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這個問題
完蛋了!
聽著何凡宇喋喋不休的說著他和蘇涼甜蜜的過去,陳男心里只剩了這么一個念頭,這么狗血的是竟然真的發(fā)生了。WwW.pinWenba.CoM 品-文-吧
而且,何凡宇竟然不是完全失憶,而是選擇性失憶,忘記的還是人生中最大的一段轉折,也是最道德敗壞的那一段經歷。
真的是...完蛋了!
好在他還保有幾分理智,“既然我是你的主治醫(yī)院,聽我的安排,你需要立即做個腦部檢查,護士,你馬上帶他去照CT,就說是我的意思,讓馬上給他做。”
“為什么,我覺得我的腦部并沒有什么問題。”何凡宇困惑的微微皺了眉頭。
陳男哪里還有功夫搭理他,“我說需要就需要,你趕緊去吧,我很快就過來。”
讓護士立即把他推去做CT,他則飛快的跑回辦公室,撥通了顧斯年的電話,上來就是哇哇大叫,“出大事了,老大,何凡宇可能...可能失憶了!”
顧斯年這里,剛剛和蘇涼駕車回家,煮了晚飯吃了,現(xiàn)在蘇涼去了浴室沖澡,顧斯年則在廚房洗水果,一聽到這個話,手里的抓著的草莓散了一地。
呆了半晌,“這話...什么意思?”
陳男比他還急,“還能什么意思,何凡宇剛剛醒了,你知道他說什么嗎,他說他根本不記得自己是怎么受傷的,又說他只記得自己在云城塔跳下來向嫂子求婚來著,還說嫂子答應了,靠,要不是親耳聽到,我都不敢相信竟然還真的會有這樣的事。”
“什么?!!”
顧斯年懵了幾秒,“你能確定他是真的失憶了?”
“確定個屁,你難道不知道失憶這種事是最好假裝的嗎,就算做檢查什么的都沒辦法確定,所以我才這么急啊,你說你跟嫂子本來就...現(xiàn)在又...唉,我說你怎么還能這么平靜啊,趕緊來醫(yī)院吧,想辦法試試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失憶了,唉,我都要抓狂了。”
陳男火急火燎的說著,差點就撓頭搔耳了,現(xiàn)在這當口,竟然橫生這么一段變故,簡直根本就是始料未及嗎。
真是...
“你怎么不說話,快來醫(yī)院呀,不行,我看最好你還是先瞞著嫂子吧,這何凡宇擺明了是不肯輕易對嫂子放手啊,我說老大,我說了這么多,你倒是好歹說句話呀!”
殊不知...
顧斯年這邊,蘇涼已經沖了澡從浴室出來,現(xiàn)在就站在廚房門口,略帶吃驚的看著他,“怎么了?”
顧斯年在猶豫了幾十秒鐘之后,猛地把電話掐了,上前攬著她的肩膀,“去醫(yī)院一趟吧,何凡宇那里...出了點事。”
他想,既然兩人說好了要不離不棄,他就不該向她隱瞞任何事,尤其事關何凡宇,比起隱瞞的話,他想坦白應該更好吧。
蘇涼的反應很正常,微微一愣,旋即又問,“怎么了,該不會是被我打傷的地方?”
顧斯年搖了搖頭,看著她目光有些復雜,蘇涼沒來由的也跟著緊張起來,顧斯年卻抓了她一只手握在手里,“陳男剛剛打電話來說...何凡宇可能失憶了?”
“...失憶?”
蘇涼默默重復著這兩個字,心里漫過一股不知名的情緒,真是可笑極了,在做了那么多事情之后,他竟然失憶了。
還真是諷刺。
顧斯年心情也很復雜,攬住她的肩膀,“走吧,我們先去醫(yī)院看一看情況。”
蘇涼點頭,突然把手放進他的掌心,用力握住,“記住你說過的,不管發(fā)生了什么,絕不會放開我的手。”
此時此刻,顧斯年最希望的就是聽到她的這句話,當即緊緊反握住她的手,堅定而用力的點頭,“我一直記著呢。”
“好,那我們就去醫(yī)院。”
既是事先打好了預防針,兩人便也放心的往醫(yī)院去,他們趕到的時候,何凡宇已經做完了腦部的CT回到病房,顧斯年和蘇涼則自然是直接去陳男的辦公室。
推門進去的手里,陳男手里拿著的正是何凡宇腦部CT的片子,正歪頭晃脖子的打量,看見他們進來,猛地把片子往桌上一摔,“我沒轍了,片子拍出來一切正常,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顧斯年立即追問,“真的沒問題?”
陳男搖頭,“反正我是沒看出一點問題,我剛剛也說了,這種事情不好說,當然更不能排除他是在腦部收到重創(chuàng)之后暫時性的失去了記憶,可最郁悶的就是他還是選擇性失憶了,這個問題...你們可能也知道,算是世界的難題吧,根本沒辦法解決或者治療,我算是愛莫能助了,你們就自己看著辦吧。”
顧斯年有些緊張,忐忑的扭頭去看蘇涼,蘇涼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道:“我去看看吧,我想我可能能看出點端倪來。”
這話...卻是也不假,如果何凡宇真的是假裝失憶,除了蘇涼,大概也沒有人能看得出來了,畢竟,兩人曾經那么親密過。
只是...
顧斯年有些不放心,抓著她的手不肯松開,再蘇涼再三的安撫下,他才戀戀不舍的松了手,蘇涼走出去幾步,又回頭看他,那眼神,他懂,是告訴他放心。
他便釋懷了,親自把蘇涼送到門口,再折回來的時候,就聽到陳男質疑的聲音,“老大,你就這么讓嫂子一個人過去,難道你就不怕...那個,我不是不相信嫂子,是何凡宇,如果他真的選擇性失憶了,卻還心心念念惦記著嫂子的話,老大,這個問題就很棘手了。”
顧斯年抿緊了薄唇,沒說話。
陳男更著急,“老大,你想想清楚,你知道何凡宇的記憶停留在哪里嗎,他說自己跟嫂子訂婚了,沒準下一步他就想著要跟嫂子結婚,你真的就這么放心。”
面對陳男字字誅心的逼問,顧斯年難受的攥緊了拳頭,似乎在做著劇烈的思想掙扎,突然又猛地松開拳頭。
看向陳男,“我相信蘇涼,她會處理好這件事。”
陳男簡直崩潰,胡亂揮著手,“老大,你搞搞清楚,現(xiàn)在不是相信不相信的問題,是何凡宇,是他認為自己是嫂子的未婚夫,他的記憶缺失了,他會死纏著嫂子不放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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