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力
黑袍將布布裹得如同一個嬰兒,況且她還是以一種嬰兒抱的姿勢呆在天瞳的懷里。Www.Pinwenba.Com 吧
原諒她的袖珍,即使變成人類了,她的個子實在是比原來好不了多少,布布各種怨念無限。
似乎這里的正常人頭上都不會多長出兩只獸耳再加一條毛茸茸的尾巴,所以布布暫時還不能見人,她只能露出兩個圓圓的大眼睛好奇地東張西望,順便手爪子緊緊按住飼主的胳膊,嘛,只是為了增加安全感而已。
不意外的,袍子都給了小獸,天瞳那俊美到人神共憤的臉理所當然地曝露在了大庭廣眾之下。即使他的眼光夠冷,強烈的生人勿近之氣夠重,但是不怕死的性別為女的人類上到七八十歲下到十四五歲總是前撲后繼的洶涌而來,丟手帕的,裝暈倒的,演被流氓調戲的,賣身葬父的,各種飛來橫禍遍布,而且十分明顯又頻繁地包圍在天瞳一米周圍發生,有的甚至更狠,直接駕著馬車就撞過來了……
布布瞪大了眼,看著這一雞飛狗跳的畫面,呆了半響,后知后覺地握爪!背后火焰熊熊燃燒,這是**裸地挑釁啊!一個個是當我不存在嗎!現在正是我唐布布挺身而出捍衛自己所有權的最佳時刻了!
但是,很遺憾的,還沒等布布動一根手指,飼主就動了。
天瞳皺了眉頭,厭惡地躲過了帕子,連踩著都嫌臟,一路走過直接無視裝暈的,那假裝被流氓調戲的,賣身葬父的,各種無視進行得十分徹底。
身上的自動冷氣全開,那溫度,著實令周圍人都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冷顫。
那輛撞過來的馬車更讓飼主眼中一瞬充滿殺氣,指尖銀針一閃,那馬驚叫連連后退,發瘋般朝著另一個方向跑去,很快口吐白沫死在地上,連同那個車也被撞得七零八落,也不知道里面的人是死是活。
周圍人立刻后退了十步,除了已經花癡到不行的某些女人,誰都不敢再擋這個煞神的路。
布布合上自己好久忘了合上的嘴巴,吞了吞唾液,莫名憂傷了,我應該開心才是,但是,我的成就感呢?在哪里?明明被調戲的是天瞳,為什么我會替那些人感覺到悲哀呢,特別是那個坐馬車的,你的精神可嘉,但是你的下場很慘。
布布很是糾結。
她伸出胖乎乎的胳膊去抱天瞳的脖子尋找安慰,撒嬌地蹭了蹭他的臉,當然,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微微轉頭,那俊美的冰塊臉一瞬間融化,碧綠色的眼睛泛起璀璨的光輝,“餓了嗎?”輕柔的音調,一塊蜂蜜棒棒糖又被塞進了布布的嘴巴中,小心地用黑袍把布布的雪白的肌膚嚴嚴實實地遮好,順便捏了一把小獸鼓鼓的腮幫子,天瞳這才略好了心情,繼續朝前走。
周圍一片寂靜,差別待遇啊!這就是差別待遇啊!有生之年看到的最明顯的差別待遇!所有人都要哭了,明明都是人,怎么就差這么多啊!
天瞳這次進的城鎮并不是上次的那一個,顯然應該不會再遇到追殺什么的,況且他之前都蒙著黑袍,沒有人知道他的模樣,這也是現在他肯露出原來樣子的原因,更主要的,為了布布他當然不會再想過那種逃亡的日子。
即使布布肯陪著他,他也不舍得,各種戀獸控全方位發揮,而且有愈演愈烈之勢。
通過這樣特殊的清路,一路走來很是順利,但天瞳的腳步卻意外地停在了一家店鋪面前,并且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
布布正在努力地消滅零食,沒有多大注意,只是被耳邊兀然傳來的女人的尖叫聲嚇了一跳,,還有那后續的一片抽氣聲,然后全體的一片寂靜是咋回事?
她迷茫地抬起頭,周圍都是五顏六色的布料,這里可能是衣服店,布布點點頭,再看著一群已經認不出自己是誰的少女或婦人揪著已經快破的手帕,一個個如同見到了第二春般容光煥發眼露狼光,實在是很可怕。
再次眨眨眼,天瞳已經走到了那類似是老板的面前。
“她的衣服。”充滿磁性的低沉音調讓那個女老板受不了地開始恍神了,“好,好!我馬上去拿!”在天瞳不耐煩地看了她一眼后她才反應過來,立刻連滾帶爬地去找衣服去了。
話說我裹得各種黑,老板你看得出是男是女是矮是胖嗎?萬一是個人妖怎么辦!
話說,這是專給女客的成衣店綾羅閣……
話說小獸你文盲了。
將布布放下來,天瞳拿出了一方類似是手帕的東西開始耐心給布布擦手指,剛才吃糖的時候的確是不小心沾到了黏黏的東西,他怎么知道的?
飼主啊,乃的各種細心應該可以當我媽了,布布吐槽。
“那是他的孩子?”
“不會吧,他看起來并不大啊~”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俊美的男人!雖然年齡小了點,但……”
周圍女人竊竊私語,個個小鹿亂撞,很快那個老板就抱著一堆衣服山出現在眾人面前,很是諂媚地朝著天瞳直笑。
天瞳拉著布布的手走了過去,一件一件開始看,抓狂,為什么衣服堆里還有小肚兜開襠褲!當我是三歲啊混蛋!
天瞳倒是十分鎮定,不時比對一下布布的身形,然后很快一小堆衣服就分類在一旁了。
這家店鋪還算大,里面就有好幾間封閉的試衣服的地方,少年直接抱起還略有些搞不清楚情況的布布先進去,然后出來拿了衣服當著大家的面警告著拉上了簾子,。
這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沉默了,目光盯在那簾子上,焦灼住,怎么也無法移開視線。
狹小的隔間內。
天瞳拿著一套雪白色的小裙,對著布布的眼不說話。
布布手指頭似乎粘在身上裹著的黑袍上了,臉紅得像個柿子,“其實,天瞳,我可以自己穿的……”聲音越說越小聲,頭越來越低。
少年的皮膚似乎不太容易看出顏色,卻還是能明顯地感覺到某些溫度,如果布布現在摸摸看的話一定很容易知道,燙得嚇人。即使如此但是他仍舊是有些堅持地僵在這里,其實天瞳的各種奇怪的堅持也很讓人無語。
布布瞟到角落衣服堆里露出來的小褲褲,很想捂臉直接去撞墻,干脆讓我羞憤死在這里算了!
難道自己要如同三歲小孩一樣讓天瞳伺候著穿衣服嗎?布布想象那詭異的畫面,抬一只腳,好,換另一只腳,OVER!
想想就抓狂!她的臉已經能煮雞蛋鴨蛋鵝蛋,所有蛋類都熟透而且還燒焦了!
布布努力地深呼吸,再深呼吸,“天瞳,轉身好不好,我要自己穿,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算我求你了老大!給我留一點**權吧!之后的洗澡什么的你想補再補回來好不!布布已經打算賣身加割地求榮了,反正此刻的危機先解決了再說。
其實說自己不是小孩子的一般都是小孩子……小獸乃就承認吧。
于是,天瞳微微垂了臉,那個角度,那個角度是!它是如同被嫌棄的作弊的求同情的角度啊!
犯規啊!布布內牛!
為什么自制力這家伙總是沒什么骨氣呢?你還能再讓人有點期待嗎!哈!
還有,飼主,你在我面前就為了衣服賣萌,這,這值得嗎!
馬車堆里,那堆殘骸之中,一只手突然探了出來,嚇壞了周圍挖掘的人還有被好心人特地叫來的大夫
“呸,呸,呸!”一個少年灰頭土臉地鉆了出來吐了滿口木屑,但是奇怪的是,他卻一點外傷都沒有,只是形象慘了點,頭發成了雞窩,臉上都是灰,破破爛爛的曾經是做工精細名貴的外袍很沒形象地露出了白嫩的大腿。
竟然還是個男的!圍觀的人很是驚訝,這年頭奇怪的事還真不少,見到俊美的男人竟然還會有男的也沖過去,而且還以這么勁爆的方式,真是世風日下啊。
“能告訴我是誰傷了我的馬嗎?”少年笑得很是可怕,對著周圍的人一一看過去。全部的人沒說話卻統一將手指向了那個外圍了三層內圍了三層的綾羅軒。
少年笑得更燦爛了。
其實,他傷的不是你的馬,是你的腦子吧。圍觀者共同的心聲。
“很好。”少年抹了抹臉上的灰,但只是讓臉更像個調色盤,撩起袖子猛地就沖了過去,硬是以一種常人無法理解的魄力擠進了那群大姨大媽的包圍網。
隔間簾子前面一米之處竟真的無人敢踏進一步,可疑的是那地上散落的幾根示威的銀針是咋回事?
明顯此刻已經神經大條到無人能想象地步的少年,忘了這里是女人的衣服店,也忘了那隔間專門是用來換衣服的,更忘了所有人驚恐的目光到底是為了什么,他帶著氣勢,帶著用怒氣凝聚的笑,帶著他這一身乞丐裝,然后掀開了半邊簾子,頭鉆了進去。
呆愣,完全地。
狹小的空間內,一個黑發的男人背著他蹲在地上,可疑的是那男人的手放在了面前小女孩**的肩膀上。
而那可愛到令人尖叫的女孩銀色的頭發散著,抿進了小嘴,臉紅得像什么一樣,身上的黑袍褪到了一半,露出了粉嫩的小肩膀,眼睛似乎還充滿了淚水,這畫面怎么看怎么讓人血脈噴張,額,錯了,是怎么看怎么覺得奇怪!
怪叔叔猥瑣小女孩!
對,就是這個形容詞!
就在那一瞬間,女孩抬頭,呆住了,嘴巴張得老大,似乎驚恐了。
也就在那一瞬間,黑袍被嚴嚴實實地再次裹在了女孩身上,那背對著少年的男人全身散發著冷氣殺氣,反正各種嗜血的氣息如同火山爆發,無人可擋。
露大腿的少年呀,你其實可以考慮來生的事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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