布布你是越來越好收買了,話說孩子你也太了解這只小獸的致命點在哪里了吧!
好了,言歸正傳,布布是會動的,這當然,天瞳似乎也沒有要把它當**標本的意思,沒有絲毫疑問的,他喜歡的是活蹦亂跳的小獸。
那,到底是為什么?當初他選擇自己原因,那種奇怪的眼神,是自己的無敵可愛已經沖破了一切?布布可沒這么自戀。
所以,渴望知道真相的,更希望了解天瞳的布布打算來個兩人會談。
當然,是嚴肅的,正經的溝通……
布布好不容易找了個兩人獨處的時間,其實你們兩個獨處的時間多到暴了好不!
她咬著飼主的外袍讓他坐到了椅子上,然后不太堅定地拒絕了男孩的懷抱蹦到了另一張更高的椅子,唉,為什么視線還是不能平視?布布悲憤了!
天瞳以為小獸是要玩什么游戲,饒有興致地配合著。
深吸一口氣,布布伸出了小爪子指了指自己,然后指了指對面的飼主,一連指了好幾次。
這種非人的語言要理解是十分困難的,更何況一本正經的布布模樣更加地可愛……
所以,理所當然的,天瞳誤會了,眨眨眼睛撲上去摸摸抱抱。
男孩,注意你的酷哥形象!
布布脆弱地掙扎著,連叫了好幾聲,軟綿綿地沒什么威力。
?。∥医K于知道能夠說話的美好了!布布內牛,等老娘可以說話了一定把上輩子沒講完的全都一次性講完!所以,孩子啊,不要再誘惑我了,這是面談,這是溝通!我不是在撒嬌玩游戲!口胡!難道我們就不能來一點心有靈犀嗎?那個破契約從頭到尾都沒出現什么作用,你至少讓我不要雞同鴨講好不!
布布悲憤了!
她索性勾引著男孩把頭低下來,就如同上次尋名一樣將額頭貼著他的額頭,破罐子破摔,閉上了眼。
天瞳看到小獸這樣有些了然,下意識地也閉上了眼。
黑暗的深處,似乎有什么在波動,那曾經見過的巨大光幕,籠罩著模糊的身影再次出現在腦海。
“TMD,終于可以正常地說句人話了!”
突兀的充滿奶氣的女聲回蕩在靜謐中,于是,周圍更加詭異地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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