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番算計,身中媚藥(4)
她再也忍受不了的蜷縮在地上,瑟瑟發(fā)抖。Www.Pinwenba.Com 吧
“好熱……好熱……”
她閉著眼睛,不斷囈語呻吟著,領間的衣服已經(jīng)被她全部褪去,露出光滑白皙的脖子,和精致如玉雕的鎖骨……
“好難受……”她抱著自己,膝蓋彎曲著,頭埋到雙膝。如同嬰兒在母親腹中的形態(tài)。
面色潮紅,眉間春色盡顯。
她不敢睜開眼睛,即便此刻這里無人,她也不敢睜開此刻已經(jīng)飽含**的雙眸。
那,是她的恥辱。
她緊緊咬著唇瓣,下唇已經(jīng)咬破,血色蔓延與她緋紅的臉色相映。曼妙,而誘惑。
鏗的一聲,玉石碰撞的聲音,讓她渾身一震。
她手指用力,尖銳的指甲狠狠掐入皮肉里。然而她已經(jīng)感覺不到疼痛。
費力的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模糊。淺淺的玉白色刺入眼底,淡淡的流光,如水波亦如霓虹煙霞。朦朧幻滅,卻又如夜空最燦爛的星辰最皎潔的月色。化為世間最美麗的煙火,沖破她眼中迷茫渙散的迷霧。
她陡然精神大震,原本死寂絕望的眼神突然爆發(fā)出璀璨的煙火。那光芒灼烈,璀璨,耀眼而攝人心魄。
那是希望之光,是生命的救贖。
她顫抖的伸出已經(jīng)傷口淋漓的手,猛然一把抓住它,緊緊抱住。
容燁……
秋明月從未有此刻這般慶幸遇到容燁,也從未有此刻欣喜,因為害怕會給自己帶來災難從而隨身攜帶的玉隱。
天無絕人之路。
她將玉隱放在唇邊,早已忘記鳳傾璃的忠告。
容燁,但望你沒有騙我。
破空而清脆的玲瑯之音從她唇邊緩緩流淌而出,不似素帶憂傷的蕭音,倒似空谷幽蘭,悅耳輕靈。
那聲音如此美妙而動聽,恍若一縷清泉,從事著百合流淌而過,竟然奇跡般地澆滅那一寸寸血液體膚之中,流竄而跳躍的火焰。
秋明月莫名的覺得神清氣爽,被**折磨的虛弱的她好也恢復了力氣。
然而她不知道,這蕭聲一起,就如同驚天轟雷,響徹大地。恍若那一瞬間,萬物復蘇,而下一刻,又被陰云密布摧殘,而凋零。
她不知道,在那一刻,整個大陸都被這個笑死朕懂而那些尚未走掌權(quán)者,也紛紛活從奏則,或從暖被錦衾,活從奔騰在草原之上的馬背上抬起頭來。
緊皺的眉頭,**的神色,狂放的目光。都齊齊在那一刻,爆發(fā)出驚人的亮光。
“第一公子!”
秋明月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舉動會給這片天下,以及會給以及帶來什么后果。因為她已經(jīng)沒有了力氣,神智渙散,只玉隱還放在唇邊,無意識的吹著。
在她昏倒之前身邊多了一個人的氣息,熟悉的,帶著藥香味,又似還在忘川河中,三途河邊,妖冶的曼陀羅花。在燦爛絢麗中沉淪,在濃郁幽香中失魂。
她嘴角一勾,徹底昏了過去。
身邊疾風一閃,她已經(jīng)落到了一個冰涼中帶著溫暖的懷抱。
容燁抱著她,眼神落在她咬破的嘴唇上。
血色點點,如桃花綻開,化為利劍,刺入他的眼睛。
雙手猛然收緊,眼神疼痛中爆發(fā)出一絲濃烈的怒氣。看著他手中的玉隱,不知道是該欣喜還是該慶幸,抑或者是心疼。
突然察覺到有熟悉的氣息靠近,一道勁氣帶著殺氣向他襲來。
容燁抱著秋明月一閃,眼前劃過一道玉色光影,直直砸落地面。
他眼神一閃,就要去接住。然而來人卻比他更快,一根銀線襲來,迅速將那從秋明月手中掉落的玉隱纏住,收了回去。
容燁抬頭望去,正對上鳳傾璃壓抑著怒火的雙眼。
“把她給我。”
鳳傾璃眼中冷意與怒火并存,直直看著容燁懷里的秋明月。待看到她唇邊以及滿手的鮮血,他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氣。滿眼的憤怒被徹骨的疼痛掩蓋,聲音也變得喑呀。
“她……”
容燁看著他,見他臉色潮紅,額頭上冒出顆顆冷汗,連說話都忍不住大口喘息。可見他方才是急急趕來。
心中那股怒氣消散了幾分,聲音卻仍舊冷淡。
“她中了媚藥。”
“你說什么?”鳳傾璃滿眼歷色,本是勾魂奪魄的雙眼,此刻被嗜血的殺意替代。
他看著秋明月,雙眼緊閉,面色緋紅似血,衣衫凌亂不堪。被自己抓傷的手背緊緊的抓住容燁的衣領,神智已經(jīng)散亂,口中喃喃自語。
“救我……救我……好難受……”
鳳傾璃額頭上青筋突突跳動,再次說道:“把她給我。”
容燁不為所動,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鳳傾璃已經(jīng)沒有了耐心,低吼一句。
“容燁,把她給我。”
天色昏暗,落日西斜,灑落林間重重綠葉,在容燁臉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哪怕是戴著面具,也掩蓋不了他渾身的怒火。
“交給你?你就是這樣保護她的?”想到他方才趕來時看到躲在林間那個猥瑣的男人,他心里就止不住怒火沖天。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晚來一步會發(fā)生什么?如果不是我剛巧還沒有離京,如果不是她意志力夠強,如果不是她剛巧帶上玉隱。如果……”他說不下去了,胸膛因為憤怒后怕劇烈的上下起伏。
“鳳傾璃,你口口聲聲要娶她,就是這樣保護她的?明知道她身邊危險重重,為什么要放任她一個人在這里?你都不知道派人保護她么?這樣的你,有什么資格說娶她?你又憑什么把她拉到你身邊。讓她陪你一同活在仇恨里?”
鳳傾璃想要反駁,可是面對容燁一聲聲質(zhì)問,他卻無言以對。
他滿臉痛苦之色,“我知道這次是我大意了,把她給我,求你。”
容燁渾身一震,眼中含了絲不可置信。他聽到了什么?鳳傾璃,他居然說‘求’?那么多年,哪怕因為毒素浸泡在寒冰火焰里那么多年,承受蝕心之痛,他都咬牙挺了過來。而這一刻,他居然對自己說‘求’?只為了一個女子。
他低頭看著懷中已經(jīng)意識散亂的秋明月。面色潮紅,衣衫凌亂,裸露出的脖子如白玉細膩而美好。配上雖然青澀稚嫩卻絲毫不掩絕麗姿容的少女。
她,的確有吸引男人的資本。可是……
他看向鳳傾璃,千言萬語只化作一聲嘆息。
“你回去吧,以免被人懷疑,她身上的毒,我會幫她解。”
要解春藥,并非只有男女交歡才可。何況容燁身為藥王谷谷主,一身醫(yī)毒天下無雙。鳳傾璃不懷疑她的醫(yī)術(shù)。然而此刻他卻皺緊了眉頭。
“這可是‘春情潮涌’,你有把握?”
并非他不信任容燁,春情潮涌,顧名思義,便是一種頂級的媚藥。而且非同一般,中了這種藥的人,如果沒有在一個時辰之內(nèi)服下解藥或者與男子交合,就會爆血而亡。
然而從秋明月被下藥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要一個時辰了。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容燁能配置出解藥么?
容燁眼神深了幾分,“她中毒時間太久了,我都不知道她怎么抵抗過來的。那么一個柔弱的女子,才十三歲,若非有非同一般的經(jīng)歷,斷然不可能有這么堅韌的毅力。”
他嘆了口氣,望著秋明月的目光里有一絲微不可察的疼惜。
“我會給她逼出毒素。”
鳳傾璃眉頭皺得更深,“把她給我。”
容燁挑眉,似明白了他要做什么。不悅道:“你如今練功正是緊要階段,剛才你急著趕來已經(jīng)消耗了太多真力。斷然不可以再如此消耗下去,否則會功虧一簣的,還是讓我來吧。”
鳳傾璃冷著聲音道:“我的女人,我自己救。把他給我。”
此刻的他,絲毫沒有面對秋明月時偶爾的羞澀或者別扭,全然一副強勢而霸道的模樣。眉間天生的威嚴暴露無疑。
“你的女人?”容燁皺眉,眼中隱隱譏誚暗沉。
“子靖,你真覺得把她拉入榮親王府那個大染缸好么?如今你自己都尚且顧慮良多,如何護她周全?你讓她剛過了狼窩又道虎坑么?”
鳳傾璃臉色變了變,沉默了會兒道:“你以前認識她,對不對?”肯定句。
容燁面色不變,“在薛國侯夫人入住秋府那一晚,不是你讓我去調(diào)查薛雨華嗎?”
鳳傾璃眼神又爆出冷光,“你去見了她?”
容燁也不否認,“對。”
鳳傾璃又要發(fā)怒,容燁卻道:“她中毒時間已經(jīng)很長了,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鳳傾璃不得不放棄糾纏這個問題,“把她給我。”
容燁皺眉,“你……”
鳳傾璃眉眼間皆是不可違逆之色,容燁嘆了口氣,走過去,將秋明月交到他手上。
“還有半刻鐘的時間,還有,她不能在這兒久留。既是連環(huán)計,只怕這個時候,她們該去‘抓奸’了。”
鳳傾璃萬分珍惜的抱過秋明月,眉眼皆是憐惜之色。聞聽得容燁的話,他眉峰閃過冷意。
“你有辦法在軒轅國內(nèi)部弄出點事出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