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呈祥小田妗子獲救(4)
的確,這雕刻品真的是田甜所雕刻。Www.Pinwenba.Com 吧
眼底一閃而過的嫉妒沒能在司空瑞跟前掩飾住,他看向淡定的田甜。心里贊嘆又可惜,這女生有才氣更有靈氣,小小年紀便是一個集團的總裁,這手雕刻手藝也是高超,但卻在同時,失去了女生上學時期該有的友誼。
“田甜同學,可否能上來跟我們說說,你是如何想到雕刻這個作品的嗎?”司空瑞有心想要幫她,就開口問道。
田甜卻淡淡一笑,優雅得宜:“司空大師,這不過是我偶然想到,便雕刻出來的,也沒有什么可以說。您便正式上課吧!我想大家肯定更想跟您老學習怎么在桃核上雕刻作品才是,我就不浪費大家的時間了。”
她能夠感受到司空瑞的好意,但她自己也知道,什么樣的人才值得去交,于是直接拒絕了。
陳玉詩她們見了,冷冷一笑,還算識時務。
“那好吧!這是一些經過我特殊處理過的桃核,你們一人領取三顆,等下我便交你們先雕刻一個簡單的……”司空瑞見她如此說,底下同學也是應當如此的表情,他也就不再強求,開始了講解。
司空瑞不愧是大師級,大家很快就沉浸在他的講課中。
不知不覺一上午就這么過去了,盧宇梁見師傅有些累了,加上也到了下課的時間便道:“好了,司空大師也講解的很詳細,你們也都看到他的雕刻方法了,以后多多練習,也可以去潘家園那里購買一些老桃核回來練習。這些桃核都不是很貴,有些人專門在那里販賣的。下課。”
田甜其實已經雕刻好了一個,是一池荷花,雖小,但卻很精致。將東西放入口袋中,收拾好久準備離開,卻被司空瑞叫住:“田甜同學,不介意的話,與老頭子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司空大師,若不這樣,食堂內的飯菜還算可以入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品嘗品嘗?”田甜想了想,沒有拒絕,卻這么說道。
“好呀,我也好久沒有吃食堂飯了,走,就去吃食堂飯。”司空瑞點點頭,笑著應下。
三人一起往食堂而去,陳玉詩她們卻恨恨不已。
“那個田甜也真是的,自己都已經是一家那么大的集團老總了,為何還要來雕刻系上學啊!真的搞不懂,若是司空大師看上我們這些人其中的一個該有多好,偏偏看上她。我聽說只要被司空大師看中的人,幾乎都能成為鼎鼎有名的雕刻師呢!”王欣不滿的撅嘴說道。
“誰說不是啊,有那么大個公司,還有個忠誠無比的帥未婚夫,如今啊,這藝術系哪個不知她田大笑花是有才氣,有靈氣還有財氣的大美人兒?我們還混什么?早早的學些皮毛,轉系去吧!”陳玉詩卻冷哼一聲,斜眼看著窗外離去的田甜的背影一眼,酸酸的道。
不止他們,連那些男生也同樣有些嫉妒的看著,畢竟他們班上若沒有田甜,也就更能襯托出他們的才氣來。
當然不是全部,也有一半人覺得那是人家田甜自己奮斗而來。
“你們少在人背后胡說,人家田甜能夠成為一家公司的總裁,還不是靠自己的努力和聰慧?人家能夠獨創一種雕刻方法,也不知是翻閱了多少古籍結合處了自己的手法?而不是像你們這般在這怨天尤人,自己嫉妒別人之前,為何不好好想想,為何不怪自己不努力?”魯子昌收拾好東西后,實在是忍不住插嘴道。
這些人只會在人背后竊竊私語,沒想過被人的付出。
田甜當初在空間內練習是時候,也是花了時間的,不然怎么會有自己的田氏雕刻法?
“嘁,班長,你莫不是看上人家田甜了?別忘了,她老公可是鼎鼎有名的校草,才子季子析!人家有才有貌,更是田析集團的副總裁,你能比得上么?”陳玉詩酸酸的看著魯子昌嘲諷道。
魯子昌翻了翻白眼,這種女人真是不可理喻:“懶得理你,想象力這么好,怎么不去做編劇!”
同意魯子昌的人都離開了,陳玉詩見沒人斗嘴了,也拉著王欣,夏麗萍兩人往校外走去,三個也都算有些家世的人。自然不會虧待了自己的肚子,心里卻嗤笑田甜那句食堂的飯菜還算可口的話。
食堂。
走到經常去的位置,歐陽姐妹,馮韻雪還有趙宇航等人都坐定了,季子析也為田甜打好了飯菜。
卻不想看到田甜的導師還有另外一個老者一起來了,見他們過來,除了季子析外,所有人都站起來叫了一聲:“盧導師好。”
“你們好。坐下吧!”盧宇梁朝他們溫和的笑笑,對司空瑞說了句他去打飯就離開了。田甜剛邀請司空瑞坐下,歐陽悅卻突然開口說道:“田姐,小田妗子被人救走了!”
“什么時候的事情?”田甜驚訝的詢問。
季子析突然開口,說道:“就今日上午,小田妗子前往法院的時候,被一群忍者劫走了。”
“田甜同學,你們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司空瑞聽得莫名其妙,這群孩子則好像一臉沉重的樣子,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
“沒什么,司空大師,我們說的是前陣子城西一個孕婦慘死的案子的主謀,那是一個島國女人。他們說今天那女人在上法庭的路上被人劫走了,所以我有些驚訝!”田甜看了司空瑞一眼,才緩緩說道。
“那跟你們有什么關系?”司空瑞疑惑了,就算那個女人被人劫走了,那他們怎么這般著急?
“沒什么,只是意外。”田甜朝他笑笑,不想再多言,那邊盧宇梁也回來了,田甜朝眾人使了個眼色,大家埋頭吃起飯來,也不再多言。
司空瑞是什么人,怎么能看不出他們有所隱瞞,盧宇梁將餐盤放下,見氣氛有些奇怪,看了導師一眼,又沒能看出什么。
就在這怪異的氣氛下,田甜的手機突然響了,田甜拿出來一看,是媽媽打來的,便笑著接聽:“媽媽,什么事情?”
“甜甜,不好了,剛才,媽跟親家母帶著紫兒去超市買東西,不小心撞到了一個女人。我跟那人道歉,卻不想那女人突然搶走了沫紫,投下一個散著煙霧的東西就跑了。我追了三條街,也沒能追上,這可怎么辦?”田媽在電話那頭焦急的說道,很快季媽也將電話拿去道:“都是我不好,紫兒本來是我抱著的,那女人力氣很大,我一時不查就給她搶走了。”
“兩位媽媽,別著急,我想紫兒她有自己的想法,她若不是故意的,你們想那女人能夠抱走她嗎?對方是什么人,有沒有消息?”田甜安慰了兩位母親,然后暗示他們有沒有找狼緹查。
“有,張博給我來消息說,那女人是個島國忍者,我們如今就怕你們會出危險,看的出來,他們是故意來搶紫兒的。那么就有可能跟你表哥之前婚禮上的那些人有關,或許,他們就是想劫走紫兒,然后好威脅你們做出什么事情來。”田爸接過電話,語氣沉穩的道。
“爸,沒事,看來他們是在逼我。這件事交給我跟子析處理,紫兒是我們的女兒,我們會將她救回來的,對方既然敢做,那么就要有能夠承受我們怒火的準備。你們自己在家小心,必要時提前來華京。”田甜嘴上說著沒事,眼底卻已經冷若寒冰了。
“好,那我們先掛了,你也別著急,一切小心。”田爸囑咐了一句。
島國,千葉家族。
非常好!
掛了電話,田甜因為盛怒,手機在她手中很快就變成了廢鐵,司空瑞震驚的看著,盧宇梁則沒有太多意外。對于這小丫頭,他也有所了解,畢竟他家也是涉及政治的家族。
“甜兒。”季子析用手握住她,輕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田甜才回過神來。
松開毀掉的手機,田甜有些尷尬的笑笑,“對不住,嚇壞你們了。”歐陽悅他們卻搖搖頭,關心道:“田姐,聽田媽說,紫兒被島國人劫走了,你說跟今日救走小田妗子的人有沒有關聯?他們為何要對付你啊!”
“還記得去年那場比武嗎?我們毀了他們的交易,由此恨上了我,加上我名下的一些產業,也是他們想要奪取的對象。看來,我對他們太過寬容了,盧導師,我的女兒被島國人劫走了,我需要請假一陣子,作業你給我留著,我回來會一一做好補上的。”田甜對歐陽她們說完,便看向盧宇梁道,她沒有回避他們,而是當著兩人的面說出來,也就代表她心里非常的憤怒。
“好,救人要緊,一切小心。”盧宇梁點點頭,叮囑道。
“謝謝。”田甜感激一笑,朝眾人道:“你們今后也要小心一些,不要單獨行動,最好結伴而行,我給你們的吊墜不可離身。”
“是,田姐。”歐陽他們八人同時點頭,今日也巧,眾人都在一起吃飯。
司空瑞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們,這些孩子明顯以田甜為主,而且,這孩子自己才二十歲吧!竟然已經有了自己的孩子,太不可思議了,但想想,她是田析的總裁,或許真的有些特殊吧!
“子析。”田甜看向季子析,后者點頭,兩人相攜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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