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呈祥小田妗子獲救(3)
得到生生造化丹和功法后,兩人開始在水中修煉起來。Www.Pinwenba.Com 吧
田甜與漠情便暫時離開,在木樓前的桌子前坐下,候媛立刻端了一個茶盤過來,候媛如今也有元嬰期了。已經褪去獸型,如今是個雙十年華的古典婦人,她的丈夫則是一個白面書生形狀。
不止她,卡勒,巴克,花斯蘭,熊大,熊二他們都已經進入元嬰期了,長期呆在這空間內,即便每天釀蜜,釀酒,制茶,睡覺也能進入元嬰期了。
連紅雪和春兒都有金丹期左右的能量了,其實風瑯也早就可以,只是它不愿意凝化身體罷了。
白羽則在卞心無離開后,再次回到空間,現在就在那些群山中的某個山洞內修煉著呢!田甜沒有動,候媛的泡茶手藝也非茶不錯,泡好后,笑著道:“主人喝喝看,讓候媛看看主人能否猜到這是什么茶。”
田甜挑眉,端起茶碗,品了品,酸酸甜甜,卻又透著一點澀,茶湯則是黑紅色。
“還真嘗不出來。”田甜搖頭笑笑。
候媛指了指那邊走過來的熊大,熊大化形后,還是一副老好人憨憨的樣子,見田甜看著他,摸了摸后腦,嘿嘿一笑道:“其實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茶,那天我跟二弟在山后發現了一顆黑紅色的茶樹。就跟二弟弄了一些移栽,沒想到成功了,主人您瞧,這茶本身就有云霧纏身,摘下來后,還是有,也不知道是什么茶。”
田甜接過一看,茶葉偏小,每朵茶葉根部都好似有顆小紅珠一般,便笑道:“既然沒有名字,便給它起個名字,莫不然就叫紅珠茶,如何?”
“紅珠。”熊大與候媛同時念著,細細一看,卻是,那小枝的茶枝上都是這樣的小紅珠子,便笑道:“符合,就叫紅珠茶。”
“什么紅珠茶?”司墨與鄭妙言已經醒來了,他們此時的修為定在元嬰五層巔峰,已經算是好的了。
“姐姐,姐夫恢復不錯,這樣一來,你們想生幾個都可以了。”田甜卻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笑著祝賀道。鄭妙言羞紅了臉,司墨則呵呵一笑。
“說的是這紅珠茶,過來嘗嘗。”田甜見此也不再打趣他們,笑著招呼道。
“好。”夫妻兩坐下,品了品,贊道:“確實特殊,還真沒有品嘗過如此好喝的茶。”
“等日后產量高了,我給你們送點過去。”田甜也笑著抿了口,隨后笑道。司墨點點頭,開玩笑的道:“老婆,咱這認的妹子可真劃算了,之前就經常遲到甜甜送來的水果蔬菜,如今連茶酒也不用自己購買了,這給咱家節流了許多開銷啊!你這會兒懷孕可是最好的,因為我們可以將這些省下來的錢給孩子買尿布和奶粉啊!”
“好說,好說,就算姐夫這奶粉也不用著急,我們這里可是養了不少頭奶牛呢!這空間出產的牛奶那可是不會差的,讓侄兒侄女以后飲用這些奶源,你絕對放心不是。”田甜見司墨因為心情好,開起玩笑,她也跟著湊熱鬧。
“哈哈哈……”空間內,歡聲笑語,季子析剛進來,就聽到這些笑聲,空間內發生了什么他也都知道。
一進來見司墨站起身,他拱手道:“姐夫好。”
“子析,你怎么知道?難道你跟甜甜還心有靈犀不成?”司墨疑惑道。
“老公他也可以隨便進出空間,加上我們倆靈魂有感應,我起誓成功那刻他也會有感覺,這樣也有個壞處,就是若是我重傷,他也會受到牽連。”田甜說道最后一句,有些愧疚。
“這樣不是很好嘛?若是你有什么,我豈會獨活?”季子析見她這般,走過去,抱著她,柔聲道。
田甜輕錘了他胸膛一下,不悅的擰著他的耳朵:“不許胡說,為了你的生命安全我會杜絕重傷!”季子析輕笑,握著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道:“這樣不就對了,那又有什么不好意思?你我是夫妻,是一體的,所以不許在這樣,不然,我會用我的辦法懲罰你。”
最后一句說的很小聲,但在場的都是修煉者,豈能聽不出其中的意思。
司墨夫妻見他們倆感情也如此濃厚,靠在一起也溫情的笑,漠情看著兩對恩愛的人,又看看聞聲而來的候媛夫婿和孩子們。她坐在一旁,想起了當初,那個總是穿著白色長袍,對著她溫柔傻笑的男人。
可惜,當初她一心向醫,直到以醫入道后,渡元嬰劫時,她的心魔幻化成那男人的臉,她才恍然覺悟,她不是對他沒感覺,而是錯過了。
錯過,便是永遠。
進入元嬰期,做了些錯事,被大神封印,一晃這么多年過去了,那男子也早就不知道轉世多少年了。
田甜靠在季子析懷里時,感受到一絲傷感,追隨過去,卻看到漠情一人坐在那里。看著他們的眼眸里,好似閃過一些回憶,神情有些失落,她便知道,漠情肯定也有一段難以忘懷的往事。
但她不準備直接詢問,而是岔開話題,叫了鄭妙言還有漠情,候媛一起,親手去準備蔬菜,食材。讓男人們去憑身手捉來獵物,一行人歡歡樂樂的做了好一桌子的菜。
然后田甜將木樓院子內的空間時間調到跟外界一樣,閃身出去,回來時,帶回了馮韻雪,歐陽姐妹還有紅芫四人。
空間內有些特殊,只有特別的地方才可以調制時間。
木樓這邊也是一樣,只能短暫控制,便會恢復如初,這才是田甜不讓笑笑進入的緣故。外界才過去幾分鐘,里面其實已經過去兩年多了,大家歡樂的坐在一起吃飯,漠情的思緒也就一閃而過。
周末很快就過去了,周一田甜有課,盧宇梁進來后,手中拿著一件東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手中拿著一個核桃雕刻的制品,盧宇梁笑道:“大家是不是很意外,這東西不是我雕刻的,而是我的導師,華京有名的雕刻家司空瑞老先生雕琢而成,我們歡迎司空瑞老先生為我們上今日的課程。”
“啪啪啪……”隨著大家歡迎的掌聲,一個穿著體面卻樸素的白發老者走進來。
他大概也就六十七八的樣子,雖然白發蒼蒼,但卻很精神,帶著一個金邊眼鏡。司空瑞走進屋內后,笑笑擺擺手,大家掌聲停下,他開口道:“今日,我很開心,能夠來到這里為你們這些未來的雕刻師們講課。盧宇梁是老頭我最得意的學生,聽他說,他班上的同學都非常有潛力,我便應邀來了。”
“這些年來,我一直想尋找到以前的雕刻方法,但一直不得頭緒。過年期間,宇梁帶了一些他學生的作品圖給我看,我從一件雕刻品種,尋到了一絲頭緒,然后用核桃雕刻了這么一顆核雕來。”司空瑞看著田甜有些激動的道。
其他人也隨著他的目光看到了田甜,心里有了數,只是不知道是看了田甜哪個作品得以做出這么一件精致的雕刻來呢?
“司空大師,不知您說的那個學生是誰,又是哪個作品呢?”雖然知道田甜是田析的總裁了,可也更讓一些小心眼的女生嫉恨上了田甜,見司空瑞看著田甜,陳玉詩便故意問道。
司空瑞將看了看盧宇梁,盧宇梁點點頭,將他腳邊一個盒子打開,里面有個蓋著紅布的東西,而且隨著盒子打開,陣陣香氣襲來。
東西放好后,司空瑞打開紅布,一件小葉紫檀所雕刻的雕品出現在眾人眼前。
那雕刻品坐在一個木托上,是一件龍鳳呈祥雕品,龍的神韻很逼真,周圍妖嬈著云霧。鳳凰張翅飛翔,同樣祥云纏繞。這件作品非常有意境,讓人看了恍若身處仙境一般。
陳玉詩一件沒見過這雕品,那也就不可能是田甜所刻。
也是,那段時間她成天不上課,就算天賦再好,也不可能雕刻出如此絕麗的雕品來,那會是誰呢?
她卻不知道,這便是當初的期末考試作品,田甜獨自交給了盧宇梁,所以大家才不知道而已。司空瑞見大家良久才回神便笑道:“各位同學也看到了吧!這雕刻手法很類似我曾經讀過的一本古籍上說的,但是我當初愚鈍卻沒有參悟,當看到這個龍鳳呈祥木雕后,我才從中領悟了一些。”
“司空大師,不知道這件雕刻品到底是誰雕刻的呢?我們并未見過。”魯子昌也疑惑的問道。
司空瑞哈哈一笑,捋了捋胡須道:“就是那個穿藍色毛衣的小姑娘,叫田甜是吧!”
“不可能!司空大師,你是不是弄錯了,年前考試時,田甜幾乎沒在學校呆過幾天,連期末考試的作品都沒有交上來,怎么可能是她!”陳玉詩與王欣同時站起來,說道。
司空瑞見到這兩姑娘這么大反應,也是一種有點懵了,看著盧宇梁。
盧宇梁卻有些不悅的看了兩人一眼,然后道:“不信,你們就來看看這手法,還有這下面的作者名字是誰便知道了。田甜雖然期末作品是沒有再班上完成,但是她后來卻是交給了我。”
兩女即便聽到這話,還是不愿相信,真的離開位置上前看了看,當看到那特殊的雕刻字體,龍鳳呈祥下的名字后,也不得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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