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如此多嬌5
司馬明禹任她大喊大叫伸手點了她身上幾處大穴。Www.Pinwenba.Com 吧青櫻本來功力不如他,又大慟大悲哪里能有防備,司馬明禹很輕易便將青櫻點倒,一面細心地給她換了中衣一面淡淡道:“倘若不是因為芳旭懷孕一事,我知道你心里難過。就憑你沒經過我的同意擅自出走,我就在想以后要不要給你的腳上上一個鐐銬。”
他語氣平緩,卻并無半分開玩笑之意,冷靜而陰沉,青櫻一時也沉默,半晌才道:“我不擅自走,你讓我走吧。”
“青櫻不是一直想封侯么?如今與北魏縱橫捭闔立下大功,卻怎么要走?”司馬明禹一面輕輕地把她放在床上躺好,一面笑道。
青櫻聽了,清秀的面上浮起一抹笑容,目光卻失焦道:“既然有功,就該論功行賞,不如你就賞我自由身吧。”
司馬明禹隨手撿起桌上的一枝干花朝燭火一擲,屋中頓時只有清冷月光淡抹了一層,兩個人都陷在或深或淺地黑暗當中。
司馬明禹斜坐在床頭,摸索到她的手狠狠抓著,一字一句道:“那你當初在鳳鳴山就不要惹上我!既然惹上了,就必定要糾纏一世。”
青櫻聽了他能將分明是他理虧的事這樣厚顏無恥地賴上自己,不由得冷笑道:“那我現在抽身退步還來得及嗎?”
司馬明禹幾近失笑道:“你說呢?青櫻,你怎么會問這樣的問題?”說著更柔聲道:“只要你在這里,想要什么我都會答應你,好不好?”
青櫻一聽只覺得心中又痛又堵,激得她立時惡言道:“那好,我不想看到李芳旭有孩子,我也不想看到你娶其他人。你答應我嗎?”
司馬明禹聽了似是在輕笑也似是在輕嘆,滿屋夜色中,叫人迷惘而分不清。半晌他才緩緩道:“青櫻,你這樣聰明,我以為你永遠不會這么說去自尋煩惱。”說著卻又輕撫她的長發道:“當然,我可以縱容你任性,即使是以后,我都會縱容。”
說罷他伸手解了她的穴,卻又自顧自地寬衣一掀薄被躺臥下來,與青櫻睡在一張床上。青櫻一驚,身子朝內一縮幾乎要貼在墻壁上,低聲叫道:“你干嘛……你要睡覺回你自己的行帳去,你的王妃還等著你……你在我這讓人看見怎么辦……”心中又急又亂,語無倫次。
司馬明禹心情卻似乎不壞拉過薄被蓋在自己身上好似什么都沒發生一般道:“你緊張什么,之前在宮里不一直都是這樣睡的嗎?在鳳鳴山上你又有多少次想賴在我房里睡?”說著便不言語,呼吸平穩好像安然地睡過去了。
此時雖然是夏季,然而起賢關處于北地本來就不甚酷熱,夜間更是涼爽,況且青櫻本來風寒未愈,熬了一會便覺得冷,卻只熬著不說。
約莫是過了一盞茶的工夫,她已經是冷得有些瑟瑟,心中一酸就想落下淚來,卻聽見明禹在背后語氣篤定道:“冷就過來。”
被子都被他一個人卷走了,他說的過來自然是他懷中。
青櫻甚是硬氣,偏不動。
下一刻,身體被一雙手從后面抱入一個溫暖的所在,緊貼著的是他的心跳。青櫻身體頓時覺得像在溫水中一樣舒服,懶懶地不想動彈,然而神智卻告誡自己,貪戀他胸口的溫暖,只不過是把自己的心推到萬劫不復。
咬牙微微一掙扎,卻被一雙手臂箍得更緊。
青櫻索性不動,聽他在耳邊說道:“第一,我管得住自己,不會現在對你怎樣,所以你不用擔心。第二,李芳旭的事讓你這么介意,我還是……很開心的。我會安撫好她和蘭陵王,但是絕不會負你。第三,我和軍師徹夜商談軍政要務,有何不可,你不必擔心什么風言風語。”
少年何言輕負?卻一旦辜負即使不是傷心剔骨之痛,也同樣百轉千回傷情刻骨,縱然司馬明禹把話說開,那個已結的珠胎卻卡在心中,好像有一股氣在身子里面膨脹欲裂開。
過了兩日,稱病了數十天的顏超羽終于下床,倒也不見他與付繼孟言語上還有不和,只是操練起兵來變得比誰都狠,眾人都私底下說小顏將軍憋了一口氣,一定要爭誰是趙王麾下第一將。
倒是軍師慕容青櫻自從從北地回來之后,就一直臥床不見人,據說人也清減了許多。她又是女子,眾將也不便入帳商議,只有趙王每日日暮會前去探望。此前青櫻三去靖安,定計破風揚關,揮毫討鄭檄文,早已名聞天下,在軍中的聲望與初來時早已不可同日而語,深受將士的愛戴,但凡有嘴碎的對此嚼上兩句,立時就能激起眾怒。
這日司馬明禹又在青櫻這邊議事,李芳旭此時有孕恰恰兩月,身子常有不適,便遣了丫鬟偃月和連奴過來請王爺。芳旭郡主本來是正妃,從小便是萬千嬌寵,連帶著身旁的丫鬟自然都沒有受過冷遇,何嘗還需要去請,只有別人巴巴地等著她召見。連奴不過十三四歲,尚不知人事,難免好奇道:“偃月姐姐,你說怎么王爺和軍師這么晚了還在議事啊?那慕容軍師該多可憐,明明也是女子,每日卻這么操勞。”
偃月聽了輕嗤道:“你懂什么?議事?真是笑話,一個南方來的小丫頭也配當軍師,欺名盜世罷了,做那個狐媚樣子,我就看不慣!”
誰料這話正好被一個巡夜的兵士聽到了,登時便走過來喝道:“你是什么人?敢在此污蔑慕容軍師,是想嘗嘗大爺的老拳?”
偃月何嘗是個示弱的,當下還口道:“要是當真是污蔑,就是被你打一頓又有什么要緊?”說著挑釁道:“就怕是被我說準了,有些人才惱羞成怒想逞兇吧?再說,你是軍師什么人。這么維護她?”
這話聽著不像,那兵士霍得把腰間的刀一拔,偃月也拉開架勢冷笑道:“姑奶奶會怕你?”
正巧崔思博有要事連夜來青櫻帳前求見趙王,見狀連忙呵斥道:“放肆!軍中豈容你們私相打斗,況且王爺和軍師在里面議事,你們在外吵嚷成什么體統?”
彼時軍中文臣數得上的只有慕容青櫻和崔思博兩人,加上崔思博“蓮舌太守”聲名在外,是以崔思博威望也頗高,爭吵不休的兩個人雖然臉上皆還是不忿,卻不得不住了口。
崔思博怎么不知這中間的暗流涌動再一掃見這丫鬟是王妃身邊的,更是明白了七八分,只是嘆了口氣卻不說。提腳正要進帳,卻見司馬明禹已經聽到外面的喧鬧掀帳出來了,他用余光打量了一下立在那里驚慌失措的兩個人,只好打圓場道:“前些日子被鄭妃冤死的徐應清大人的門生尚文和從京城逃了出來,今日黃昏剛剛到,尚文和還從京都帶來了密信,下官已經見過他了,因事出緊急不得不連夜求見王爺。”
司馬明禹微微頷首示意他進來說。崔思博微微一回頭只見司馬明禹的目光像射出的箭,又冷又銳利地罩在方才爭吵的兩人身上,停了一刻才對偃月道:“回去告訴你家郡主,今夜有要緊事,我忙完再去看她,你安置她早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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