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庵的主人
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么?
大風大雪的,穿越個裂風涯,東方決居然領悟了一絲風的真諦,隱隱有突破十層的征兆,突破是大事,好些人一輩子也沒有機緣,能突破第十層的機緣,怎能耽擱。Www.Pinwenba.Com 吧
“草庵”的主人既然救了他們,想來也沒有惡意,那就借寶地,就地突破了。
雨駱也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運,在東方決突破的同時,也莫名其妙的跟著要突破了。
本是個豪邁,熱情的青年,最近一段時間卻經歷了太多太多,心境上有了一些得益,也屬正常。這大概就是,道家常說的厚積薄發吧。
他們兩人突破之后,都在那里鞏固,修養生息。
若菲無所事事,呆坐在那里,蓄精養銳的同時,看著外面的漫天大雪。
她雖沒有突破的征兆,卻也感到修為有所精進,但坐在這里,她心緒不寧,完全沒有辦法進入修煉狀態。
坐在那兒,欣賞著大風大雪的美景,思緒不經意的飄到了“草庵”主人的身上。
七日前,他們一行三人,被一股大力卷進此處。
“草庵”是一座竹子做成的大屋,門上卻掛著“草庵”二字。
來了這么多天,“草庵”的門總是緊閉著,它的主人并沒有從屋內走出,那股神秘的力量,把他們三人卷進這股防護罩之后,就消失無蹤了。
“爾等在屋外歇息,過幾日,風雪稍停,本尊自會送你們出谷。”
‘庵’不是一般都是尼姑住處么,怎么飄出的卻是男聲?這年頭,真不好說,是尼姑勾搭了男人,還是男人也要當尼姑?
隨著聲音而來的,還有一股威壓。這威壓比家族中天行老祖身上釋放的威壓還要來的猛,來的恐怖,但聲音一落,威壓便收。
然后,是一片靜寂,三人已是又累,又疲,又受了驚,被這威壓驚得回過神來,哪里還有多的話,只是連聲道謝之后,就各自盤坐調理體內氣息。
迷茫的大雪下得正歡,屋檐下,吊著的一塊月光石照亮著黑色的夜空,眼前是整片搖動的天地,有如無數生命的躍動,不斷迎面涌來,擊在光幕之上。可是,如此勁爆的風雪力擊在光幕之上,卻連一絲漣漪都沒有引起。
若菲此時就是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這個大陣比家族的護族大陣都不遑多讓。可見其主人的修為,身家……
這“草庵”的主人到底是誰,怎么她的心總是不由自主的,想往里面去。里面有一股親切透出,像是在召喚她進入。可是當她跨步靠近時,又有恨意透出,冷森森的。
這恨意里又隱隱透著殺意,不知怎地,若菲總覺得這殺意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在哪里感受過,一時卻又說不上來。
縮腳,后退。想不通就不想了……
雪越來越小,漸漸的,漸漸的停了。外面,只有一片白色的迷離,一種白色的思索,一閃白色的空靈,清晰而通透。
光幕里,籠罩一切,外面凜冽無聲,看似風平浪靜,但她知道,出去一定是狂風滔天。暴風席卷天下的那份悸動和無比震撼,只要置身其境,絕對難以忘懷。
大自然真正是莫測高深,有如人世旅途,處處暗藏波瀾湍流,或許這才是‘了悟’的心境,亦未可知。
“吱呀……”
“草庵”的門開了,走出一名玄衣酷男。
他五官俊秀,身姿高潔。只是,渾身卻罩著冰霜,散發著冷咧的王八之氣,尤其是看向若菲的那一眼。如寒冰刺骨,受此目光一凍,若菲不自覺的抱臂抖了三抖。
尼瑪,把他弄去地球,全球都可以不用再開空調。節能又環保!
雨駱和東方決見主人出來,也從入定中醒來,正待站起行禮。
誰知,玄衣酷男,并不開口,只是一揮手,一道金光襲向若菲。
“啊……”
頭疼欲裂,若菲抱頭蹲下。
“小菲……”
“若菲……”
雨駱和東方決見此,不約而同的上前一步,卻被一股氣墻撞開。雨駱還想上前,被東方決拉住。
他朝雨駱搖搖頭,玄衣酷男并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對他們顯然是沒有惡意的。若他猜得不錯,若菲那個樣子很像是天行老祖所說的灌頂之術。只是天行老祖的修為不夠,還不能施展而已。
這個人到底是何修為……
他嘴角閃出一絲自嘲的譏笑,就是有惡意,以他們三的功力能夠抵擋嗎?
苦笑,搖頭,捏拳……
發誓一定要成為強者,決意不讓心愛之人,再受一絲折磨。
雨駱卻不聽他勸阻,一拳一拳的砸在那無形的氣墻之上。若菲在那受苦,他不能冷靜,不能無動于衷,就是表面無動于衷,也不能,他做不到!要受苦,沖他來。
只片刻,兩只肉拳就被砸得血肉糊模。
“你小子,有點骨氣!本尊看著順眼,送你一絲造化,也未嘗不可。”
想到自己那份可望不可及的深情,玄衣男子不自覺地搖了搖頭。
“小子,本尊成全你!”
一揮手,一道金光掃過雨駱,雨駱頓時頭痛欲裂,苦叉的抱頭,蹲在地上。
只剩東方決驚鶩地站在那里,他仍一動不動,面色冷清,只是拳頭要爆了。
“小白臉,性子不壞,資質不差,假以時日,定是個威震一方的人物,本尊也一并送你功法一部,也算是緣分了。”
于是,東方決也苦叉的頭痛之極。
不過,他依然挺立。
只是手掌快要捏碎,牙齒快要咬破嘴唇……但是,他依然傲立。
裂風谷外。
天空藍得很深,滿山白樹,毫無動靜地張舞著晶瑩地姿勢,沐浴著明亮的晨光,雪壓枝頭,冰色瀲滟,山谷銀妝素裹的醇美,空白完美呈現著一個靜謐得讓人不忍心打破的唯美世界。
空中還飄著小雪,但是卻沒有風。三個年青人,足下輕松地走在雪中,向小蕩山外飛馳而去。
路上厚厚的積雪,淡淡的足跡,點點履痕,轉眼就被雪花淹沒,如同多少古往今來的歲月,一轉身,就過去了。
三人一走,身后那風雪之中的“草庵”中,就傳來了對話聲。
“你答應過我,如果我出手救下他們,你就跟我回到水云界,現在他們三人已經安全的離開了,也是你實現自己的諾言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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