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高老頭居然破天荒的請我們吃飯,雖沒說是對我昨晚的及時趕到表示感謝,但我自己估摸著應該是,否則為啥突然對我這么客氣?
高老頭自個兒要了一瓶小酒,自己斟滿,看了看安琪拉欲言又止。
“沒事,她就是…傻子……一個。”我低聲的對高老頭說,不過傻子兩個字沒說出來,只有口型。
“劉恭啊,昨晚的事……。”
“沒事,謝謝高總給我漲工資捏。”我打斷了高老頭的話,高老頭一陣尷尬,端起小酒杯一飲而盡。
“唉,咳……咳……,我也知道你要養家糊口……。”高老頭頓了頓又準備把他的臭嘴湊到我耳邊,被我嚴詞拒絕了。
“我等會轉一萬給你。”高老頭說完掏出手機一頓亂按,很快我收到了提示音。
猥瑣,不,摳門的高老頭終于爽快了一回。
“給你說點事情。”一直玩世不恭的高老頭突然變得很是嚴肅,嚴肅得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昨天的事情,本來是不想讓你知道的,但現在你也知道了,那些人都是陽間法術協會的,我也是去幫忙而已,唉,沒想到出意外了。”
高老頭又喝了一杯,開始述說:”黑云寺為什么修在那里?那是有原因的,因為那里是一個封印,封印懂么?不懂?不懂最好。前天那里的封印被打開了,黑云寺的和尚去巡查時發現,應該是人為打開的,幸好發現得及時,黑云寺的智云法師緊急聯系我,前晚由于才開始,加之那個鬼門打開得比較晚,所以我們雖然有損失但好歹給堵住了。”
“沒想到昨晚那個鬼門涌出來那么多,饒是昨天我們又叫上不少道士、和尚,居然差點陰溝里翻船,想想都后怕。”
“現在堵上了?”我一邊吃菜一邊問。
“昨天陽間法術協會的邱會長帶著人從汝陽直接趕過來,應該沒問題了吧。”高老頭幽幽的又猛喝了一口酒。
“不管它了,免費干活的事情……,記得你上班的那個地方的事情么?”高老頭突然問我,我自然知道,我還在附二樓見過東西,我似乎干不過那玩意兒,不過高老頭為啥突然提起?
“你去搞吧,我搞不動!”我如實的回答。
“呵呵,聽說人家將獎金提到五萬了,不過這兩天有不少人去了,都被搞得灰頭土臉的回來了。”
“啊!那么厲害?!”我暗自慶幸當時自己沒有呈一時之勇,那玩意兒應該至少是兇鬼以上的修為,甚至是鬼首。
“還有,最近西都市突然來了很多道門中人和法術界人士,可不僅僅是因為法術協會的會址臨時改到了西都市,據說啊。”高老頭悄悄將臭嘴湊了過來,我實在不能躲開……。
“據說有妖族的出現,他們在尋找呢。”高老頭悄悄的說。
“妖?”我悄悄的瞥了一眼安琪拉,我懷疑她就有點象,不是人妖的妖,而是......反正就是勾引良家少男的那種,但奇怪安琪拉沒勾引過我啊,不好解釋。
“怎么分別是妖?”我問高老頭。
“照妖鏡啊,哈哈。”高老頭嘿嘿笑著,又補充了一句:”玄宗門的也來了,他們有寶貝,叫什么尋妖盤!”
“那五萬,你不去試試?”我斜著眼問高老頭,對于這樣一位視財如命的家伙,他居然沒動手。
“不急不急,那里不容易,而且是有人故意放出來的。”高老頭吃著菜,咂了咂嘴,白了我一眼:”我說你師父是怎么教你的?你真沒看出來?那是一塊白虎雙煞地啊。”
我……我只能臉紅,我的確不知道那塊地是什么白虎雙煞,因為那是一塊開發園區,有很多建筑。
“前幾年那里還是興建時我就去看過,在規劃的時候那里就做了特殊的處理的。”
“你說你師父那么牛……給你科普一下吧,修房建屋主要考慮的是背后靠山,門前有流水,這是最好的風水,一般人家門前都不會種植高大的樹木,會擋財運,會越來越窮。如果是家門正對山,還能隱約看見山頭,這種風水也不好。”
“這里在開發之前只是一片荒地,遠房有一座不高的無名山,后來官方把那個山給推了,再修了一條公路將山和園區隔斷,隱患雖然祛除了,但之前沉淀下來的陰氣卻沒法驅散,所以官方采用的辦法是鎮壓,如果你仔細的看你就能發現,喏,剛進大門那里是不是一個派出所?以前那里就是一片墳地,也只有象派出所這種才能鎮壓。”
“本來官方考慮的是很周到的,大概是請了高人,在可能出亂子的地方都做了處理,所以這么幾年來園區從來沒有發生過問題,但官方也沒想到,會有人故意放東西,懂了么。”
“能夠把那玩意兒放下面,放的那人不知道有多牛。”我嘀咕了一句。
“其實對付下面的東西不難,你都可以……,關鍵是現在我也分不開身,嘿嘿,當然也是受傷了嘛,嘿嘿。”
我有點明白了,說來說去一堆廢話,敢情高老頭是看上了那五萬的獎金了,在慫恿我上呢。
“我們不能出面,我們需要知道背后是誰?為什么要這樣做?還有你以前的老板背景你知道么?以前是有顏色的,后來動用關系洗白了,這些不是我們關心的哈。”高老頭悠閑的岬了一口酒,他有點微醉的樣子:”一個兇鬼而已,你害怕么?”
“帶上你的這只丑狗,成了你二我三……。”
“汪……!”小強在桌下叫了一聲。
“噢,帶上你的帥狗,你三我二……,好了好了,你四我一如何?”
我沒有回答他,我在思量,高老頭突然告訴我這件事,可能不是這么簡單,明顯是他和他背后的人不方面出面,讓我引蛇出洞,擺明了我就是一個誘餌。
“最近幾天這里會發生一些大事,對方可能也沒精力去管,你最好這幾天把那里搞了,我好去領賞。”高老頭似乎喝醉了,說話有點不利索。
下午沒什么事情,安琪拉端了一根小板凳坐在門口,纏住要我給她講歷史,我歷史知識也匱乏得緊,無奈上網給她仔細的講歷朝歷代的故事,小強居然也爬在小凳子旁邊假寐,一男人一女人一狗,挺和諧的一個畫面。
可惜這種好景沒有持續多久就被打破了。
幾兩工程車,運渣車,推土機轟隆隆的開過來,停在遠處工地的大門外,十幾個穿著工作服戴著安全帽的工人吵鬧著在旁邊的餐館吃飯,很快一輛高大的黑色越野車開了過來,車上下來兩個年青人,一個不到三十歲,穿著普通,一臉嚴肅,長得不賴,而外一個稍微年青點,但卻穿著花格一副,大頭皮鞋,反正一看就是道上混的那種,大冬天的還戴著一副墨鏡。
本來無事,那些人吵吵鬧鬧的在隔壁餐館吃完就要去工地,沒想到穿花衣服的男子一眼瞅見了門口聽我瞎吹的安琪拉,一切都變了……,爛大街的劇情,惡少遇見美女的劇情,但這個惡少似乎不走運,魚沒吃到,還沾了一身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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