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如棋5
“殿下越距了,放開我。Www.Pinwenba.Com 吧”
“放開你?好啊,告訴我她在哪?”
“奴婢不知道?!?/p>
“真的?那本王只好先斬后奏了?!?/p>
我早就擔心了,里屋發出了布料撕碎的聲音,我放在身下的手早已握成了拳。
若我此時沖進去,那面對我的將會是什么?若我不進去,難道就看著紫嫣被欺凌嗎?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就算紫嫣之前是和李承乾一個鼻孔出氣,但她幫過我,做人不能忘恩負義。
我推開門,“夠了,你給我住手,我在這?!蓖崎T的那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像推開了深淵的入口,推開了黑暗的那端,推開了噩夢的開始,咒語只用了十個字。
李泰轉頭看我,雙手放開了紫嫣,紫嫣先一愣馬上跑來推我出去。
“走啊,你回來干什么,快走啊。”她的厲聲讓人畏懼。
“紫嫣姐,你以為我走得掉嗎,謝謝,你受苦了。”我將她護在身后,斜眼望著李泰,“我人就在這,不要傷害任何人。”
“夫人,你讓我真是好找啊?!崩钐┳呓?。
“我還未過門,夫人也是你能叫的嗎?”切,就算是要叫夫人也是聶云飛,呸,就你,你算是哪根蔥哪根蒜啊。
“父皇賜的婚,你不會要違抗圣旨吧?!?/p>
“那你想要怎么樣?”一說到圣旨我就理虧,那一塊黃絹可是能決定數人生死的。
“既然你親自上門,我就開門見山,不繞彎子了,你們唐家已經不成氣候了,對我也無用了,唐翌已經遞了辭呈,只是一介草民,而以你的膽色,本王倒是可以想想把你收進來?!?/p>
“你休想!”
“唐鳶,你也別不知好歹,你已經不是侍郎之女了,若你不愿,本王就只好以你逃婚抗旨之罪告之父皇,讓你們一家在地府作伴,如何?”
“你落井下石!”
“本王是不愿對無用之人留情的,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既然你不愿入本王府中,那只好帶你去父皇那了?!?/p>
我極力抵抗,“紫嫣你快走?!?/p>
我不想她也被受牽連,她只要趕緊讓李承乾來,李泰下手就不會那么快了,誰知道李泰那廝趁我一分心,一掌打在我的頸后,一陣酥麻讓我全身無力,倒在冰冷的地
我毫無意識,也不知自己身在何處,微微動了手指,睜開眼后就看到了,一位身著繡龍花紋的長袍及金色外紗的人,我細細打量他的衣著,衣服能繡著龍的不就是,不就是皇上嗎?他就是李世民!
他坐在椅上翻看著奏折,品著香茗,想必定清晨荷葉上的露水,經過萬道工序上呈的新茶,電視劇里都這樣的,真是夠奢侈的。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裝飾大氣,富有氣度,桌上放著疊成山的奏折,這應該就是皇帝的御書房了吧。
“醒了?”
“庶女參見皇上?!蔽夜蛑硐蛩A藗€大的,自然嘛,對皇上的禮節更是少不得的,還不能做錯。
“你就是唐翌的女兒,唐鳶?”
“是,庶女是唐鳶。”
“抬起頭來給朕瞧瞧?!?/p>
皇帝之命不敢不遵,我抬頭第一次與這個唐朝的偉大領袖見面。
那一張飽經風霜的臉好像在講述當年他如何弒兄奪位,面容在隱隱間透著王者氣息,令人敬畏。
“你可知君言為何物?”
“君令如山,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君言比千金一諾還來的珍貴?!?/p>
“很好,朕賜婚于你,你卻悔婚這可是抗旨不遵?”
“庶女知道。”我保持鎮定。
“知道還犯,你這是目無君主,目無朕的存在。”
“皇上,庶女早已心有所屬,皇上又何必強求兩個不相愛的人在一起。”
“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泰兒與你成婚還是朕所賜,你敢毀婚不成?”皇帝的咄咄逼人,我不敢再與他對話下去。
“皇上?!币粋€娘娘腔似的聲音在整個御書房回蕩。
“何事?”
“太子殿下,吳王殿上,齊王殿下,在殿外跪請皇上赦免唐姑娘。”
我一愣,李承乾李祐來,我是可以理解的,那吳王李恪他來,我倒是有些二丈和尚摸不到頭腦了。
“哦,真是不簡單,一個小小女子竟然讓我三個兒子來為你請命,朕都不知如何是好了?!彼麚嶂~,一臉的愁和倦,帝王看似錦衣玉食享有天人般的榮華富貴,可是要心懷百姓,受理天下之事,勞神費心,自然不是件容易的事。
“父皇,兒臣請求寬怒唐鳶?!?/p>
“父皇,兒臣請求饒怒唐姑娘?!?/p>
“父皇,不要聽信四哥片面之語,兒臣有事稟告?!?/p>
“嗯?”皇帝扶額的手一頓,“來人,把齊王帶上來?!?/p>
“是。”
李祐從門外被一個太監引進。
“齊王殿下請。”
“參見父皇?!?/p>
“平身。”
“謝父皇?!?/p>
“皇兒有何事稟告?”我看了一眼李祐,他未看我認真的回皇上的話。
“半年前長安的那場饑荒由兒臣和四哥一起處理,四哥從中作梗,兒臣與他有了間隙,他還派殺手暗殺兒臣和唐姑娘,請父皇明查?!?/p>
“此事過去之久也不是多大的事,皇兒既然能安然度過想來并不是多厲害的人,泰兒這是在關心你的功夫練得如何了,怎么能說是暗殺呢,如此小事不必再報了,下去吧?!被实垡粨P手。
“齊王殿下請吧。”
“父皇!”
“請吧。”他見無果只好退下。
李世民明擺著偏愛李泰,竟然連李祐被暗殺這事都不了了之,這也太……那混蛋還害的我失明,讓我害了一身的病痛。
“你就是那年祐兒口中的為他出謀劃策的那個女子?!?/p>
“是,正是庶女的愚見?!?/p>
“你對政治之事見解不差呀?!?/p>
“皇上過獎了,庶女真是受寵若驚?!?/p>
“你也不必謙虛,唐翌果真教女有方,此等書香門第的侍郎之女自是配得上魏王的,可如今你抗旨逃婚本就失了我們皇家的顏面,朕原來要將你賜死的,念在你曾經為朕的子民出過計策,就放你一馬,給你兩條路,如何?”他捋著胡子含著笑。
我總覺得終是逃不過只好點了頭。
“這第一條路,繼續做你的魏王側妃,你父親官復原職,第二條路就是死。”他的話宛如冰霜覆在我的肩上,這兩條路無非都是死,只是形式不同,但結果卻是一樣的。死。
讓我去做魏王側妃簡直是生不如死,以我從前對李泰的認識,此人野心極重,心狠手辣,心機城府極深,若我進了府指不定是怎么死的,以他這樣的人估計朝庭中也沒幾個與他站成一線的,爹官復原職后一定會處處受到欺壓,那日接圣旨從爹的種種神情來看,爹是極不喜歡這個李泰,以爹的風骨定是不會因此妥協的,還是死好了,就我一人,不過要苦了聶云飛,我想他是懂我的無奈,不會怪我這樣選擇死。
“怎么樣,你選擇什么?”李世民走到案前那雙利箭似的眼神震攝住了我。
“死,我選擇死。”此語一出我想我是嚇到了他,不過他也只是動了眉,神色依舊不變,不愧是經歷種種的天子,李世民這種小驚訝,自然是不會表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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