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道老師忽然笑了起來,嚇我一跳,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笑得出來,我真是服他了,人家都拿著刀架脖子了呢,難道這道老師今天哪根神經搭錯了?
“你們想打開五芒陣?”道老師居然不咳嗽不口吃了,估計多半都是心虛了,全神貫注情況下什么都會好。就好比麻將愛好者,平時唉聲嘆氣,這里痛那里癢,反正渾身不舒服,但一旦上了麻將桌上,腰也不酸了,背也不痛了,打麻將也有勁了,一切都正常。這麻將有時候比那個什么補品更有效。
“是又怎么樣?”年青男子冷冷的說,”我玄宗門想做的事情,又有何人膽敢阻攔,又有何人能夠阻攔?”
“如果你識趣,自己取消掉那個封印的勞什子陣,并解開封印小土陣,本公子或許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
老道士并沒有阻止年輕人,只是笑瞇瞇的看著。
道老師不怒反笑,笑得令人毛骨悚然,笑地莫名其妙。
“沒問題,只要你能打得過我這個廢材徒弟,那些都好說?!?/p>
我暈,怎么又扯上我了?這可不是比賽點到為止,這是以命搏命,這道老師……還是那句話,我不是他的徒弟,好吧。
“他?哼,解決他分分鐘的事情,我對他沒興趣!”年青人白了我一眼。
“你這個廢材弟子,連吳太爺都打不過吧。”
那個鬼,拿扇子的鬼就是吳太爺?那豈不是和駱大人一個水平的,至少也得上百年的修為。
“你們把駱成廂抓來,不就是為了讓他說出怎么進入么?看來你們沒有如愿,哈哈,駱成廂,駱大人,好樣的?!?/p>
遠處被鎖住堅固的鬼猛然抬起頭,慘然的一笑。
“吳太爺,別以為你拉大旗我就拿你沒法,你這樣對付我不就是你那點破事嗎?至于嗎?要打,堂堂正正的來,我這廢材徒弟陪你就是?!?/p>
我熱,道老師,道大爺,道大大啊,別再給我拉仇恨了,等會把老道士的仇恨都拉到我身上---那你干啥,吼著鬧著全部誅殺,你老可出點力啊。
現在喊著全部誅殺的,可能是對方了!
扇子鬼手中的扇子居然停住了,扇子開始慢慢的往下方。
“不就是你搶來的女子和駱成廂大人有小孩子了嘛,你居然將三歲的小女孩直接勒死,這還不算,你居然直接將那女子直接浸豬籠…..,哈哈?!?/p>
“住口!”吳太爺終于忍不住了,縱身就要殺過來,被老道士給擋住了。
“空虛子道長,這道師……?!?/p>
“莫急,有人還沒來呢,這次一定幫你解決掉所有的麻煩!”空虛子捋著胡子,仍然笑瞇瞇的。
“還記得白如雪么?她也一直在找你,你生前不是那么喜歡她嗎?想不想見她一面?如你所愿,我的吳太爺。”
“我身為資州府師爺,搶兩個女子算什么,殺兩個人又算什么?用得著你這瘋子道士來管?”
一陣陰風吹來,本來就冷的洞底溫度再次降低。一個白衣女鬼---就是那晚被三個摸金校尉潑童子尿,又和和尚打了一架的那個白衣女鬼,不知道什么時候飄在了我身后。
白衣女鬼看見遠處被鎖住肩骨的駱大人,尖叫著就要撲過去,但也被道老師給擋住了。
“成廂,成廂……,”女鬼不停的呼喚著,聲音都變得嘶啞。
“空虛子,你不是在等如雪么?現在齊了,三個打三個,公平哈哈哈哈。”道老師哈哈大笑著。
“莫急莫急!”空虛子又再捋胡子,轉頭朝后面叫了一聲:”三寶,出來吧,你也休息得差不多了吧!”
“三寶!”我驚呼一聲。
“你認識?”道天不滿意的看了一眼,”不認識你大呼小叫做什么,做一個男人,要穩重,處變不驚,這個樣子如何成就大事。”
我臉通紅,沉默不語,我從來沒想過成就什么大事。
三寶緩慢的從空虛子后面的巖石后方走出來,雙手合十,但沒有宣讀佛號。
“以多欺少?我早知道他藏在那里,別以為你們多一人就穩操勝券!”
道老師,口號不是隨便喊的,人家明明就是四個人,你不服?
道老師突然雙手一伸,然后再一拉,兩道極亮的光線射向遠處,當當兩聲,只見遠處被鎖住肩骨的駱大人,被道老師的這么一拉,直接給拉了過來,身上的兩枚符紙已經變得漆黑。
空虛子的臉色陡然大變,變得鐵青!
我的道老師喂,剛才你太帥了啊,我回去---如果能回去,一定給王大媽添油加醋的好好宣傳一回,嗯,免費的,分文不取。
狂,是需要本錢做支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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