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色
其實我應該第一時間尖叫的。Www.Pinwenba.Com 吧
布布很后悔她沒有像一個正常的女孩子那樣矜持。
就在她已經很沒骨氣的妥協了不久,正打算淚奔著英勇獻身時,有個好心人替代她成了目標。
當然,那不是換衣服的目標,而是被宰的目標。
布布應該是要感謝他的,但心里卻感覺到莫名的遺憾和失落。飼主灼熱的手中的溫度都要燙到她心里去了,可見那時候他竟然比自己還緊張,其實很想看看他滿臉通紅正經做事的表情呢,不可否認小獸心里還是存在著某種變態的期待的,更何況這種期待是建立在犧牲自身的基礎上。
也許這是布布所看到天瞳最生氣的模樣了,衣服店都快成了冰窖,少年指尖銀針飛射出去的數量已經足夠把那人插成一個正面反面都有孔的刺猬。而且不只是銀針,各類元素類攻擊不間斷地發射,簡直如同一個移動炮臺,如果不是答應了布布,他甚至都有可能把那把可怕的劍拿出來,把所有人斬成一百零八段。
這已經不是單純在切西瓜了,這是在剁絞肉!
效果很明顯的,那個露大腿的少年已經幾乎要變全裸了。
但布布有些驚訝的是,那人竟然還真的有個兩下子,身手敏捷,架勢也不錯,他懷中一條項鏈更是發出了純白色的光芒,如同屏障幾乎抵擋了大部分的攻擊。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外掛?
而且,他身上環繞的色彩,是淺綠色,意外得實力有些高。
布布看過那么多人后大概有個了解加猜測,并不是所有的人類身上都有顏色的,一般有顏色的人都是擁有天力的存在,而且這些顏色應該是按某種等級排序的。
少年的淺綠似乎比之前的天瞳還高級,但是,布布遺憾地搖搖頭,因為契約的限制和殘缺,使得天瞳無法正常提升等級,而在修復了一切之后,他的顏色自動變更上升,現在已經和面前露大腿的少年同色了。
這應該是場毫無懸疑的屠殺,如果沒有那項鏈的話,布布絕對相信天瞳在同階段中也是高人一等的存在,可,為啥飼主的所有攻擊方向都是朝著那個少年的眼睛呢?
挖他雙目,插瞎他的雙眼!也許,他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也許,那東西就是我……嘛,說得清楚一點,就是我唐布布的裸肩……
看著他們在店里打得高興,肉搏戰都快出來了,各種破壞聲響不曾間斷。布布移開了目光,迅速地埋進了那衣服堆里,左挑右揀的,咋都是公主裙?咋都是粉嫩系的?喂,飼主,你不小心暴露了你的興趣愛好了哦~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等他們結束自己就沒時間了,布布就著剛才天瞳拿的那一件衣服,非常艱難地開始自給自足。
小胳膊小腿的,各種掙扎。
可,穿是穿好了,尾巴被壓在衣服里有些難受,更可悲的是獸耳依舊是那么明顯,雖然很可愛,但根本不能出去見人,難得我還想去救你一命呢,布布順手從庫庫留下來的小花里拿出了一個蘿卜啃,一屁股坐在衣服上,露大腿的少年啊,自求多福吧~
暫時解決了害羞的換衣問題的布布整只都輕松了下來,表示無絲毫壓力。
“噗!”
啊咧?
啃完蘿卜正在舔自己手指的布布只聽到一聲輕響,請不要聯想到某個不雅的地方去。
屁股那邊怎么不難受了,尾巴呢?手往上摸,獸耳也消失了,怎么回事?她疑惑地眨眨眼,不要告訴我是因為蘿卜……
話說這蘿卜正常嗎?
庫庫原裝出品,質量應該是稍微有些保證的~
布布托腮沉思,應該……
話說你那懷疑的語氣也太明顯了吧!
簾子被拉開,單方面的屠殺已經接近了尾聲。
那少年近乎裸奔,脖間的項鏈有了明顯的裂縫,白皙的皮膚更是布滿一道道紅色的傷痕。
其實,外傷看起來并不重,內傷什么的就不曉得了。
此時他正靠在一塊破石上,捂著胸口,氣喘吁吁,滿臉驚恐,各種暴露,也許他的人生從未像今天這么精彩過。
話說,在玩**嗎?這**的畫面是咋回事?
這店除了布布所在的那一面建筑其他的幾乎都已成了廢墟,可觀剛才的戰況到底有多么地慘烈。
只見天瞳手上銀針閃著冰冷的光澤,步步逼近,他的嘴角竟然掀起了一點點弧度,那是多么可怕的笑容啊!
寂靜。
突然,一細碎的不穩的腳步聲響起,然后是一個小飛撲,那是跌的。
一道白色的人影竟然就這樣抱住了那可怕殺神的后腿,而且還在蠕動中……
銀色柔順的發絲散開,紫色的雙眸蘊含著水汽,合身的白色銀線小衣裙有些凌亂,淺紫色的腰帶更是系得松松垮垮,萌到某種境界的可愛小女孩就這么天真的仰著小臉死揪著那黑衣少年的衣服嘟起了嘴。
黑衣少年緩緩回頭,眼睛對上了那紫色,沒有說話。
所有人緊張地吞了吞唾沫。
“天瞳,抱抱~”撒嬌求關注,執著明確,而且不分場合,女孩啊,你的神經能再大條一點嗎?所有人都為她捏了把冷汗。
“乖,再過幾秒就能解決了。”非常輕柔的語調,眼神變換也十分地迅速,不得不說,那態度實在是坑爹得讓人大跌眼鏡!
話說飼主你怎么說殺人如同踩死一只螞蟻一樣?
“不嘛,我餓了。”無視周圍各種掉下巴的聲音,布布迅速再把臉頰鼓起,各種賣萌,其實她也想不明白,為什么這些甜死人不償命的只有低齡兒童才會說的話對面前的人講出來就感覺理所當然呢?
猶豫了還沒一秒,那銀針已經收了回去,天瞳蹲下身,眼神落在了布布的頭頂還有背后,最后停在了衣服上,“換了?”他似乎有些失落,但并不是不高興,伸手幫她整了整衣著,“很好看。”你說這句話的時候為啥不敢看我?布布疑惑了,害羞?也許還真有可能是真的,為自己的魅力而干杯~
飼主輕輕拍了拍布布的頭,很熟練地把她抱起來,那高度足夠讓小獸能夠摟住他的脖子。
布布討好地地用自己的小胖臉蹭著天瞳的臉頰,各種親昵,飼主心情不高興,得順著他才行,不然一不小心,少年啊,你會更慘的~
老天~為什么呢,我要這么善良呢?小獸得意得都想大笑三聲了~她朝著呆愣的那人偷偷眨了一下眼睛,順便吐了一下舌頭。
天瞳是知道布布有心放過那人的,不然也不會在這時候出現。他沒再說什么,走進隔間將剩余的衣服打包收起來,路過店主的時候,指著那已經被打得只剩下幾根布條遮身的少年,“他,付賬。”簡單明了地說完,帥氣地離開,十分瀟灑。
話說,抱著一個吉祥物帥氣這東西就打折了。
話說,你哪里看得出來被你追殺的人身上還有地方能藏得下錢這東西?
余下眾人面面相覷,同一目光看著正艱難起身的幾乎已經沒有絲毫清白可言的少年,各種同情無限。
面前白色的建筑物,高大且充滿著無形中的的威嚴,來來往往的不少,而且幾乎每個都是身上有顏色的。
布布害怕如果都讓飼主抱著的話自己的腿真的會褪化,所以已經決定暫時下來走路,但是,大手拉著小手,就如同爸爸牽著孩子在逛街,哀怨啊,哀怨。
其實沒辦法,當布布從人變成獸再從獸變成人,各種經歷不僅把她的智商幼齡化也把她走路的能力淡化了,她不得不跌跌撞撞地開始練習平衡這種小孩子才需要關注的東西。我剛才絕對沒摔過!我走路也絕對沒有晃來晃去的!布布寧死也不承認她的腿各種不適應,只是在倔強地硬撐。
事情證明一路走來小獸已經被飼主扶了N次,各種疑似摔倒再次N次,難得的是天瞳并沒有不忍心直接抱起布布,拒絕布布的任性,他對于某些獸主的決定還是挺支持的,雖然心中各種不舍。
可,屬于他的那鼓勵的目光,擔憂的目光,還有看著小獸通紅著臉倔強樣子的‘慈愛’目光將布布環繞得更加羞愧,布布在心中悲催地吶喊:不要再提醒我曾經是一個成年人的事實!我想哭啊!
其實布布路上的關注度不亞于天瞳,而且年齡層普遍有些高。天瞳很不高興,那些落在布布的目光比落在他身上的還讓他緊張。
于是來的途中一系列更加恐怖。
腳步停下來了,布布走得氣喘吁吁,仰頭帶著疑惑望向少年。
“拿些便利的東西。”天瞳蹲下身擦了擦布布的額頭,身上隨時帶著手絹這類東西的男人啊,果然是因為潔癖嗎?
飼主乃不覺得這東西實在很你很不搭嗎?
這次布布主動環住了天瞳的脖子被抱了起來,她看著前面長長的階梯很沒骨氣地妥協了,長城不是一日能建地起來的,布布安慰自己,來日方長!
無視那牌匾上的‘鬼畫符’,文字啥的,對現在的小獸來說是硬傷。
這建筑里面怎么像是辦事處呢?布布感受著周圍的天力波動,一個個穿著白色工作服的男女穿梭在廣闊的大堂,更有類似柜臺之類的東西整齊地擺在那里,有的地方排起了長隊,有的地方卻是幾乎沒有人。
而且那柜臺上明顯的顏色分類是……
如果布布沒猜錯的話,那就是按那些人身上的顏色來劃分的吧,屬于她現在的眼睛十分毒辣,也是那排隊的人身上的顏色統一得嚇人。
不過,怎么普遍是赤色和橙色?只有極少幾個是黃色,唯一一個綠色的是一個白發蒼蒼半只腳踏進棺材的老頭子,而且那個老家伙蹲在角落里數類似錢幣的金燦燦的東西,那臉上明顯屬于奸商的猥瑣笑容是怎么回事?真是有礙市容!
天瞳遲疑了一下往黃色的窗口走去,布布疑惑了,拉了拉他的衣服,“天瞳,綠色!”
天瞳有些驚訝,望著小獸,“你怎么知道?”
“我看得到顏色。”布布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這里每個人身上的顏色都看得到哦,天瞳,難道你看不到嗎?”
少年愣了一會,低頭將布布摟緊了點,帶著鄭重,“恩,我看不到,布布,不要跟別人說你看得到,知道嗎?”
布布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來這里只為便利,也不必太過認真。”天瞳勾起嘴角對著小獸解釋。
難道,難道這就是……
這就是所謂的藏拙嗎?布布莫名雞血了!古來扮豬吃老虎總是會發生一些有趣有愛有挑戰性的歷史一幕啊~
好期待~好興奮啊~
私底下用力握爪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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