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都城內天子殿內一處不知名的大廳內,只有兩人站立在其中,其中一人便是剛剛趕到的崔府君,而他面前之人,卻是和古代的官員穿著差不太多,黑白臉龐,一身紅袍,頭頂玉冠,中間鑲嵌一白色月盤,金色衣衫,不怒自威之感。
“法王……。”崔府君開口準備說話,卻被法王伸手示意,他嘴里的法王,眼前的這個人,就是人見人怕鬼見鬼怕的地府老大---閻羅王。
“本王已知,讓你示敗,確非得已。”閻王的臉色一直就那樣黑白相間,說話連嘴唇都沒動,崔府君一直懷疑這不是閻老大的真實面目,但無人知曉老大的真面目。
“此為何人?為何我地府懼怕于他?”府君趨身低聲問道。
“說來話長,準確的說不僅本王不知此人底細,恐怕上面都不甚了解。”閻王抬頭看了看天。
“不用奇怪,也不用驚訝,至少本王深知他這次來,如此的張揚,自有他的道理,讓上面都頭痛的家伙,我們何苦要去自討苦吃?”
“上面都無可奈何?”崔府君吃驚的指著空中。
“不是無可奈何,只是上面嫌棄太麻煩,而且不知其底細,唉,算了,他改了什么?”閻王問道。
“改了一個人的陽壽!在前面加了一個一”崔府君苦笑著回答:”至于改了誰屬下暫時未知。”
“不過也有辦法查得何人被改,只是很是麻煩,需要很長時間。”
“不過屬下倒是覺得,他所改之人,要么就是瀕死之人,要么就是這幾天死亡之人,屬下這就去查查,陽壽未盡但卻是已死之人,只不過要查各個地方的鬼門關的記錄,需要大量的人力……。”
“算了,偶爾改一個陽間人的陽壽并不可怕,只要不是太過分,你只需要查驗有無超數百歲之人即可,另外西邊的冷焰山傳來消息,那東西似乎出來了。”
“啊,出來了?不是還沒到時間嗎?”府君大吃一驚。
“嗯,還差百年才到,不知為何,這也是本王所擔心的,也許和剛才那人有關,能破開七層寒玄巖石的,上面都沒幾個。關鍵是出來之后就杳無音信,另外接到消息,大明城的那幫人,似乎從冷焰山得到了什么東西,在回去的路上被伏擊了,他們死了一位道長,還有一位鬼將身負重傷,據說是他們的世仇干的。”
“法王指的是大西城還是青城?”府君的問話沒有得到任何回答。
“空了你安排一下,最好去一趟靈石城,我們這邊的陰氣快不夠了。”閻王擺擺手之后身體逐漸消融在原地,只留下閻王的最后一句話:”出來不可怕,但不能落入別人手里,速查找。”
崔府君站立在原地,他對閻王的旨意還沒完全理解,到底是叫他查人呢還是去采購地府所需的陰氣,這里的陰氣不是指陰間到處存在的陰氣,而是用于修煉和喂食之物。
崔府君想了想,轉身遁入了黑暗之中不見蹤影。
“到哪里了?哦,一個山嘴,那么朝北兩百步,看見一個山坳別進去,走旁邊,再朝南……,你不知道方位啊,哦,好吧。”
我默默的背誦老家伙教給我的吸魂咒,這咒語好是好,就是太長,念完幾乎要十多秒的時間,加之最近腦子不大靈光,背了幾遍都沒背住。
根據老家伙的說法,吸魂咒屬于黑暗法術,對人的最脆弱的東西---靈魂進行攻擊,他說很霸道,我卻持懷疑態度,多半都是搪塞我的。
黑將對冷焰山似乎極其熟悉,在他的指揮下一路上雖然遇到不少兇猛野獸,但也倒有驚無險,主要是我見勢不對轉身就跑。一般的人不惹我,而一般的鬼見了我自己就走開---我背上背著桃木劍,雖然是裝B的節奏,但對鬼卻有震懾效果。
越是靠西,路上的怪異人士越多,偶爾還能看見黑熊一樣的野獸出沒和慘白的花,如同曇花一樣,在黑將的指揮下的我終于迷失了方向……他也不靠譜。
“找不到路了。”我頹喪的坐下休息,我只能休息,身上沒有任何吃的,道老師給我的臭烘烘的藥丸也沒有了,但我沒沒有感覺到任何饑餓,有的只有疲憊。
周圍寂靜無聲,連話多的黑將似乎都睡著了一樣不再理我。
我躺下準備看星星---是不可能的,天上除了詭異的烏黑之外別無他物,陰間的天空就好像是一層深色的布匹籠罩一樣,我在想如果是布匹籠罩的話,是否可以沖天而起,用手中利刃將布匹劃開一個口子,那樣就可以自由出入陰間了呢?
又或者陰間只是一個系統呢?一個游戲系統呢?如果是的話服務器在哪兒?那么陽間是不是一個系統呢?
再大膽點設想,整個宇宙是不是一個游戲系統呢?我們所見的所有東西是不是根本就不存在,而是主觀在腦子里面形成的一個虛擬東西呢?
唉,太深奧了,我這樣亂想不會有一個結果---有結果,那就是想睡覺,估計應該是陽間的凌晨四五點了吧或者天亮,可惜手機也沒有了,時間也看不了,不知道下次開啟傳送門來陰間時手機能不能帶,反正之前是可以帶過來的,不過那次是走的傳送門,而不是鬼門關……就是人死之后進的那個地方在陽間的官方傳送門。
還下次呢,這次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一個問題,管他的,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無酒明日憂,想多了無用,過一天算一天,最好在徹底消亡之前找個老婆……鬼老婆也行,免得枉自來世上走一回。我劉恭白活了二十多年,沒有享受過愛情,連女人的手都沒碰過------碰過,葉紛菲的,不過都是裝作不經意間,早知道現在落到現在這個下場,當初在古墓里就該把葉紛菲給……辦了,悔呀!
迷迷糊糊之間,遠處山崗后面傳來一陣野獸的吼叫聲,嚇得我跳起來就要朝反方向逃。
“過去看看,是陰獸,說不定有靈丹呢。”黑將突然說話。
他不是在休息睡覺么?怎么耳朵比我還靈敏-----那聲音傳那么遠,和耳朵靈敏否無關吧。
“快去,晚了被別人殺了,拿到靈丹我再教你咒語,如何?”黑將無法威脅,只能利誘我。
他成功了,他利誘我成功了!
我居然不由自主的朝吼叫聲傳來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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