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深呼吸,布布握緊了拳鼓勵自己不要不分場合地發(fā)花癡。Www.Pinwenba.Com 吧
“我,是取你清白之人?!苯Y(jié)果,嘴巴控制不住,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就這么直直白白地將心里話明目張膽地說出來了。
天瞳的臉已經(jīng)冷到一定境界,他甚至懶得用劍,直接十指銀針連射,針針都對準死穴,狠戾得恐怖。
布布可不傻,當然不會就這樣死得不明不白,她的手中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漂浮著散霧氣的黑黑,它突然幻化出一道大口,直接把所有的銀針吞了進去,然后身體散開變成煙霧般的存在纏繞著少女的周身波動。
對待敵人就像冬天一樣殘忍,他的準則從頭之尾都沒有改變,但是真沒想到,有一天他也會對著自己出手……
即使知道他沒認出自己,但是心中還是會有些鈍痛,若是他認出來了,針還會繼續(xù)對著她嗎?抿起唇,布布覺得自己已經(jīng)陷入了小女人的通病里了。
天瞳見針無效于是開始拔劍,他似乎不在意把這客棧夷為平地來平息自己的怒氣。
布布借助著黑黑的力量,速度發(fā)揮到了極致,朝著面前的人飛奔而去,只一瞬間就閃到了他的背后,觸碰到他的身體的同時,天瞳的劍也到了,但還是布布快了一步,那黑氣散入了天瞳的身體之中,劍離少女的身體幾乎是零距離,飼主僵住了身體,倒了下去。
可他的意識竟然還保留著,睜大了眼,仿佛能用眼神殺死布布。
“沒想到只是兩次,你就已經(jīng)能免疫部分暗靈之心的催眠了?!毙闹惺钦f不出的復(fù)雜。
布布努力忽略某人令她不舒服的眼神將他搬到床上去,為什么事情還是發(fā)展到這個地步呢?
不是應(yīng)該坐下來好好談?wù)?,皆大歡喜地握手言和,溫溫馨馨地來個感動的再會?
是他沒給自己解釋的機會?還是因為自己想試探一下他才特意不想說出身份?
也許,都有。
不過,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意外符合自己當初所訂計劃需要的情景?
手撫上他的臉,卻是對上他厭惡的神情。
那種陰冷的,仿佛想殺死人的感覺,比以前她失憶他還未認出她的時候還可怕。
對哦,他有潔癖。
我對他來說已經(jīng)是細菌了?也許是病毒?反正一定是很臟很臟的東西……
眼中滿是憂傷,布布覺得自己心中的某一部分已經(jīng)開始扭曲變形了,她突然想看看最壞的下場能到哪個程度,她想看他如果真的討厭一個人會是什么樣的表情,她想看他痛苦的樣子,他被一個自己所厭惡的人侵犯是如何的猙獰。
她想從折磨他也從折磨自己中獲取某些快感。
我果然是變態(tài)了嗎?
呵呵,真是不錯的詞。
令我不正常的人是你,所以,天瞳,你要付出代價!
“天瞳,你就這么厭惡我嗎?”雙眼朦朧,滾燙的淚水落在男人**的胸膛上,布布哭得如此委屈如此痛苦,“只因為我不是唐布布,只因為我只是個冒牌貨,只因為,你的布布,不是我?”
她已經(jīng)忘了自己不曾告訴他自己是誰,她已經(jīng)忘了她想懲罰自己也想懲罰別人,她想要天瞳陪著她痛,也許這樣她能快樂,但是她卻感覺到了更大的痛苦。
她不想傷害他,她從不舍得傷害他,但是,但是她忍不住……
當年無法得到回應(yīng)的類似被拋棄的絕望一直隱藏在心底,她,無法抑制自己心中的那股黑暗!
天瞳在聽到身上少女哽咽的話時,迷茫地對上她那雙紫色的眸,那熟悉的神情,那熟悉的話語,他終是忍不住,剎那失守,在空白的思緒中貢獻了自己的寶貴的第一次。
“布布?”他劇烈喘息著,還在快感的余暈中無法理清思緒,他忘了自己現(xiàn)在已能說話,那么也能動了,他只是這么看著面前的少女,仿佛是出神了一樣直直地注視著。
錘著男人的胸膛,布布泣不成聲,“不要討厭我好不好……天瞳,不要厭惡我好不好……我會好好聽話,我會乖乖地呆在你身邊,我們約定了不是嗎?不要不承認我……我該怎么辦?如果沒有你,我該怎么辦……”
少女眼中的痛苦,眼中的掙扎,眼中的惶恐與害怕一覽無余。
“你是……”顫抖地伸手,那滿腔屈辱和怒火早已在知曉少女身份的時候消散得干干凈凈,沒有任何地猶豫,是她,是她……
是她!
他心中的圣地,他心中唯一的純凈。
天瞳一瞬間忘記了自己是誰,目光無論如何也離不開面前痛哭的人兒,身體劇烈顫抖著,終是控制不住緊緊地,緊緊地將她摟在懷中,“布布!”他忘了剛才的一切,忘了全部的過程,只是因為他知道了面前的人是他的布布,他尋找著,想要拯救的,他疼惜了好久好久的人兒,一切再也無法壓抑。
“天,天瞳!”布布傻了,隨即哭得沒有絲毫形象也抱緊了他,他抱她了,他是承認她了?他沒有忘記她?他還是喜歡這她的?
她可以這樣認為?
她,并沒有被拋棄?
這并不是夢?
于是,待到兩人皆稍稍冷靜下來之后,想起了之前到底做過什么,便是長久的詭異的尷尬沉默。
畢竟布布不小心把天瞳的第一次貢獻給了自己的五指姑娘,然后天瞳又被蒙在鼓里屈辱地接受了一次某人殘酷的霸王硬上弓。
布布紅著眼睛扁著嘴巴有些后悔又有些感慨自己之前的瘋狂。手心的灼熱現(xiàn)在似乎還在,那液體已經(jīng)被她抹到被子上去,她總不能抹自己身上吧,雖然那十分有紀念意義。
她吸吸鼻子突然下定了決心開始抽自己衣帶,天瞳沒想到少女會突然這么做!
“放手!”
“我要了你的第一次,你可以要回來的?!辈疾技t著臉說道。
“不行!”也許他需要的是時間去想通,而不是更進一步!
“為什么,”布布的黑發(fā)散在了**的胸上,帶著分外的誘惑,“天瞳,你答應(yīng)過我的,我要當你的新娘,天瞳,”她的眼中又積蓄著淚水,帶著委屈,帶著質(zhì)問,“你是不是嫌我長得難看了,不要我了……”
他抑制著自己的目光,“你不需要這么做的!”
“我害怕,如果不這么做你好像會永遠離開我,天瞳,你還要我的是不是,如果是這樣,就證明給我看,好不好?”
天瞳起伏著胸口不說話,今天的沖擊太多也太劇烈了。
“你嫌棄我對不對?你不要我了對不對?你騙我……”
一個突如其來的吻封住了少女的質(zhì)問。
這些年他一直無法原諒自己,無法原諒自己竟然沒對著那伸出求救之手的她予以第一時間的回應(yīng)。
如果她被折磨了,如果她就這樣死了,如果她……
他無法想象!
他拼命提升自己的實力,打聽一切有關(guān)的消息,但是卻無絲毫頭緒。
女孩鮮活的身影時常出現(xiàn)在他的夢中,他總是做噩夢,夢中她哭得好厲害,叫著好痛好痛,離他越來越遠。
最近的夢中她的背影越來越模糊,甚至,她說了,我恨你!
那一刻,天瞳的心仿佛就要碎了。
他快瘋了,身體被黑氣侵蝕,幾欲失去自我!
天瞳并不笨也不是傻子,當初只是因為太過震驚,無法理出頭緒,但是時間的流逝足夠讓他想明白了,那個碧涼可以制造出契約,當然也可以篡改,他竟然沒有堅定地相信她,相信他的布布!
在想清楚的那一刻,他的發(fā)絲一寸一寸開始染上了雪白,狂笑著鮮血染紅了唇。
自己,是多么地多么地愚蠢!
自己,竟然親手推開了最愛的人!
他,有什么資格再去侍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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