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秀寶正在地下室整理這些天來交易到手的古跡秘聞,希望從其中找尋到寶藏的信息,卻接到長孫魏平的報告,說支家老爺子跟新玉蘭市城屬私團牛虻戰隊的人到了,想要見他。光是支家老爺子,魏秀寶肯定會讓魏平出面接待的,現在跟以前不同了,支家老爺子已經沒有了跟自己平起平坐的基礎,讓長孫接待他就已經是很給面子了。這幾天時間里,魏家的孫子輩已經單獨接待過十好幾位世家老爺子,其中過去比支家強勢的世家超過一半。可有新玉蘭市城屬私團牛虻戰隊同來,魏秀寶就不能托大了,而且他還真有些事情需要跟牛騫交流。
牛騫讓唐凌梓留在牛車里照顧著熟睡中的小姜詩,自己獨自跟著魏平往里走,支家老爺子自然是老著臉跟在一起的,支香梓有些不想去,但支菲怡卻是立刻就跟上了爺爺的腳步。
“騫頭兒,要我跟著不?”莊赑跟支香梓和宣彥樂一樣,對正兒八經地坐下來談事情沒有一點兒興趣,但他不敢擅自做主,必須要請示一下。
牛騫頭也沒回的擺擺手,示意莊赑自己玩兒去。
莊赑立刻就樂了,拉著支香梓和宣彥樂往一邊兒溜了開去。
魏平將牛騫和支家老爺子讓進賓館,請到二樓,依舊是那個由臺球比賽場改成的宴會廳,餐臺上沒有擺放任何菜肴點心只是擺了一些酒。
支家老爺子掃了一眼,微微點頭,這些酒才符合世家的身份,都是世界最知名的好酒,而且都是上了年份的。
魏秀寶熱情地打過了招呼,然后問道:“二位喝點兒什么?”
支家老爺子要了一杯十五年的波爾多,牛騫卻搖搖頭,拒絕道:“我不喜歡末世里的酒。”
魏秀寶也沒有勸,他讓人開了一瓶二十年陳的五糧液過來,將一瓶酒全都倒在一個大啤酒杯里,端起來,卻是只呡了一小口。
牛騫開門見山直接說道:“我們的駐地前段時間遭受到了美洲大蠊的攻擊,不知道魏兄知不知道其他隊伍的駐地有沒有發生類似的情況。”
“有的。”魏秀寶臉色鄭重起來,將裝滿五糧液的啤酒杯放下。“在咸陽附近就發生了同樣的事情,是在十天前,幸虧咸陽城屬私團大秦戰隊發現得早,美洲大蠊群體還沒有擴張開,也就百萬只的規模,很快就被消滅了。可是將咸陽城屬私團大秦戰隊給嚇得不輕。其他各處到沒有聽說有發現。不知道你們那里發展到了什么規模?這東西規模小的時候好收拾,規模大了可是一個不得了的,麻煩得很。”
“我們那兒的規模也不大,在離新市還有八十公里就被發現了。”牛騫半真半假的說道,“也只是三兩百萬只的規模,稍微花了點兒力氣,用了一天多時間,全部殲滅了。幸虧這些美洲大蠊的等級還低,才剛變異不久,而且變異使得體型變大飛行能力完全喪失,要不然收拾起來也沒那么容易。不過,我擔心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陰謀存在,只是我消息蔽塞,不知道魏兄這里又沒有什么消息。”
魏秀寶眼角瞟了一眼支家老爺子。
支家老爺子人老成精了的,立刻知趣的站起身,告罪道:“失陪一會兒,我去一趟衛生間。”他也的確是憋了一泡尿,而體苑賓館的衛生間可是水電都有的,他晚宴的時候就在衛生間待了半個多小時,好好的洗了個手,還小小的洗了個臉。當時人多,支家老爺子沒好意思放開洗,連脖子都沒洗,此刻他估計衛生間里沒什么人,他考慮是不是要脫了衣服洗個澡呢。
等支家老爺子的身影消失在了衛生間的門里,魏秀寶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大口五糧液,端著杯子,正面對著牛騫說道:“其實,望文生義就挺好的。”
牛騫立刻就明白這是指向了美洲大蠊的美洲二字,雖然美洲大蠊冠以了美洲的臺頭,其實并非美洲固有的生物,是跟殖民者跟黑人一起從非洲運到美洲的,不過,在現代時段的位面世界都是這樣的,美洲人在美洲基本都已經處于瀕危邊緣,而在美洲當家做主的都是外來的入侵者。現在美洲大蠊入侵華夏大陸,背后搗鬼的如果如魏秀寶提示的一樣,那就應該是美洲的隊伍。牛騫很不理解魏秀寶為什么跟自己繞圈子,有什么不能直接說的呢?牛騫試探性地直接點名道:“是五十一區?”
“咳咳咳……”魏秀寶好像被嚇了一跳,酒直接喝進了氣管里,咳嗽了一陣才緩過來,搖搖頭,“沒有證據可不能胡亂指認,會惹事的。”
牛騫還待再說,卻被魏秀寶抬手止住。
魏秀寶說道:“這個事兒就說到這里,多說毫無意義的。咱們還是交流一下寶藏的事情吧,我們戰隊來這個末世目標就兩個,一個是黑科技,另一個就是寶藏了。不知道咱們兩隊是不是可以在寶藏方面合作一下?”
牛騫被這話說得心里直流淚,尼瑪,能別在這個末世跟我提寶藏嗎?
魏秀寶感覺到對方似乎表情古怪,以為已經有了線索,趕緊說道:“我們已經掌握了好幾個可能會有寶藏的遺跡線索,如果貴方手里也有線索,不妨交流一下。”
牛騫將心里的情緒都壓下去,露出特別誠懇認真的表情說道:“我們新玉蘭市城屬私團牛虻戰隊此次也是兩個目標,一個跟貴方相同,也是黑科技;另一個卻是有些區別,我希望能在這個末世招收些新人。至于寶藏,遇到了當然是不會放過的,但卻并非我們此番的主要目標。”
魏秀寶表面露出惋惜的表情,心里卻很是放松。在晚宴的時候,魏秀寶以為牛騫不在當場跟自己搶著收購古跡秘聞是給自己面子,不過第二天他了解了一下,發現牛騫在之前與其后都沒有聯系這些世家,也沒有購買過古跡秘聞,心里就打起鼓來了,現在聽牛騫這樣一說,倒也是合情合理的,不過他也并未深信不疑,后續該留心的還得留心,該打探的還得打探。
支家老爺子一臉郁悶的出了衛生間的門,然后用手大力搓搓臉,讓表情自然一點兒。郁悶是必然的,在進衛生間的時候,他已經打定主意一定要洗個冷水澡了,可實在是沒想到,魏家居然在衛生間里配了服務人員,這個檔次的公共衛生間居然也配了服務人員,而且還是很漂亮的小姑娘,全程熱情服務,讓支家老爺子也就草草洗了一下臉和手,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洗冷水澡的,行動卻胎死腹中了,讓他如何能不郁悶呢!
在支家老爺子還沒走到二人跟前時,牛騫突然收到自己戰術平板的提示信號。牛騫立刻將戰術平板拿出來,原來是牛軒君發來的消息:黑河金礦著陸點的外星生物已經殺光了,熊孩子們的歷練也結束了,在黑河金礦的所有人都回到了防空洞里,讓牛騫和牛歷量也趕快回去匯合,濮陽姐妹要帶熊孩子們回新玉蘭市了。
牛騫立刻站了起來,兩位小媽要走了,是必須要回去送一下的,而且熊孩子們也不能得罪,在家里最惹不起的就是熊孩子了,他們搗亂頂天屁股被打兩下就完了,可被他們搗亂的損失卻是沒人會去理賠的,只能自己認倒霉。
魏秀寶望了一眼牛騫手里的戰術平板,他坐在牛騫對面,能看到的只是戰術平板的背面而已,他沒有讓視覺拐彎兒的能力并不能看到屏幕,他很想知道屏幕顯示的信息是什么,可也知道自己即使湊過去是極度失禮的行為,強忍住沒有動。
牛騫將戰術平板收起來,站起身,對魏秀寶拱拱手,說道:“我還有點兒小事,先告辭了,回頭得空咱們再詳細聊一聊。”
魏秀寶立刻站起來,客氣道:“我送你出去。”
“不用了。”牛騫發出傳送陣盤,并跳了上去。“我直接傳送回新市,咱們回頭見。”說完就啟動了傳送陣盤,直接傳送到了新市主體建筑群的地下室。牛騫他們兄弟姐妹在末世里使用的傳送陣盤,都是結合了末日系黑科技的產物,并不怕拿出來,畢竟這東西并非是純粹的修真界法寶。即使嚴格堅定,牛騫用的傳送陣盤也不會被定義為修真界法寶,其中有個最為關鍵的區別,修真界的法寶都是用靈力驅動的,內置的能量為晶石,而傳送陣盤跟末日系的設備一樣的,是使用晶核為能量來源的,也正是因為使用晶核,牛騫他們兄弟姐妹們才可能在末世里自在隨意的使用,要是用晶石,他們可是用不起的。
支家老爺子看到牛騫啟動了傳送陣盤,整個人就是一愣,緊接著他就看到牛騫跳上傳送陣盤,下一刻,牛騫和傳送陣盤就憑空消失了。支家老爺子想不到,這東西居然能在室內使用,而且還是全封閉的室內環境里,感覺到自己的世界觀完全被顛覆。
牛騫剛收起傳送陣盤,走出傳送到港區,才走幾步就感到自己身后有空間波動,立刻停步,回頭看去,卻見牛歷量出現在了不遠處,正收起他自己的傳送陣盤。
“你也是一個人趕回來的?”牛歷量看到了牛騫,招呼道,“是不是跟我一樣,將手下人都丟下了?”
牛騫笑著說:“我手下沒幾人,不像你,帶著手下的話,傳送陣盤都進不了地下室。”
牛歷量一步跨過來,跟牛騫并肩往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第三層,兩個最大的套間敞開著門,一群熊孩子快樂地在各個房間跑進跑出,嘻嘻哈哈笑著追打胡鬧,牛軒君和牛舸岸、牛圖雍兄弟陪著兩個小媽在客廳里坐著說話。
牛騫和牛歷量進來,先向濮陽姐妹請安問好,剛坐下來,就有四五個熊孩子沖過來,撞在他們坐的沙發側面,直接將沙發的木結構撞斷了。沙發毀了,但熊孩子卻一點兒事兒沒有,依舊大聲叫著,追著跑到另一間房間里去了。
濮陽美軒苦笑著站起來,吆喝一聲:“小崽子們,集合了!”
濮陽淋騫也跟著站起身來,對牛騫兄弟說:“算啦,我們就不在這里耽擱你們辦正事兒了,有這幫小祖宗在,你們這可是清凈不了的。再等一會兒,他們將這幾間屋子玩兒膩了,就該出去禍害嘍。到時候,你們這個小窩都會被他們給玩兒廢掉的。算啦算啦,既然決定要回去,那就早點兒走的吧,也只有在家里的時候,能拿你們老爹威懾他們一下,在外面,他們可真是無法無天誰都不怕。”
牛騫和牛歷量等幾個當哥哥的都是一陣無語,他們小時候也算是調皮的,但絕對沒有在末日系出生的這幫子熊孩子厲害,這還沒有隔代呢,就讓牛騫他們都升起了有代溝的感覺。
“弟弟妹妹們雖然頑皮了一點,但戰斗力都挺強的。”牛軒君對這些熊孩子此次的表現的關注要多一些,他這一房可是也來了好幾個熊孩子的,一會兒也要跟著兩位小媽回去。
集合的口令這段時間里是熊孩子們聽得最多,也執行得最多的,而且每一次都是濮陽美軒喊口令,所以聽到命令后,到處亂串的熊孩子們迅速得集合了起來,在濮陽美軒面前排成平四排。熊孩子們雖然淘氣,但一聽到戰斗指令序列的口令,行動卻是絲毫不拖泥帶水。
“報數!”濮陽美軒繼續發號施令。
熊孩子們認真的報數,在點名完畢之后,濮陽美軒在前,濮陽淋騫在后,壓著這幫熊孩子上樓,一直到樓外,開放傳送陣盤,讓孩子們都上去,濮陽姐妹最后上去,快速用神識再次清點了一邊人數,然后傳送到月之暗面,再從月之暗面傳送回新玉蘭市。
月之暗面是必須要經過的,這是進出末世的官方通道,其體系總體來說相當于末日系管委會,繞過它不是不行,比如慈悲大妖王的分身還有昊天的伙伴們,都是不理會這個關隘,自行其是的,但作為新玉蘭市公開的主事家族,牛小虻一家卻不能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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