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番算計,身中媚藥(3)
“王管事是主動找你的嗎?她找你的時候,有沒有被人看見?”
綠鳶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道:“對,是她來找我的,她好像喝了酒,有些神志不清。Www.Pinwenba.Com 吧跟我說了好多話,只不過說到后面的時候吧,有些吞吞吐吐模糊不清。后來,她就睡著了?!?/p>
“喝醉了?遭了。”秋明月步伐越來越急切,神色中竟帶著焦慮和不安。希望還來得及。
走到半路上,迎面卻突然撞出來一個。吃個穿綠色衣衫少女的丫鬟,她似乎有急事,匆匆而來。竟然就這樣撞在了秋明月身上,手上端著的一碗藥汁也全數潑灑到秋明月干凈的衣衫上。
一番乒乓響動后,秋明月因為慣性向后倒去,紅萼綠鳶驚叫著扶住了她。那丫鬟卻因此變故嚇得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奴婢該死,母愛不知道是五小姐在此,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她渾身顫抖,顯然嚇得不輕。
秋明月被那藥汁潑個正著,胸膛早已臟污了大片。紅萼綠鳶邊拿帕子給她擦拭著,邊對著那丫鬟斥道:“你是怎么走路的?沒有長眼睛嗎?”
那丫鬟嚇得連連磕頭,一個勁兒的說著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她不停的磕頭,仿佛那額頭不是她自己的一樣。地上鋪滿了碎小的鵝暖石,頭磕在地上,嬌嫩的肌膚很快就磨破了皮流出血跡來。
擦了半天也擦不干凈,綠鳶有些氣惱。
“小姐,衣服都臟了,咱們還是回去吧。這樣貼著肌膚,冷了會感染傷寒的。”
秋明月搖搖頭,“不用了,走吧?!彼龘娜ネ砹司蛠聿患傲?,此時她已經沒有心思去想這個突然闖出來的丫鬟,到底是有意為之還是碰巧?
紅萼綠鳶不明白向來沉穩的小姐此刻為什么這么急切而擔憂?但是她們知道,那定然與綠鳶剛剛說的那一番話有關。此時也顧不了那么許多,只得默默的跟了上去。
這時候,跪在地上那丫鬟卻突然撲上來,死死的拽住了秋明月的裙擺。
“五小姐,前面就是三小姐的院子。你衣服臟了,還是去換了吧,不然會生病的?!?/p>
“不用?!鼻锩髟轮苯永@過了她,往另外一條路而去。同時給身旁的綠鳶和紅萼使了個眼色,二人會意的擋住了欲要再次上前攔住秋明月的那個丫鬟。
那丫鬟眼睜睜看著秋明月離去,顯然很焦急,想跟上去,卻被紅萼綠鳶給攔了下來,并且還以給她包扎傷口為由把她帶到了雪月閣。
而此刻,秋明月一個人急切的往浣衣房而去。
夕陽西斜,落日的余暉透過斑駁的枝干灑了下來,拉出斜斜的一道影子。
為了趕時間,秋明月走的是小路。此刻已是黃昏,本就人煙稀少的小路,顯得有幾分荒涼和寂靜。
還沒有踏入浣衣房,就聽到里面傳來凄厲的驚叫聲。
“啊——死人了……快來人啊,死人了,王管事懸梁自盡了——”
秋明月猛地頓在原地,心中一沉。還是晚了么?她抬步就要向前,突然一陣暈眩,她用手撐住了旁邊的大樹,穩住自己不要倒下去。
怎么回事?怎么會突然覺得渾身無力?
難道……
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畫面,剛剛那個突然出現的丫鬟,那碗藥汁?
心中一沉,她不再猶豫,迅速往回走。
到了此刻,她已然明白,自己中計了,而且還是計中計。剛才那碗藥汁并非普通的藥汁,而是加了其他料的毒物。
難怪之前那藥汁潑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撲入鼻端的味道那么刺鼻。只怪自己方才一心想到王管事的安慰,竟連自己的老本行都忽略了。
那藥汁刺鼻而濃郁,含著一股異香,那分明就是……
她越走越快,步伐也越來越紊亂,體內那股躁動的灼燒感,已經快焚毀了她的理智。
快一點,再快一點。只要回去了,就沒事了。只要回去了就沒事了。只要回去……
她猛然停了下來,有些渙散的眸子爆發出驚人的冷光。
不,她此刻不能回去。既然對方設下陷阱讓自己鉆,一計不成再施一計,竟不惜連媚藥這種手段都用上了,鐵了心要毀自己清白。
對,沒錯。剛才那藥汁,下了分量不輕的媚藥。而且還是一種很特殊的藥。喝下去沒事,可如果沾染上肌膚,再劇烈運動。不過一刻鐘,就會渾身如同火燒,欲火焚身。
想到這里,秋明月不禁冷笑。那人真是算計得好,先用一個丫鬟來托住自己,好順利殺了王管事。并且利用就那么堂而皇之的給自己下了藥。了解自己的性子,絕對不會知難而退。知道自己在耽擱了這么些時間以后,肯定會加緊步伐趕到浣衣房致使自己體內的藥性發作。
若非自己意志力強大,剛剛走到浣衣房就會暈倒。她幾乎可以肯定下面的情節。自己肯定會在無數嘲罵聲醒來,然后衣衫不整的躺在一個陌生男人懷里,旁邊還吊著王管事嗯尸體。
到時候眾目睽睽,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秋家五小姐,堂堂名門之后,居然不顧廉恥在浣衣房與人偷情。被下人發現后,未避免丑事敗露而選擇殺人滅口。到時候,誰能救她?偷情,殺人,兩條罪名,足夠自己用不超生。
哈,好,好得很。她前世今生活了兩輩子,還從未被惹我如此算計過。不但要毀了自己,讓自己至死都為她背黑鍋不說,便是連沈姨娘和明瑞也會被自己連累,永遠抬不起頭來。
好一個連環計,好一個計中計。
二夫人,黃云舒。果真是不出手則矣,一出手,就要讓自己絕無翻身的余地。
其心之狠,可見一斑。也不枉自己從前高看她幾分了。大夫人那個蠢豬,便是再過十年二十年都不是二夫人的對手。
她現在開始懷疑,二夫人比自己想象的要深沉得多。那么秋明珠的婚事,當真如自己想像的那般簡單嗎?
呵呵呵呵……她不禁自嘲,如今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有時間去關心別人做什么?
也怪自己大意了,早該看出此事事有蹊蹺,怎么就失了防備之心呢?當真是這幾次的事情太過順利,從而讓自己得意忘形?
秋明月苦笑,果然自己是活該。
只是她不明白的是,以二夫人的武功心機,要殺一個下人簡直輕而易舉。她又為何這般費盡心思的多此一舉?難道,就為了毀了自己?或者,今天的事,并非她一人算計,還有其他人在插了一手?
毀了自己清白,對二夫人有何好處?
同為秋氏家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她為何這般不顧一切也要置自己于死地?
或者,自己的存在威脅了她的利益?還是,她發現了昨天晚上的人是自己?
腦子里似有無數亂麻交織在一起,理不出頭緒來。再加上被媚藥控制的她,渾身燥熱難耐,**已瀕臨巔峰。再不解毒,只怕自己會七竅流血而亡。
可是如果這個時候回去,焉能保證她房里沒有陌生男人?
況且,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因中媚藥而無法控制體內那股灼熱,不得不撕開衣服的領口,以求得舒暢的空氣。走了那么一大段路,她已經沒了力氣了。
不用攬鏡自照,她也知道此刻自己定然嬌靨酡紅,醉眼迷離,渾身上下狼狽至極,卻也魅惑至極。
秋明月從來就知道自己有多美,特別是那一雙美麗而幽深的鳳眸。不經意間便流露出一股嫵媚之態,若她刻意頂著某個人看,無論男女,都會控制不住的沉淪失神。
更不用說,此刻她受**折磨,渾身酥軟,肌膚緋紅而敏感。在任何男人眼里,就是一個天生的尤物。
這樣的她若被男人看了去,會發生什么,已然能夠明了。
她秋明月發誓,若能逃過此劫。黃云舒,我今日所受恥辱折磨,定要你千百倍償還。
身子虛軟無力,她再也支撐不住靠著大樹滑倒在地。
苦笑,說什么報仇?如今自己連清白能否保全都尚未可知,還拿什么去報仇?
她突然覺得好累,好困。
這段時間以來,天天都活在陰謀算計里,她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突然覺得,人活著是為什么?活在算計陰謀中又是為了什么?她穿越過來,又是為了什么?
以前的自己是怎樣的?瀟灑隨意,自信從容。
而如今的自己呢?身份低賤,仰人鼻息,還要處處遭人算計。
從前那個淡笑從容的沈青萱,為何現在覺得那么陌生?是了了,她已經從飛機失事當中身亡,如今的自己,是這個陌生時代,一個富貴家族的小小庶女而已。一個,連自己的命運都不能掌控的小小庶女。一個,在茫茫人海中卑微如塵的少女。
她突然就笑了起來,枉她自負聰明算無遺漏。到頭來,卻敗得那么慘。
身體越來越灼熱,體內也越來越空虛,她努力保持的清醒也快要被這**的火焰燒毀。
她伸出顫抖的手,拔下頭上唯一一支玉簪,想要劃傷自己,用疼痛來讓自己保持清醒。然而體內突然又竄起一股更為迅猛灼烈的火焰。燒的她渾身顫抖,手指一松,玉簪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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