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啟明雖然沒有碾壓她的技能,但是還是想用嘴炮來說服她:
“搖滾的歷史比古典樂更悠久!比如我們華夏的秦腔!”
“秦腔的藝術表現就是最古老的搖滾,比西方古典樂歷史不知道早多少年!”
“承載了華夏西北地區的文化風俗!”
“一口秦腔讓人熱血沸騰,叫人聯想起曾經秦帝國的千軍萬馬在山谷里震蕩!”
“而搖滾更是能最直接的激發人們的熱情!”
他有理有據的闡述了自己對搖滾樂的看法,以此來反駁古典樂的歷史比搖滾悠久。
可歐娜娜似乎毫不動容,說到:“你不懂古典樂,所以你不知道什么是雅樂!”
“古典樂相較于搖滾樂就是更雅!”
“我想找的另一半必須足夠優雅,這是我的選擇,誰也說服不了我!”
白啟明知道這已經是一個對古典樂異常固執的人,很難用語言去說服她的,但還是就此反駁歐娜娜:
“既然你說到了雅,你相對的就是說搖滾樂俗,我是不贊同這種觀點的!”
“聽古典高雅,聽搖滾就俗嗎?”
“喝咖啡高雅,吃大蒜就俗嗎?”
“這要看人怎么分”
“雅是什么?牙佳為雅,嘴里說出來的好聽話是雅!”
“俗是什么?人吃谷,五谷雜糧就是俗。”
“字兒就是這么寫的,理也是這么個理。”
“沒有雅,人照樣能活;沒有俗,沒了五谷雜糧,人就活不下去!”
“雅俗之間是相輔相成的!”
“藝術的一切都是來源于生活,最終也要回到生活中去才是好藝術!”
“搖滾能最直接反應真實的自我,直面人性,不矯揉造作!”
“是人性的釋放,是在世俗社會里追求自由和真實的吶喊!”
“從這一點上來講,搖滾的意義和文藝復興時期的文化藝術是一樣的!”
“都是追求人性的解放,打破權威!”
“難道這不是它的意義嗎?”
白啟明膛膛膛的說了一連串,講得歐娜娜啞口無言!
他回頭又看看何由超,只見他雙手抱拳對著自己做了一個拱手禮,連一旁的王田聰也直點頭表示贊同。
“太解氣了!”演播室里關蕭桐忍不住的說了一句,“說得太好了!”
而演播室的大熒幕上呈現了一個被攝影鏡頭捕捉到的細節:
當白啟明說完一長串的時候,轉頭望了望二號男嘉賓何由超。
何由超放下手機,雙手抱拳對白啟明敬了一個拱手禮。
這一幕五位觀察員看到后,紛紛對白啟明的表現給予贊賞是
“明辨是非,而且很夠朋友!”
剛剛白啟明的這一番話有理有節,不卑不亢,講得歐娜娜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即便這樣做會得罪了歐娜娜,但是這樣打抱不平的行為,受到了大家一致好評!
佟莉丫:“我們的一號男嘉賓白啟明真的很招人喜歡。”
“講話邏輯很強,在那么短的時間內組織了那么多有理有據的闡述和反駁。”
“而且涉及音樂,藝術,歷史,看來白啟明不光是人長得帥,本身也是極具才華的人!”
關蕭桐:“說實話,剛剛白啟明對歐娜娜這頓懟,我聽著很過癮,真的很解氣!”
“因為我就是欣賞不來古典樂的女生,我就喜歡搖滾嘻哈還有說唱!”
“每次聽人家說古典樂高雅我就很煩!”
“白啟明說出了我的心里話。”
“我給他點贊!”
孟小面說:“白啟明這位男嘉賓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他跟新來的二號男嘉賓本身是競爭關系的。”
“在競爭對手受到打擊的時候,還能挺身而出,這樣的人很講義氣!”
費小玉跟著說:“剛剛還看到二號男嘉賓對著他敬了一個拱手禮!”
“看我們男性吧,友誼就是這么單純!”
關蕭桐反駁著說:“費老師的意思說我們女生的友誼不單純嗎?”
“本來就是嘛”費小玉接著她的話講:“三個女人一臺戲呀!”
皇函老師也跟著夸白啟明:“男嘉賓目前的表現真的很出色!”
“雖然這番話會讓歐娜娜有些不滿,但是你們看,潘小亭和劉藝斐兩位女嘉賓因此對白啟明更有好感了。”
“而且他這樣做,不光贏得了一號和二號女嘉賓好感,其實歐娜娜也會更關注他。”
費小玉問道:“他們剛剛互相爭論了一番,還說得歐娜娜啞口無言,怎么會?”
皇函老師解釋道:“你們看,會客廳目前三位男嘉賓。”
“二號男嘉賓顯然不得人心,三號男嘉賓和白啟明比起來,白啟明還是最佳人選。”
“表面上看是爭論了一番,但是并不會惹歐娜娜討厭。”
“男女交往中,特別是十八九歲的小年輕們,偶爾的爭吵打鬧是可以增加好感動的。”
“對!皇函老師觀察力就是強,這么一說我才意識到。”孟小面講道。
“人的大腦里,愛和恨或者恐懼的反射區是幾乎一致的。”
“愛一個人和恨一個人,大腦里的活躍反映是在同一個區域。”
“所以才說愛恨就在一瞬間!”
“這是有科學根據的,很多愛情到最后成為了恨!反過來也是一樣的!”
“有時候討厭著一個人,你越討厭他,說明腦子里越想著他。”
“一旦有一個觸發點,改變了對他的看法,女生就會對他心動了!”
孟老師說完問大家:“是這樣吧?你們大家都有過這種感受吧?”
“沒有,我越討厭一個人就只會更討厭他。”關蕭桐說著。
孟老師甩了一下脖子:“那是你還沒到一個觸發點,你還年輕,你沒經歷過。”
皇函:“孟老師說的,在心理學上是吊橋效應。”
佟莉丫舉手說道:“我有過,真的,真的!”
“以前讀書的時候吧,有個男生很討厭,每天招惹我,在班上也做一些很討厭的事情。”
“那會兒心里可煩他了,直到有一回我體育課崴了腳了,他主動去找來冰袋,還去醫務室拿了膏藥,幫我貼好了。”
“其實是很小的一件事,我那一瞬間就對他的看法改變了,也不討厭他了,反而......嗯,更關注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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