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嫁他,人定勝天(2)
難道,真的是她太過寂寞了嗎?
身子漸漸軟綿,渾身的力氣似乎被抽干凈了。Www.Pinwenba.Com 吧她無力地閉上眼睛,微微啟開紅唇,無聲的誘惑。
正在她唇瓣上肆虐的鳳傾璃一怔,而后眼底綻放出璀璨的光芒來。
“萱萱……”他邊吻她邊在她唇上低語的喚著,聲音里充滿了深情和蠱惑。
秋明月沒有睜開安靜,只是迷蒙的應了一聲。
“嗯。”
這個世界的潛規則和封建禮制太過壓抑,沉重得讓她喘不過氣來。索性就讓自己放縱一次,沉迷于此吧。
他不是要娶她么?那她還顧慮什么?反正既然遲早都要嫁人,何不如嫁給一個她比較了解的人呢?
她的身份,遲早都是要嫁予貴族為妻的。大昭國內,哪家世家大族水淺?哪家沒有那些恩恩怨怨?
活了二十多年,嚴格來說,她還沒有談過戀愛。
每一個少女對于愛情都會有憧憬和期待。青春時期朦朧而熾熱的激情,幸福美滿的婚姻,然后再是為人母的喜悅。
婚姻三部曲,她不想錯失那最關鍵性的一部。
就當和他談戀愛也不錯。
僵在空中的手慢慢當下,環上了他的脖子。
鳳傾璃明顯身子一震,睜開眼睛看著她,試探地喚了一聲。
“萱萱?”
“嗯?”秋明月睜開迷蒙的雙眼,帶著幾分迷茫和嫵媚的看著他。
鳳傾璃只覺得心都軟了,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只不停的摩挲著她的唇,不停的呢喃著她的名字。
“萱萱……萱萱……萱萱……”
秋明月眼中滑過一絲笑意。其實,這樣的感覺也不錯。以前她習慣一個人,或者也可以說她要強吧。
自小就被爺爺灌輸獨立自主思想的她,總是習慣一個人處理所有麻煩。習慣一個人去面對。
從前覺得那是理所應當,不覺得有什么?然而到了今時今刻,她突然覺得好累。從前那二十六年的生命,她似乎從來都只有一個人。
她曾今以為五光十色的生命,到頭來不過是虛妄。她的人生,只有白與黑。因為她的人生太過疲乏,太過單調。
她曾經不停的奮斗和追逐,以為那是生命的詮釋。卻不過,只是她在不停的為自己蒼白的生命找一個很好的借口而已。
為了那些虛妄的追求,放棄了她本來應該得到的溫暖。就像曾經的那一個人,無論他怎樣做,自己的心仍舊無波無瀾。
如今想來,她……只是習慣了而已。習慣了寂寞,所以忽略那些本來應該祛除黑暗的光明。習慣了孤獨,習慣了一個人四處漂蕩。習慣了冷漠,習慣了目空一切。其實,她只是太過空虛了而已。
到了這個世界,她仍舊空虛。甚至想用那些虛偽的爭斗來填補自己寂寞空白的生命。
呵呵呵……真是愚蠢。
那只會,讓她更加寂寞而已。
閉上眼睛,她主動緊緊抱著他,唇上的觸覺是真是的,而不是那些觸摸不到的鏡花水月。
或者,她可以試著去接受,試著去改變從前的習慣,再習慣新的生活,新的人生。
鳳傾璃簡直不敢置信,他們之間這場無形的追逐,一直都是他在主動。而她,從來都是被動而排斥的。也曾想過,她何時能夠接受自己?然而真的到了這一天,他又茫然了。感覺幸福來得太快,他一時之間有些無法適應。
“萱萱?”他再次在她唇邊低喃,眼神如夢似幻。這一切,多像一個夢。就像多少次午夜夢回一樣,冰冷的房間,黑暗的夜晚,只有他一個人,孤枕難眠。
有多久了,多久沒有這種內心充實的感覺?
他抱著她,像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一樣。
“這是真的嗎?萱萱,這是真的嗎?我不是在做夢吧!如果這是夢,我寧愿永遠不要醒過來。”
秋明月覺得好笑,心中卻莫名的有些憐惜。
“你打自己一巴掌,看會不會痛?”
鳳傾璃卻用力搖頭,緊緊的箍著她的腰,有些孩子氣的說道:“不要,我不要醒了。醒了過后,你還是對我那樣冷漠。我不要。”他說完又去親她的唇,啃、咬、動作卻是很輕柔,像是怕傷到她一樣。
秋明月眸光如水,輕輕啟唇,咬破了他的唇。
他吃痛的松開她,“為什么咬我?”
“痛嗎?”
“痛。”
她輕輕微笑,“那你可醒了?到底是夢還是現實?”
鳳傾璃眸光慢慢睜大,心頭涌上狂喜。
“不是夢,不是夢。萱萱,我……”他太過激動,聲音都大了起來。
秋明月趕緊伸手捂住他的嘴巴。
“小聲點,小心待會兒被綠鳶她們聽見。”
鳳傾璃卻一把抓過她的手,滿眼的心疼。
“痛不痛?”他這才想起,方才自己把她給抓疼了。
秋明月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似銀河星子,又似千山飛雪,寸寸冰凌雪花。明明極冷,卻又極美麗。
“鳳傾璃。”
她突然叫他。
“什么?”鳳傾璃正擔心著她的手,冷不防聽見她叫他,微微愣了愣。
“怎么了?”
秋明月卻是盯著他的唇,突然說了一句。
“我有潔癖。”
“啊?”鳳傾璃有些不知所謂,“什么?”
秋明月另外一只手環著他的脖子,用力往下壓,兩人距離再次拉近,鼻尖相觸,兩人呼吸都噴到對方臉上。鳳傾璃臉頰不禁燙了燙,完全忘記了方才的大膽與肆無忌憚。
秋明月卻是玩味兒的看著他,絲毫沒有半分羞澀。
“我說,我有潔癖,很嚴重的潔癖。”她突然抽出一直被她握著的手,露在繃帶外的手指纖長白嫩。指甲圓潤美麗,輕輕劃過他的唇,聲音飄渺而蠱惑。
“別人用過的東西我不用,我用過的東西,也不喜歡別人用。”她眼神微微加深,聲音更加低沉。
“包括男人。”
鳳傾璃愣了愣,忽然臉頰燒紅,眼神瀲滟如波光。
“你……我……”
秋明月似乎覺得給他的刺激還不夠大,又呼吸湊近他耳邊,低語道:“所以,如果你要娶我,就不能再有其他的女人。”
多重刺激下,鳳傾璃立即臉紅燒熱起來,甚至連身體都開始燥熱,臉色緊繃,似乎在努力的隱忍和壓抑什么。
秋明月卻他壓得太久,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
“喂,你這樣壓著我不舒服,先起來再說。”
鳳傾璃卻沒動,只是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喘息,甚至難耐的呻吟一聲。
“萱萱,別動。我……我難受……”
那壓抑的低喘和沙啞的聲音讓秋明月愣了愣,而后后知后覺的想到一個問題。
她似乎在無意間,點燃了他的少年**?
鳳傾璃本就年輕氣盛,雖然才十六歲,但是無論是身理還是心智,都早已發育成熟。十六年來從未與女子如此近距離的接近,倒是清心寡欲。然而此刻,這樣抱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兩人身體相貼,除了薄薄的衣衫,兩人幾乎是交纏著,而且是以男上女下的姿勢。
剛才在口舌相爭,況且秋明月年紀小,倒是沒有多想。然而此刻,她立即就感受到鳳傾璃的身體變化和眼神里異樣的迷離和灼熱。
她嚇得立即不敢動了,臉色也迅速燒紅,心兒狂跳。
“你——”她咬著唇,又羞又惱的瞪著他。
“還不快起來?”
鳳傾璃聲音沙啞,臉上有著壓抑的痛苦之色。
“我……我起不來。”
秋明月瞪著他,“差不多就行了啊,別給我得寸進尺。”
鳳傾璃臉繃得通紅,“我沒裝,真的起不來。”
秋明月涼涼道:“我看你是不想起吧?”
鳳傾璃別來眼去,長長吐出一口氣,聲音低啞得厲害。
“隨你怎么想,反正我的確不想起來。”
秋明月皺眉,這才發現他好像真的有些不對勁兒,不由得輕聲問道:“你怎么了?”
鳳傾璃聲音有些低弱,“沒事。”他把頭埋在她的頸間,低低說道:“萱萱,你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永遠不會。”
秋明月心里咯噔一聲,敏感的察覺到他的虛弱。
“鳳傾璃,你……”
“叫我子靖。”他湊近她耳邊,聲音連著呼吸噴到她臉上,傳到她腦海里。炫目中,一股血腥味清晰的入了鼻端。
秋明月立即驚醒,雙手用力,想要推開他。
“你受傷了?你剛才是不是用內力了?”她聲音里含了憤怒,眼中卻有幾分著急和擔憂。
“該死!你不要命了嗎?”
鳳傾璃里在她脖子里低低而笑,“你在關心我,對不對?”他微微側臉,冰涼的唇擦過她的臉頰,帶來心的悸動。
“萱萱,我好高興。”
末了又嘆息一聲,“自從遇見你,我的命就不是自己的了。罷了,既是為你,死了我也甘愿。”他聲音依舊虛弱,卻多了幾分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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