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赑跟支香梓和宣彥樂從體苑賓館樓前溜開,支香梓嬉笑著說:“走,我們去找姚宏冰和邵艷倩玩兒?!鼻f赑知道姚宏冰和邵艷倩都是支香梓的閨蜜,他倒是沒有意見的,只是問了宣彥樂一句:“你有沒有閨蜜?”
宣彥樂搖搖頭,有些不開心地說道:“我小時候,老爸調動工作頻繁,轉了好幾個城市,我和老媽也只能跟著他走。從幼兒園到高中,我換了好多次學校,小時候的朋友都失去聯系了,同學也是剛熟悉了就分離,哪里能處出閨蜜來呢,大學有才開始呢,我也就跟家里的姐妹們關系好一點兒?!?/p>
莊赑摟著她,給她溫暖:“以后我會給你找很多好姐妹的,到時候你就有很多閨蜜了?!?/p>
宣彥樂表情怪怪,像是高興又像是要哭了。
轉過街角,莊赑問道:“遠不遠?要是遠,咱們騎馬去?!?/p>
“冰冰她們家現在住的樓不遠?!敝汨髦钢懊嬉粭澊髽钦f,“就在前面,是她們家開發的城市綜合體,臨街的大樓里有商場和電影院以及大型桑拿浴后面還有小吃街,樓上是賓館,后面是一個小區。小區的房子是兩個大學組織教職員工團購的,算是教師公寓吧。冰冰家里的人現在就住在賓館里,她們家過來前就通知賓館清場了,現在整個賓館住的就是她們家的人。冰冰說,電影院里全都堆滿了她們家帶來的物資,還有商場,和小吃街,現在里面所有的東西都歸她們家了?!?/p>
莊赑能從支香梓話語里聽到濃濃地羨慕嫉妒恨,不禁好笑,現在的莊赑已經知道末世里的物資并不是那么珍貴,遠遠比不上晶核,但他沒有跟支香梓多說,既然支香梓愿意羨慕嫉妒恨,他也樂得由她去。
因為是以電影院和桑拿浴為主體的,所以裙樓整體外墻是實體墻,除了一樓商場和小吃街是落地玻璃,上面四層全都沒有窗戶,而賓館因為是全新風系統空調的高檔賓館,所以采取的是整體落地玻璃窗,現在也是可以使用的。從外面看,大樓完全跟以前一樣,不得不說,設計不同真的是效果不一樣。
商場入口的玻璃門已經垮掉了,新換上的中式木頭門應該是姚宏冰家里在到這里的第一天換上去的,不過,從門邊的落地玻璃看進去,能發現里面黑洞洞的,顯然這棟樓是沒有電的。
莊赑三人來到大樓之前,樓前散開的一群年輕人聚攏過來,擋在他們面前。
“私人地方,請不要靠近?!币粋€為首的走過來,對他們說,“要是過路就請繞開一點兒,免得大家誤會?!?/p>
莊赑已經知道各家現在都安排了人保護玻璃,魏家做得最好,整個街區都戒嚴了,一般人根本靠進不了,就像夜宴的時候,即使在門口兒圍觀的那些也都是世家子,只是家族在搬遷過程中垮掉了,但畢竟身份還是世家子,即使不能參加夜宴,卻也將他們擋在門口,要是普通人,可是連街邊兒都不能靠近的。他沒有發火,跟這些人犯不著,他只是摟著二女的腰,站在那里,用眼神警告對方不要亂來。
支香梓大聲嚷嚷道:“我找姚宏冰,別擋著路,我是支家人?!?/p>
剛才攆人的那位立刻對身邊的人吩咐道:“去請二少爺過來?!比缓筠D回頭,對支香梓笑著說:“不好意思,我沒認出來,你們稍微等一下,一會兒姚家二少爺就過來?!?/p>
等了五六分鐘,幾個年輕人擁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推開木門走了出來。
看到來人,支香梓立刻大聲招呼道:“姚二哥!”
“支香梓呀,你來找冰冰的吧?”那人看到是支香梓,也笑呵呵的招呼,“過來吧,冰冰在樓上呢?!?/p>
擋在莊赑面前的人群立刻散開,放莊赑三人過去。
支香梓一馬當先小跑著過去,到了姚二面前,問道:“冰冰在幾樓呢?”
姚二苦笑一下,回答道:“八樓。下面五層都是裙樓,六樓住的都是老人,年輕人都在八樓九樓。現在沒電梯用,香梓呀,你只能爬樓上去啦?!?/p>
支香梓小嘴一癟,很是不樂意,但也沒辦法,只能嗯了一聲。
支香梓和宣彥樂都已經是二級初的進化者,爬八層樓梯倒也累不到她們,一口氣就跑了上去,讓這些天一直運動不多的支香梓很驚訝自己的厲害,到了樓上居然哈哈笑起來。
姚家跟支家一樣,大樓還好,但因為沒有足夠先進的空氣過濾系統,所以樓里的金屬和高分子材料全都沒法用了,客房的木門合頁全都沒法用,木門扇都被統一收集起來,拿到一樓去做了隔斷和床板,現在木門框上全都是掛著門簾的。
支香梓嘴巴再次癟了起來,不過這一次代表的意思卻是不一樣的,來之前,支香梓以為姚家條件有多好呢,現在看跟支家似乎也差不多嘛。
“冰冰!”支香梓只問了姚二一下姚宏冰住在那一層樓,沒有問哪一間房,現在只能在走廊里大叫,總不能一間間撈起門簾進去看吧。
“誰叫我!”一聲應答,然后靠中間位置的一個房間門簾被撩開,姚宏冰的身子探了出來。
支香梓歡呼一聲,蹦蹦跳跳地沖了過去,跟姚宏冰抱在了一起。
莊赑摟著宣彥樂也跟了過去。
姚宏冰將三個人讓進屋里。
這是一個標準的大床間,廁所的門也取了,馬桶蓋放了下來,還貼著一張封條,顯然也是無法使用了。衛生間對面的衣帽柜的門也被取走了,里面掛滿衣服,下面還有不少鞋盒子。屋里亂七八糟的,丟著女孩的東西,還有不少紙袋子和紙盒子紙箱子。顯然姚宏冰走的時候收拾東西的時間比較充分,能帶走的都帶上了,這一點上倒是比支香梓強了很多。
“屋里有點兒亂?!币瓯行┎缓靡馑嫉貎上率帐暗羯嘲l上的雜物,請莊赑和宣彥樂坐。
支香梓毫不客氣地倒在了姚宏冰的床上,鄒著眉頭說:“空氣真不好,走廊里就感覺到了,屋里空氣更糟?!?/p>
姚宏冰解釋道:“新風空調就是這樣的啦,全封閉嘛,現在沒有了送風系統,空氣好才有鬼呢?!?/p>
支香梓打擊道:“沒搞錯吧,你還說你家現在條件很好呢,我還以為跟魏家一樣,沒想到是這樣,差得太遠太遠了。”
姚宏冰冷哼了一聲,毫不留情地回擊道:“你們支家有電?你們支家現在住得跟魏家的體苑賓館比?”
支香梓眼光一暗,不吱聲了,過了一會兒,嘆了口氣:“唉,跟你們一樣,沒有門只有門簾,衛生間不能用,上廁所得到一樓去,沒有水可以洗澡,連喝水都定量。”
“我這里也是一樣的,水是定量的,每天只有一玻璃瓶,昨天的喝完了,今天的得下午才發放,沒辦法請你們喝水?!币瓯诖差^邊上的一個紙箱里找出一個塞著紙塞子的啤酒瓶,“我還有一瓶啤酒,還是上個星期邵艷倩過來看我是送我的,她帶了兩瓶來,當時我倆喝了一瓶,這瓶現在咱們一起喝了吧?!?/p>
支香梓能聽出姚宏冰話語中的不舍,知道自己閨蜜這是打腫臉充胖子,于是搖頭道:“算了,算了,我又不口渴,不喝了,你留著吧?!?/p>
姚宏冰被說得不好意思了,將酒瓶放在床頭柜上,一翻身就壓住了支香梓,氣勢洶洶地要挾道:“邵艷倩來看我都給我帶了兩瓶啤酒,你帶什么禮物來了,不會是把自己當禮物了吧?我可要拆禮物嘍!”
“老公救命呀!”支香梓夸張地叫起來,“冰冰是個女流氓,你快救我呀!”
莊赑笑呵呵地說道:“我還沒有見過女人耍流氓呢,正好見識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壞老公!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啦!”支香梓拍著床板,她被閨蜜咯吱得受不了了?!巴督担彝督怠N易屛依瞎龆Y物?!?/p>
莊赑不是個小氣的人,立刻從自己空間里取出一箱牛奶來,是紙質枕頭包的,一箱二十四包。
姚宏冰聽了支香梓的話,就轉頭去看莊赑,正看到莊赑憑空變出一箱牛奶來,吃了一驚,立刻想起在籃球館支香梓說過她現在的老公是外面來的厲害人物,頓時緊張了,立刻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儀容,對莊赑道歉:“對不起,光顧著跟閨蜜打鬧了,慢待了貴客?!?/p>
“別客氣。”莊赑將那一箱牛奶放在沙發前的空地上。封箱的膠帶一遇到這里的空氣立刻開始軟化?!半m然是紙質的包裝,但也不能放久了,你們趕緊開了喝掉吧。要是有干凈的玻璃瓶,將牛奶裝到玻璃瓶里也許能多放一些時候,但最好不要久放?!?/p>
姚宏冰立刻去找了兩個瓷茶杯和兩個玻璃杯,將茶幾上的雜物都轉移到床上,將杯子擺開。
莊赑撕開膠帶,開箱,取出一個枕頭包,撕掉一個角,將里面的牛奶倒入玻璃杯,又取出兩袋來,分別倒入兩個瓷茶杯。他將玻璃杯遞給姚宏冰,兩個瓷茶杯,支香梓和宣彥樂一人一杯。
姚宏冰捧著玻璃杯,疑惑地問道:“您不喝嗎?”
莊赑解釋道:“我不喝,這個末世的食物吃了對我是沒有好處的。”
宣彥樂已經端起杯子,兩口將杯中的牛奶喝完,支香梓說不渴,其實她還是有點兒口渴的,端起杯子,一氣將牛奶喝完。
姚宏冰也將牛奶喝了,她有點兒感慨:“半個月沒喝過牛奶了。家里運的物資是以大米白面為主的,牛奶不多,都留給嬰幼兒了?!?/p>
“我家也一樣?!敝汨髻澩?,“老爺子們都是一個模式的,全都滿腦袋大米白面?!?/p>
莊赑再給她們各倒了一袋牛奶,等她們喝下去了才問道:“還要不要?”
支香梓立刻將杯子遞過去,“再來一杯吧。我以前喝牛奶最多也就一袋,現在感覺一口氣能喝四五袋?!?/p>
“正常的。”莊赑給三個女孩上課道,“你們現在都是進化者了,身體素質比以前強得多了,胃的吸收能力比以前也強得多,現在吃進去的東西很快就能被消化掉。而現在扛餓扛渴的能力也比以前強很多,也就是說,現在你們暴飲暴食的能力上漲了一大截,能一頓出很多,也能長時間不吃不喝?!?/p>
“哦。原來是這樣?!币瓯腥淮笪虻伢@嘆道,“我之前聽堂兄他們說,那些破落戶每天只是早晨混在部隊的食堂里,只喝一大碗稀飯,還以為他們是胡說的,每天只是一頓,還只有一碗稀飯,要不了幾天就會被餓死,卻原來是成為了進化者,每天一頓稀飯就夠了?!?/p>
支香梓叫道:“是不是怎的呀?每天只喝一碗稀飯,這么慘呀!”
莊赑想了一下說道:“如果不怎么動,每天一碗稀飯也還真是餓不死進化者的。不過,體力絕對是會越來越差,而且進化程度卻是不可能提高的。要想提升進化程度就得吃飽吃好,最好是多吃變異生物的肉?!彼檬持钢更c著支香梓和宣彥樂,“你們倆能升級到二級初就全靠是吃的好,要是沒有吃C級變異獸的肉,你們倆沒可能升級的?!?/p>
“哇,你們倆都二級啦!”姚宏冰看向支香梓的目光里有近乎實質化的羨慕嫉妒恨。
支香梓很是得意,卻故意做出害怕的樣子,做了個怕怕地姿勢,說道:“你不要吃我,我的肉不好吃,我可不是變異獸,吃了我你也沒辦法升級的。”
姚宏冰磨了磨牙,狠狠地威脅道:“我就要吃了你,生吃?!?/p>
支香梓吐了吐舌頭,囂張地揮了揮小拳頭,反過來威脅道:“我是二級進化者了,你才一級,我能揍得你找不到北。她是一級對不?”后一句卻是問向莊赑的。
“是。”莊赑的能力也包括探查的,對于別人等級他比經驗老到的進化者看得還準,“她只是一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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