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來沒用,給小強吧,小強……。”我轉頭呼喚著小強。
“它死不了,你沒用有人能用。”男子語氣威嚴,容不得我半點反駁,我只好乖乖的去搜集散亂的鬼丹,全部丟進了兜里。
“你們的事情,我無能為力,只能靠你們自己解決,還有今天不是我幫你們,是他們。”男子的手朝樹林指去,那里不知道何時居然躲著一隊鬼兵。
“大神,請問您......貴......姓?”我準備問下他名字,以后也好在別人面前顯擺顯擺,但我扭頭一看哪里還有人影,鬼影子都沒有……。
咦,跑得太快啊,難道是怕我比你長得帥那么一點點?那是不可能的,看安琪拉那花癡的表情就知道答案了。
“見過諸位道長,法師,我等乃奉命前來,但苦于實力懸殊,所以……,所以……。”一名領頭的鬼將來到法陣中央,抱拳施禮。
這些鬼兵,他們早來了,但只是遠觀……,不近玩焉。
“鐵圍城戰事正酣,你們召喚之人…無法分身前來。”鬼將進一步解釋著。
“如果法師和幾位道長無其他事情,我等先行告退,諸位的功績我會一一上報。”鬼將客套了幾句帶著陰兵走了。
陰兵和鬼兵不同,一般來說陰兵指地府的兵,而鬼兵則包括要廣一些。
“高總,您老沒事吧。”我一瘸一拐的朝高老頭走去,這里面我也就認識他。
“沒事,還沒死,你沒完成任務,之前才說的不算啊。”高老頭突然冒出一句。
我……,這高老頭都這副德性了還惦記著給我的許諾......,我突然感覺屁股一陣奇癢,腦袋一陣暈眩,感覺自己的屁股腫得如同白面饅頭,我的身體慢慢的,慢慢的倒了下去。
高老頭,居然真把我氣暈了...氣死了...氣暈死了,翻倍工資啊,一萬獎金啊,瞬間說沒有就沒有了,能不傷心,能不氣人?!我就是被他氣死的......我真的掛了么?
因為我似乎漂浮在云端,在云端的遠處一個背影,一個那么熟悉的背影站在遙遠的云朵之上,背上斜插著一柄長劍。
“你是?”我這是在哪里?
我自己的聲音響起,但我無論低頭還是轉換視覺,我都沒有發現我的身體,就好像我現在的視覺只是一個攝像頭一樣。
“時間不允許了,看來只能冒險一試了。”男子和我距離遙遠,但他的話我卻聽得真真切切。
男子陡然轉身,手心閃爍著紅光,一道細細的紅線從他掌心射出,射中我的腦袋的位置,但我無論如何抬頭,都看不見紅線的末端在哪兒。
另外一道金光射中我胸口,之后那道金光消失。
我突然感覺心跳加速,腦袋暈暈乎乎,周圍一片空白。
我的腦海之中各種圖片象幻燈片一樣急速播放著,播放的速度快得猶如按了快進一樣。
美麗的山川,潺潺流水,清新的空氣……
猩紅的天空,漫天飛舞的各種長翅膀的怪物,各種顏色的光束,廝殺的人群……
巍峨的宮殿,潔白的石頭,空氣中的芬芳……
全力出擊,旋轉的水柱,威嚴的呵斥……
漂亮的臉蛋,烏黑的頭發,和縹緲的身影……
光怪陸離的景象,無窮的亮點……
遠處大片深黑,腳下松軟的沙土……
突然出現的大隊黑影,各種形狀的鬼怪……
旋轉的旋渦,背后突然被重擊,自己的意識突然陷入了一片空白……。
我突然醒轉過來,我躺在出租屋內------墻壁上那個畫得很丑的美女,是我去年回家前的晚上涂鴉畫上去的,只畫了一個輪廓,這個是本人的杰作絕對沒錯。
門吱呀一聲打開,安琪拉緩緩的走了進來,手里端著一碗水,她現在已經學會了使用煤氣灶,至少燒水沒啥問題。
“公子,趁熱喝了。”安琪拉微笑著用她的纖纖細手將我的頭抬起,我再次乖乖的將碗里的水喝了個精光。
等安琪拉一出門我就感覺不妙,肚里如同火燒云,翻江倒海,波濤洶涌,伴隨著陣陣臭氣沖向了身體的后方,頓時整個房間充滿了臭雞蛋氣味,熏得我再次暈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肚子依然隱隱作痛,天色已經黯淡下來,我卻發現我爬在床上,屁股上一陣冰涼,雖然還有點麻麻酥酥的癢,但至少能忍受。
不對,我還光著屁股呢……。
“公子,別亂動,等過了今晚就好了。”安琪拉在門口伸出半個腦袋說:”你安心養傷吧,強哥…..小強也沒事了。”
我剛準備側身,肚里再次開始了,一團漿糊,就像海嘯,還像地震,一陣一陣無形的力量在我身體內肆意的狂奔,我漸漸失去了意識,但我突然發現,我的意識在我身體的上方,我真真切切的看見了爬在床上痛苦呻吟的’我’,屁股還有一些紅腫,屁股上有五個白色的印子,顯然那是被厲鬼給抓的,但為什么沒有抓破皮?
‘我’抬頭四望,卻意外發現安琪拉躲在門縫后面偷偷的朝屋內望去,似乎有點不好意思。
2017年2月7日,星期日,農歷大年初七,黃歷上說今天宜祭祀,祈福,入殮,忌開光,出行,嫁娶。
今天是死者下葬的好日子。
我一覺睡到太陽照屁股---冬天很少有太陽,尤其是在西都市,所以被太陽照屁股是不可能的。
起床洗漱完畢,終于喝上小米粥了,里面還有大棗,紅糖……,顯然是安琪拉的杰作,很可惜的是粥居然熬糊了……。
除了屁股還有點紅腫,我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雖然高總沒有給我電話,但作為公司唯一的員工,還是要去守鋪子的,估計高總比我受傷嚴重,還呆在醫院呢。
“今天你就別去了,就呆家吧,來,我告訴你,下面是冷凍,冷凍呢,就是不會壞……。”當我打開冰箱最下層時,發現我之前放在里面的幾顆鬼丹,包括一個黃色的,不見了。
“咦,我的東西呢?”我奇怪的四處尋找。
“公子……,我以為那是你給我準備的,我……我吃了。”安琪拉的臉突然紅了起來。
我轉身奇怪的看著她,開始圍著她打轉。
安琪拉的臉色紅潤了不少,精神狀態和第一天遇見她是簡直判若兩人,而且她的臉上一直保持著微笑。
“公…公子,看我作甚?”安琪拉不好意思的低頭,手揉搓著羽絨服的衣角。
“你無恙吧?!”我疑惑的看著她問。
“托公子洪福,小女子無恙。”安琪拉低聲回答:”其實……其實我只吃了三顆,另外的…另外的給小強了。”
小強還吃這玩意?怪不得那天晚上那個威武的男子說鬼丹有用呢?不過他說的是有人可用,小強又不是人?
嗯,管她的,既然不浪費,既然她吃了沒負作用,就讓她吃吧,說不定她就這身體素質,就像有人吃鋼叉都不會有事。
“我這里還有……。”我伸手摸向褲兜,卻發現我當時搜集的幾十枚鬼丹,除了那個黑色的,都不見了。
“公子,大夫說我要多吃,所以我就……。”安琪拉,你的慌你自己能圓么?
哪個大夫說的?你可能連醫院在哪兒都不知道吧。難不成她真的是千年老鬼?哎,算了,既然她吃了無事,好像還對她有幫助,臉都紅潤了不少,她就拿去吧,就當是美容產品,送她了。
安琪拉當然還是和小強一起和我去上班,她說自己呆在家里悶,我估計她是對隔壁那些飯館里面的菜動心了,她又沒錢,所以只好找借口跟著我,好混一頓午飯和晚飯,說不定是找借口要和我在一起呢,嘻嘻嘻嘻,嗯嗯,肯定是。
小強已經恢復得差不多,除了身上的傷口開始結疤,安琪拉還給它洗澡了,現在的小強不停的在我面前上竄下跳,生怕我沒發現它現在是如此的干凈。
神氣啥?你主子我幾乎是一周洗一次呢……。
“劉恭?你怎么來了?你不是瓦了嗎?”高老頭要死不活的躺在他里屋的床上呻吟著,一見我出現立即神氣起來---我身后的安琪拉。
“你才瓦了呢,咦,小花呢?”我朝香案上瞥了一眼驚呼。
“什么小花?還真是你養的?”高老頭憋了憋嘴:”我還以為是野鬼呢,差點給干掉,喏,符紙壓著呢。”高老頭指了指桌子上一張符紙,艱難的下了床。
“它要說得慢一點點,就被我給滅了。”高老頭得意的聳聳肩。
我快速的解開符紙,小花嗖的冒了出來,臉色蒼白,渾身顫抖,丫的高老頭,見不得我養小鬼啊,雖然是比較漂亮的女鬼,他肯定是眼饞,故意的,哼。
丫的高老頭,小花都說出我的大名了還用符紙壓著,我再晚來兩小時小花就徹底的魂飛魄散了。
我正準備對高老頭發飆,他卻一溜煙的跑了出去,完全看不出任何毛病。
我安慰著哭泣的小花,只能多給她點香,我無法幫助它恢復,只能靠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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