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駱大人鬼體落地,道老師左手已經捏開他的下顎,一個小黑球丟進了駱大人的嘴里。
“自己調息一下,盡快!”
這道老師的雙手一伸一拉,到給駱大人鬼嘴里丟東西,整個動作如行云流水,揮灑自如,流暢之極,把我看得眼花繚亂,對道老師的佩服如滔滔黃河水,奔流不息!
可是……他沒教我!
“道黃子是你什么人?”空虛子正色的問到,已經挺直了背,手里的拂塵也拿在手里,右手不知道何時已經捏了一張符紙,全然沒有剛才那種悠閑的表情。
看來我今天的小命有希望,幸哉!
看這道老師,以前是扮豬吃老虎么?難道他今天真的是獲得神助,一下變得如此威猛?
“你也配提她的名字?當初要不是你做的那些事情,要不是你那狗屁弟子雍……,”道天臉色開始有些難看了,顯然他也是被那個道黃子的名字給刺激到了。
“哈哈,”空虛子打斷了道老師的話,哈哈大笑起來,這笑聲就像是那種沉悶的大鼓,沖擊著我的耳膜。
清心咒!我果斷的開始念動!
道老師側身看了我一眼,投來了贊許的目光!
激動了,我想哭,這么多年來,道老師可從來沒有這樣表示過,那怕一句鼓勵的話都沒有,就像個挑剔的老婆……比如不恰當,挑剔的婆婆對媳婦------這也不對,那也不對!
看來這笑聲真的有問題,似乎道老師是對我的果斷行動表示認可吧。
自從駱大人被拉過來后,白如雪就一直關切的站在他身邊,滿眼的關切---雖然這白如雪看起來確實挺嚇人,兇起來更嚇人,但是當一個鬼安靜下來的時候,除了面部怪異一點,身體虛幻一點,舌頭長一點,手指甲---正常的,是不是需要等到發怒的時候才會生長?除了那些區別之外,就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鬼就像一個丑媳婦一樣,多看幾次就習慣了---容貌不是那么上佳的女性可以鼓掌了……。
“我現在多半都能猜到你和道黃子的關系,說出來也無妨,誰叫她當初勾引本道長大弟子雍靈豐,然后盜走我們秘籍,我們才會出此下策。”
道黃子是誰?我怎么從沒聽道老師提起過呢?
這雍靈豐又是誰?我知道是空虛子的大弟子……空虛子才說的。
道黃子勾引雍靈豐?看來又是一個癡男怨女的故事......,世界很精彩,愛情很無奈,世界最說不清楚道不明白的就是愛情。
“勾引?你知道她現在什么樣子?哼哼!是非功過,自有天說!我沒心思聽你誣陷她……,老道長今天想怎么誅殺我等?你想怎么玩我們都奉陪,即使你想和我徒弟過招,我都沒意見!”
好霸氣,我給你鼓掌!
別,我想聽故事啊,好多都不知道……。
鼓……,這道老師可真會拉仇恨啊,說不定連遠處那個葉老二都要一起拉給我……咦,葉老二呢?怎么不見了?
我沒反駁,當然我知道即使我反駁,結果也不會改變。
我不擔心,因為象這種骨灰級別的人物,是不會和我打的,除非這里沒人,而他又要殺我。
“哈哈,你想激怒我?讓我自亂方寸?你這個廢材弟子,連龍兒都不屑得和他一戰!何來資格讓我親自動手?”
“給你個機會,殺掉他,讓他們看看你這道門奇才、人間第一可不是浪得虛名,也讓人家知道,什么弟子該收,什么弟子不該收!”
“師父……,殺雞焉用牛刀?我不想一個無名小卒玷污了我的龍吟劍!”那龍兒看起來滿心不甘心!
聽琴聽音,聽話聽意,這明顯是在抬高自己的弟子,貶低道老師收弟子不如他收的弟子,順便再踩我一腳---我是個廢材弟子,道老師居然也收了我,言外之意道老師眼光不咋滴---一箭三雕,一石三鳥,果然姜還是老的辣,不佩服都不行。
“我來吧!”一直沒有說話、站在空虛子旁邊的三寶雙手合十的走了出來。
“哼!”白如雪冷哼了一聲,朝前踏出,但被道天制止了。
“你們想一個一個來?”道天問道。
“我要讓你們慢慢的……血...盡...而...亡!”空虛子的臉龐突然變得猙獰,”讓你們知道玄宗門,你們這些無名無派的家伙是惹不起的。”
“施主,貧僧能問你一個問題嗎?”三寶眼睛看著我,眼神里透露著種種古怪。
我扭開頭,生怕他的眼神給我施展一個什么媚術之類的,如果這樣中招……非得被道老師罰憋氣不可。
“有話快說,有屁……,”本來想學著道老師霸道一點,但是……我明顯底氣不足---和今天吃藥喝飲料的道老師比!
道老師又投來一個贊許的目光!
什么意思?好像這道老師喜歡硬朗的---徒弟?
“你對紛菲做了什么?為什么今天她尋死覓活的鬧著要找你?”
簡單啦!我曾經不小心占了她點小便宜,這丫度量太小了吧,我也不是故意的,再說不是說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嗎?當時她的胸也摸了我的手啊!至于吵著鬧著找我報仇么?
哦,對了,她還挨過我一耳光!
誰叫她裝神弄鬼,挨打活該!
“關你屁事!”我剛說完,又瞥見道老師贊許的目光,這道老師……。
“施主,得罪了!”這三寶話剛說完,手型轉動,手中儼然多了一個缽盂和一個小槌!
“小心他的磬!”道天提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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